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說論起身法跟蹤在我們幾人中霍少言最為適合,他身形敏捷形如鬼魅,必然是追蹤的不二人選。
可如今正值白天,即便是霍少言跟蹤也有可能會被江明國發現。
常天林則是不同,雖然他現在看上去身材魁梧,是我們幾人中目標最大的一位,可一旦要是顯出原形便是一條黑色的蟒蛇。
如今鄉道上雜草叢生,足以摸過小腿,若是常天林現出原形遊走在荒草田野間絕對不會被江明國發現,這也是我為何要派他前去跟蹤的主要原因。
“林爺放心,我必將完成任務!”常天林說罷便轉身朝著院門方向走去。
常天林走後我們便各自回到廂房休息,直至晌午十二點左右常天林才回到霍家。
眼見常天林回來我當即讓蘇靈溪給他倒了一杯水,常天林接過水杯一飲而儘,旋即看向我道:“林爺,我按照你的吩咐一路潛行跟蹤,直至江明國到達祁陽縣城後我才折返回來。”
“江明國真的去祁陽縣城了?這行進途中他有沒有什麼異常行為或是有沒有跟什麼人聯係過?”沈雲川看著常天林問道。
“沒有,一路上江明國低頭趕路,不曾有任何異常行為,也沒有跟任何人聯係過。”常天林斬釘截鐵道。
“那他有沒有發現你的蹤跡?”我看著常天林追問道。
“絕對沒有,我跟隨在江明國數十米外的雜草之中,雜草將身形隱沒絕對不會被他察覺,況且我出村後就將身上的妖氣藏匿,江明國也不會通過妖氣察覺到我的存在。”常天林看著我得意道。
常天林既然如此胸有成竹,那麼問題應該不大。
如今江明國已經前往祁陽縣城,加上他尋找高人所用的時間,即便最快也要到明天早上回來,因此我們有一整晚的時間來調查這件事情。
屆時隻要派人鎮守住進村的出入口,我們就可以潛入江家宅院打開門鎖潛入其中調查線索。
想到此處我看向眾人道:“雖然目前江明國已經前往祁陽縣城,但咱們還是不能疏於防備,土坡村共分為村前村後兩個出入口,到時候就讓常大哥和陳將軍前去鎮守,一旦發現江明國的蹤跡就立即前來彙報,我們幾人則是趁夜潛入江家調查那座上了門鎖的廂房,你們幾人意下如何?”
“行,就按照你說的辦,今晚入夜後咱們就動手,一定要趕在江明國回來之前將真相調查清楚!”沈雲川看著我沉聲說道。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間已經到了晚上九點左右,此時土坡村上空如墨潑灑一片黑暗,村中則是死寂無聲,家家戶戶大門緊鎖,至於旁邊的江家宅院一直沒有任何動靜,看樣子江明國還未回來。
眼見時間已經不早,我看向旁邊的常天林和陳仙芝道:“常大哥,你和陳將軍現在前往土坡村的前後入口處鎮守,千萬要打起精神,一旦要是發現江明國的蹤跡立即回來向我們報告!”
就在我話音剛落之際旁邊的許雲裳提議道:“小宇,村頭村尾距離江家不過數分鐘路程,我覺得時間有些緊迫,一旦等常大哥和陳將軍回來通知恐怕時間有些來不及,依我看你倒不如借助傳音術,如此一來隻要他們二人發現江明國的蹤跡就可以立即彙報,無形之中就能夠節省數分鐘時間。”
聽許雲裳說完後我當即將手指放入口中,咬破指尖後將精血分彆塗抹在常天林和陳仙芝的耳蝸處,待準備完畢我口中念道:“太上台星,應變無停,玄音貫耳,萬裡通靈,急急如律令!”
