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儘歡收到那條短信後,跑著來到沒有人的地方。
從來沒有那麼一刻地想要聽到祁雯清的聲音。
她不想再當傻子,也不想聽岑桉的一派胡言。
她要問祁雯清,問個明明白白,坦坦蕩蕩。
一連打了三個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許儘歡情緒崩潰地蹲了下來。
......
“你是想說,在我鎮守的北域邊關之中,有魔族埋下的內奸?”方卓勝的聲音壓低了許多,他的口氣聽上去讓人有些摸頭不清,到底是在沉思還是暗暗動怒。
寶島人大驚,轉身四處觀望。隻見許多強烈的燈光從四麵街道照射過來,刺眼極了。
魔道的修士大都是一些隨心所欲桀驁不馴的一些人,怎麼會這麼簡單的屈服。
頓時一塊非常薄的肉片被薛辰從這個男人的手臂之上給割了下來,鮮血立即湧出。
那巨大的力量使得對方的身體立刻不受控製的朝著一旁傾斜而去,同時身上的力氣也在這一刻仿佛被抽乾了一般。
這樣一來,方船長鬆了口氣,至少不用擔心矮人大師們建造鐵匠室的安危了。
血律一身紅衣盤膝坐在水晶床上,猛地睜開雙眸,便見淩曄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