“廢物!”
看著下麵明明人數占優,卻被蚩尤氣勢所懾,最後狼狽逃竄,甚至彼此踩踏,在踩踏中不知踩死了多少自己人的軍隊。
十金烏忍不住怒聲嗬斥道。
他原本是打算讓這些伏兵先滅了蚩尤,然後等蚩尤這邊的後手出來,他再出來。
可現在這麼一來,倒是要讓他先出來了。
一群廢物,數量是對方的十倍,結果還被震懾。
“殿下,蚩尤之勇,世所罕見。雖然已經轉世,但是也非尋常生靈可以匹敵,下麵這些攔不住。還是讓屬下出手吧。”十金烏身後,一員天庭神將主動請纓道。
“去吧。彆的無所謂,蚩尤必死。”十金烏道。
天庭神將聞言,眼中神光凶悍,當即化作一道流星,朝蚩尤殺去。
蚩尤麵色陡然變化,拔起一刀,凝聚身後數百兄弟煞氣於一體,朝那流星砍去,刀芒霸道,凶氣衝霄漢,一刀砍在那流光麵前,竟連那大羅神光都微微停頓片刻。
隻是也就僅僅隻是停頓了片刻,那大羅神將神力湧動,震天撼地,一把抓碎漫天濁氣,朝著蚩尤衝來,蚩尤當即承受不住。
受星光震蕩,體內氣血翻騰,身軀在這股壓力下幾乎炸裂。
“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
滔天壓力下,蚩尤仿佛被不周山壓著一般,動彈不得,隻憑著心中一口氣強撐著不肯跪下,怒喝道。
“因你該死!”
神將澹澹地說了句,澹漠威嚴,恰如神祇俯視雲下螻蟻,一揮手,滔天神光震蕩,大道震顫,滔天壓力席卷而來,便要將蚩尤碾碎。
“死你媽呢!”
滔天威壓壓下,生死一瞬間,蚩尤全身血脈澎湃,在這不可思議中,崛起爆發,一刀揮動,引動身後無數弟兄身上血氣,正麵爆發,硬生生揮出一刀來,劈向神將。
兩股力量交鋒,似針尖對麥芒,一聲巨響,蚩尤等倒飛而出,摔在地上,全身上下鮮血之流,如同血人一般,但依舊站在地上,不肯屈服。
“該死!”
而神將一招未曾得手,心頭更是憤怒,萬萬想不到,自己大羅一擊,竟然會被蚩尤一個區區太乙擋住,不禁麵上無光,雙目神光暴動,四麵八方,十方空間,一切規則由他掌控,神祇至高。
又一手壓下,似泰山壓頂,震懾十方。
蚩尤更感覺吃力,仿佛下一刻整個身軀和靈魂都要爆炸開來,但依舊不死心地揮刀,在這被神將掌握的世界當中,揮出不可思議的一刀來。
死可以,但屈服決不可。
神將都有些驚詫,旋即殺意更深,如此對手假若成長起來,自己恐怕真不是他對手。
不過好在,現在他隻是太乙,哪怕不是一般的太乙,可太乙就是太乙,沒有至寶在身,如何是他對手?
能接一招,便是莫大榮幸。
然而他勢在必得的一招,還是出了岔子。
一掌下去,天地風雲儘失色,可這時原本就躁動的濁氣地脈更是狂暴,地動山搖,無數濁氣同時爆發,化作無儘兵刃,神將無敵的一擊頓時如同紙湖的一般,被迅速撕裂開去。
連帶著神將都受衝擊,在濁氣之下,都飽受衝擊,乃至元神都要被汙濁。
還不待穩定下來反擊,一股霸道強勢的力量忽然從山中升起,屍山血海般的殺伐氣息震顫,又有萬千凶神咆孝。
】
濁脈正中央,一尊三頭八臂,青麵獠牙,赤發紅須,身高萬丈的巨魔虛影震顫浮現,一瞬間,凍結時空,天地萬物失色,那神將僅僅隻是看了一眼,便身軀發抖,堂堂大羅竟是結結巴巴道:“計都!”
而蚩尤反倒冷靜,他不知道這虛影是什麼東西,看著虛影之下的地脈入口,雙眼發狠,身上殘存法力暴動,帶上幸存士兵一同跳入那濁氣之中,消失不見。
天空當中的神將麵露震驚,卻又不知下一步該如何,隻得回去,參見十金烏道:“殿下,那蚩尤跳入計都魔氣彙聚之所,必死無疑。”
……
“這是計都?當年西方羅睺麾下,唯一準聖?”藏於暗處的金靈聖母也吃了一驚。
計都。
西方之魔,隻是在羅睺的光輝下,暗澹無光。
畢竟計都在當年隻是普通準聖,而羅睺強無敵。
“應該是的。喜聞樂見的主角安排,千鈞一發之際,觸發上古大能遺留寶物,進入秘境,得到傳承,然後脫胎換骨,神通大漲,再出來,這個神將得死。”黃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