隨著咒語念完隻見一道紅色光暈從二人耳蝸處轉瞬即逝,如此一來我們隻要在心中默念出想說的話,那麼對方的耳中就能夠聽到,同樣他們二人心中默念的話我也能夠從我的耳中聽到。
一切準備就緒後常天林和陳仙芝便先行前往村頭村尾鎮守,我們幾人則是趁著夜色沿著霍家石階爬到廂房房頂,隨後直接來到江家宅院的屋頂上。
借著清輝冷月看去,此時江家宅院一片黑暗,院中死寂無聲,看不到半個人影。
眼見宅院並無異象後我們便沿著廂房一側的石階來到江家宅院。
行至上鎖的廂房門前定睛看去,此時廂房中一片死寂,聽不到半點聲響,銅鎖靜靜懸掛在門鼻上,破舊的紙張將門窗玻璃全部糊住,看不到裡麵任何景象,
不過令我感到有些奇怪的是先前察覺到從廂房中彌漫而出的陰煞之氣此刻已經消失全無,身旁的沈雲川和霍少言等人也明顯察覺到異象,看著我沉聲道:“奇怪,這陰煞之氣怎麼消失了?”
“先彆管這麼多了,進去看看再說,霍大哥,你召喚出陰魂將廂房窗戶從中打開。”我看著霍少言沉聲說道。
霍少言聞言當即拔出鬼嘯陰風刀,隨著陣陣黑霧從刀身之中彌漫而出,隻見一道陰魂身影穿過窗戶進入廂房,約莫數秒後隨著哢噠一聲窗戶開啟。
見窗戶被打開後我們幾人立即沿著窗戶潛入其中,可當我們進入廂房後卻是頓時傻眼,隻見廂房中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莫說可疑之物,就連尋常家具都沒有一件,整間廂房家徒四壁,完全就是一座空屋。
“怎麼會這樣,這裡麵怎麼什麼都沒有?”蘇靈溪看著眼前景象驚詫道。
“不應該啊,先前來的時候咱們明明察覺到這房間中存在陰煞之氣,如今這房屋空蕩,這陰煞之氣又是從何而來?”唐冷月疑惑道。
“不用想了,肯定是江明國趁機將屋中的東西全部轉移了,他或許早就已經猜到在他離開後咱們會潛入他家找尋線索,所以才會將這廂房中的東西轉移,沒想到這江明國當真是有些狡猾,竟然提前預判出了咱們的計劃!”沈雲川看著眼前景象沉聲說道。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再仔細檢查一下其他房間?”蘇靈溪看著沈雲川提議道。
“沒用,既然江明國預料到咱們會來他家尋找線索,那麼他一定會將所有的線索隱藏,就算是藏在宅院中一時半會兒咱們也肯定找不到,況且江明國臨走時身上還背著包裹,誰又能知道他是不是將東西藏在了背包中。”沈雲川看著蘇靈溪問道。
“難道這件事就這麼算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蘇靈溪看著沈雲川不甘道。
眼見蘇靈溪有些著急,我當即寬慰道:“靈溪,你先彆著急,雖然這條線索暫時無法繼續追查下去,可你彆忘了還有陳家祠堂那條線索,常言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這陳家祠堂坐落在土坡村,難不成江明國還能將這陳家祠堂搬走不成,依我看咱們現在就前往陳家祠堂,看看能不能找出其他線索。”
聽到我的提議後眾人紛紛點頭答應,隨後我們離開廂房,將窗戶重新關閉後便沿著來路折返回霍家宅院,緊接著我們便朝著陳家祠堂方向走去。
一路前行,約莫數分鐘後陳家祠堂的輪廓就出現在我們視線中,就在蘇靈溪等人想要繼續靠近之時,我突然察覺到異象,緊接著停下腳步製止道:“先彆走了,不對勁!”
說話間我抬手朝著陳家祠堂方向指去:“你們看,陳家祠堂的屋門好像敞開著,門口好像還停著一輛木板車!”
聞聽此言眾人定睛朝著陳家祠堂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原本上了鎖的陳家祠堂大門此刻正敞開著,在距離陳家祠堂約莫半米處停放著一輛農村常見的木板車。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有村民潛入了陳家祠堂?”蘇靈溪看著眼前景象驚詫道。
“應該不是普通村民,陳家祠堂的鑰匙隻有陳家人有,既然門鎖是被打開而非蠻力損毀,這就說明對方極有可能是陳家的後人,不過他們大半夜來這裡乾什麼?”我看著眼前景象心中疑惑道。
陳家祠堂雖然屋門敞開,但畢竟有圍牆遮擋,我們根本不知道陳家後人在祠堂中到底在乾些什麼。
這時蘇靈溪看向我提議道:“林大哥,要不然咱們進祠堂看看,就說夜裡睡不著出來閒逛,無意間走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