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血淚順著其臉頰滴落而下,隻聽得劉三林厲聲嘶吼道:“找不出害我的那個人我就要讓全村人陪葬,我要讓你們生不如死!”
村長聞聽此言驟然一驚,連忙看向劉三林道:“三林,你可千萬彆衝動,冤有頭債有主,誰害的你就去找誰報仇,你可不能將這仇怨全部賴在我們頭上啊!”
“當年你父母雙亡,你沒吃沒喝可是靠著村裡人接濟你才能活下來啊,要不是村民幫你恐怕你早就已經餓死了,你可不能忘恩負義啊!”
村長不說這話還好,說完劉三林瞬間怨氣衝天。
隻見其頭頂枝頭的樹葉被這衝天怨氣震得嘩嘩作響,那周身彌漫的黑霧化成實質,樹乾樹枝上竟然凝結起一層薄薄的冰霜。
原本是炎炎夏日,可如今圍聚在村口的村民卻感受到一陣刺骨的陰寒,就如同三九寒天赤身站在雪窩子裡似的,就連呼吸吐出的都是白色的霧氣。
“我忘恩負義?放你娘的狗屁!”
“你說的沒錯,當年我確實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可你們給我吃的都是些什麼東西,全是你們吃剩下的餿粥和發了黴的乾糧,這些東西喂給狗都不吃,可我硬著頭皮吃了,因為我知道如果我不吃我就會死!”
“除此之外村裡的孩子都罵我是沒爹沒娘的野孩子,他們用石頭砸我,還往我吃的東西裡麵拉屎撒尿,這些事情你們不是沒看到,可你們沒人管!”
“我記得我十二歲那年餓的實在受不了,就去老張頭家偷了一隻雞,沒想到被老張頭發現,把我帶到村口綁在了磨盤上,用鞭子整整抽了我三十鞭子,當時你們怎麼沒有人出來阻止,後來村裡就傳我偷雞摸狗當小偷,還說我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這些事情我都記得清清楚楚,這就是你口中所說的恩!”
“我之所以這麼多年強撐下來不是我想活著,而是我記得當年我爹臨死的時候攥著我的手說讓我一定要延續下劉家的香火,所以我不敢死,我一定要讓劉家有後!”
“可沒想到村裡有人竟然暗中害我,在我家屋簷下留下紙條,攛掇我去黑風溝盜墓,最終害得我慘死在那裡。”
“雖然我不知道留下紙條的到底是誰,可我一定要報仇雪恨,不僅是我身死的仇,還有這些年你們欺負我的仇,如果你們要是不把這害我的人交出來,那我就禍害整個土坡村,你們讓我劉家無後,那我就讓你們土坡村絕後!”劉三林等著血紅雙眼看著村長等人道。
聽到劉三林的話村民登時炸了鍋,隨後站在人群中的老張頭怒聲喊道:“你到底想乾什麼,彆以為你現在變成鬼我們就怕你,當年我能把你綁在磨盤山抽你三十鞭子,如今我還有這個本事,我勸你給我趕緊滾出土坡村,要不然我們可對你不客氣了!”
聽到老張頭的怒斥聲劉三林登時殺氣驟起,隻見其嘴角浮現出一抹陰冷的笑容,隨後看向老張頭道:“老張頭,當初我年幼不是你的對手,可你對我做的事情我記得清清楚楚,你不光將我綁在這磨盤山抽我,而且還餓了我兩天兩夜,要不是其間玉坤給我偷偷送來乾糧,恐怕我早就已經餓死了,既然你今天想當這個出頭鳥,那我就成全你!”
“好,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回家拿鞭子,讓我再抽你三十鞭子!”老張頭話音剛落便要轉身朝著村中方向走去。
就在他轉身瞬間劉三林突然冷笑一聲道:“來不及了,我現在就要你的命!”
