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龍親率大軍,奔赴兩軍陣前,一劍斬落,滿天星河搖動。
不知多少兵將不敵。
大軍營帳當中,第一次感應到這麼強**力的一眾人族上層,紛紛色變。
帝江一眾目光變化,就是先前叫囂的最厲害的蓐收麵色都凝重了起來。
唯蚩尤目光變化,雙眼之中,隱隱有戰意升騰。
這麼多年不見,還是一如既往的強,也就是這樣的對手,才值得我挑戰。
而炎帝薑克的麵色則是一片凝重,隻得連忙召開大會,商議軍情。
“眼下,軒轅親來,如何是好?”薑克開門見山道。
“到了如今的地步,還能如何是好?唯戰而已!”蚩尤冷笑道。
“蚩尤首領有妙策?”薑克聞言,頓時麵露喜色。
“你為人族共主,有人族氣運庇佑,親臨兩軍陣前,以人道氣運壓製軒轅,軒轅必不敢妄動,而隻要軒轅不妄動,接下來我調大軍直入,誅他大羅,奪人族氣運,再直破他有熊氏,名副其實直搗黃龍。”蚩尤道。
“你讓我直接去見他?”薑克麵色一變,露出幾分慌亂之色。
“當然。你是共主,自古以來,兵對兵,王對王,你是王怎能不見?彆說怕了?”蚩尤略帶嘲諷地看著薑克。
“胡說八道,本帝如何會怕?隻是他軒轅凶殘成性,萬一對我動手呢?”薑克道。
蚩尤聞言,懶得理會,抬起手來,一柄凶煞神刀凝聚,毫無征兆地朝上頭的薑克斬去,煞氣洶湧,強勢一刀,法則崩潰,營帳之中不乏大羅金仙,稱得上一聲神通廣大,但在這一刀之下,一切黯然失色,就連元神都在動蕩。
至於薑克心頭更是驚懼,但這一刀還未落下,薑克身上忽然散發出一道濃鬱的紅光,直衝天際,紅光之中,又有一座晦澀玄妙的三足大鼎虛影凝聚,鼎身古樸,烙印大地萬獸,山河草木,蚩尤霸道的一刀斬在上麵,鼎身不僅毫發無損,反而將刀光震蕩開去,朝蚩尤打來。
蚩尤麵色不改,身上神刀湧動,將這一刀擋下,隻是身下的座椅承受不住這股衝擊碎裂開去。
“蚩尤,你要乾什麼?”
薑克驚怒未消,當即震怒地看著蚩尤,身後一眾烈山氏長老紛紛起身,大羅法力凝聚,看不見摸不著的人族氣運同時變化,朝著蚩尤鎮壓而來。
“不乾什麼,你不是怕軒轅嗎?現在我給你打消顧慮,在你還是人族共主,各部落不對你失望的情況下,沒人傷得了你。相反,身為人族共主,你要是不能履行你的職責,那麼這氣運才是穩不住。”蚩尤淡然道,當年天皇伏羲以八卦凝聚人族氣運,地皇更進一步發揚,若非人族修士入人族,或者光修煉,而不為人族做事的人族修士受此氣運壓製,修為都要被壓製。
但不湊巧,他也是人,還是一方霸主。
這氣運,不能說全無作用,但也不大。
他在把薑克氣運吸收之前,他殺不了薑克,可薑克要動他,活在夢裡。
“請炎帝出麵。”
看到這兒,一群部落首領異口同聲地說道,就是烈山氏的長老們也露出意動的表情。
領袖,代表著大家的意誌,你要是不能貫徹,那麼你也就不是領袖。
薑克皺了皺眉頭,也沒反駁道,“我去見了,然後呢,你們要如何勝?”
“你能拖住軒轅,其餘便不足為慮。我們的大軍數量有熊氏的十倍之多,你拖住軒轅,我們兵分三路進攻,隻要有一路成功,打下疆土,那麼對黃龍的損失就是不可挽回的。我們是在爭人族氣運,而人族氣運簡單來分,就是地域和人口!”蚩尤站起身來,為大家描繪他的作戰計劃。
軒轅修為人族第一,但是卻到現在才露出獠牙,根本就是因為黃龍需要地,需要氣運。
而沒了氣運,那麼黃龍再強也爭不了人皇。
聽到蚩尤謀劃,眾人不斷點頭,均覺得蚩尤計劃周詳。
一些部落看著蚩尤的目光都不同了,薑克的能力是個問題,已經無法帶領大家了。
那麼新出的蚩尤,有這個能力。
不過更多的大部落也就不是很放在心上,相對蚩尤,薑克這樣的更符合他們的利益。
這邊敲定了計劃,當即就有使者前去通知黃龍,約他三日後,阪山之上,王對王。
隻是在使者還沒有到之前,這消息就先到了黃龍手裡。
一群人開會,都不開小會的,就不知道有種東西叫臥底嗎?
“兵分三路,算上薑克就是四路了,正麵拖住我,另外三路破領地,占氣運,一個個想的還真是美?”黃龍搖頭道。
“首領料敵先機,便是不知情,也必定戰無不勝,何況事先知曉,他們實乃不自量力。”來報信的使者,是個身形高大的道人,黑袍黑麵的。
“你倒是會說話?叫什麼名字?”黃龍問道。
“回陛下,臣申公豹!”報信使者歡喜地說出名字,來傳信是有些危險的,一旦被抓住,他的下場必定不會好,但他還是積極的來了,為的就是能讓黃龍眼熟他,若是能和黃龍搭上關係,日後飛黃騰達有望。
“申公豹?”黃龍原本淡然的神色忽然一變,一臉驚詫地看著申公豹,目中隱有神光,一眼望去,見他氣運濃鬱,且觀其未來,隱約間和他闡教有關,那就沒錯了。
封神大劫,第一死神。
“是。小的名喚申公豹。”申公豹看黃龍神色不對勁,心中嚇了一跳,低著頭有些膽怯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