話音剛落劉三林突然抬手化爪,隨著一道黑霧從其掌心乍現,隻見原本身處人群中的老張頭突然就好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抓住了衣領,緊接著噌的一聲老張頭淩空而起。
慘叫掙紮之間砰的一聲傳來,老張頭的腦袋竟然撞在了堅硬厚實的磨盤上,腦袋瞬間被撞得粉碎,磨盤一側被濺出的鮮血染成紅色,其頭骨碎裂,黃白色的腦漿從傷口處流淌下來,啪嗒啪嗒落在地上。
圍觀的村民哪裡見過這陣仗,有的胃中翻湧直接就吐了出來,有的嚇得連忙捂住眼睛,還有的則是轉身就想要逃脫。
“都給我站住,你們之中要是有誰敢離開這裡,我就讓他的下場跟老張頭一樣,不想死的就給我留下,我還有一場好戲要讓你們看,老張頭當年欺負我這麼狠,我要讓他死無全屍!”劉三林看著村民方向冷聲說道。
原本想要轉身逃離的村民聽到這話登時停下了腳步,旋即便轉身回到了人群之中。
“劉三林,你殺了我爹,我要給我爹報仇,我弄死你!”老張頭的兒子張寶華眼見他爹慘死,當即從地上撿起一塊拳頭般大小的石頭就朝著劉三林衝了過去。
劉三林眼見張寶華想要為老張頭報仇,當即冷笑道:“這可是你自找的,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們老張家斷子絕孫!”
就在張寶華手握石頭迎麵而來之際,劉三林突然抬手一鉤,瞬間身後樹木上的一根粗壯樹枝登時斷裂。
伴隨著哢嚓一聲脆響樹枝猶如離弦之箭般朝著張寶華的胸口飛襲而來,由於事發突然張寶華還未做出反應,隻聽噗呲一聲尖銳的樹枝便直接從張寶華的胸口貫穿。
鮮紅的血水順著被染紅的樹枝滴落在地,張寶華順勢倒在血泊中,未等說出半個字便氣絕身亡。
看到張寶華頃刻間被劉三林所殺,原本想要逃脫的村民此刻已經徹底絕望,畢竟留在這或許還能活命,可要是逃脫的話隻有死路一條。
“我說過還有一場好戲要看,你們現在誰都彆走,就算是要走也要看完這場戲再說!”
劉三林說罷行至磨盤前,他伸出手抓住老張頭的衣領便將其扯拽到磨盤上。
隨後他抬手間幻化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看向眼前村民道:“今天我就讓你們看看當年欺負我的下場,我要將這老張頭碎屍萬段屍骨無存!”
話音剛落劉三林舉起鋒利的匕首便朝著老張頭的皮肉割去,隨著刀鋒劃過皮肉發出的聲響,老張頭的四肢腦袋被徹底割斷。
隨後便是哢嚓哢嚓的斷骨聲,手起刀落間劉三林已經將老張頭的屍體砍切成拳頭般大小的碎塊。
此時村民被眼前血腥的一幕徹底嚇傻,眾人雙腿不斷顫抖,更有甚者直接被嚇得尿了褲子。
“這還沒結束,現在隻是將老張頭碎屍萬段,還沒有讓他屍骨無存,你們繼續看著!”
劉三林此時臉上顯露出猙獰得意的笑容,隻見他伸手拿起老張頭的碎肉就朝著磨盤頂部的孔洞中放去。
待到孔洞被碎肉填滿後他便開始推動磨盤,隨著磨盤不斷轉動,老張頭的碎肉直接被碾磨成肉沫和鮮紅的血水。
整整持續了十幾分鐘後老張頭的屍體徹底被磨盤碾磨成肉沫,而體內的血水則是將磨盤前的地麵衝出一個裝滿血水的土坑。
望著磨盤中的碎肉劉三林仰頭大笑道:“我終於報了當年的仇了,真是痛快,原來報仇的滋味這麼爽!”
村長見老張頭已經身死,於是顫顫巍巍上前道:“三林,現在你已經報仇了,就彆害我們了,說到底咱們都是一個村的,你就饒我們一命吧!”
“我可沒說要你們的命,我隻是想找到當初在我屋簷下給我留紙條的那個人,隻要你們找到我自然不會為難你們,可如果你們要是找不到……”
“找不到怎麼辦?”村長神情驚懼道。
“如果找不到那可就彆怪我了,我每五十年就會現身一次,每次現身時都會帶走九個年輕漂亮的姑娘,直到你們給我把凶手找出來為止!”
“是你們害得我劉家絕了後,既然如此那就彆怪我不講情麵!”劉三林說完後突然狂笑一聲,旋即便化作黑霧散去,再不見其蹤跡。
說到此處江明國驟然一頓,似乎他已經將當年的傳聞講述完。
眼見故事戛然而止,蘇靈溪當即看向江明國道:“那後來呢,劉三林去了什麼地方,後來他有沒有再次現身?”
江明國聽後微微搖頭道:“後來發生了什麼我爺也不清楚,他說這傳聞都是老一輩人傳下來的,至於真假無從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