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閃雷鳴!
天崩地裂!
驚天動地!
都不足以形容王賢當下的心情!
即便如此,他依舊靜靜地佇立,風漫天風雪如刀,刮在他的臉上,也沒有跪下。
因為,他不是秦問天。
眼前這尊已經化為石像的老將軍,也不是他的老爹。
眼下的王賢連老天都不跪,要跪的隻有一個......埋在蜀山的母親。
薩通天感受到了王賢的情緒,卻沒有打擾他。
而是去不遠處的雪鬆下,找了一塊石板,抹去上麵的雪花,安安靜靜坐下。
掏出王賢給他的一壺酒,喝了一口。
百年前那一場驚天之戰,他沒有趕上,那是他師尊的因果,自然不會落在他的頭上。
他已經完成了跟王賢的約定,現在,他隻需要等。
王賢嘴角動了動,想要跟九天之上的師尊楊婉妗嘮叨。
想要跟遠在金陵皇城的皇帝老爺嘮叨!
想要跟昆侖山下的老道士嘮叨!
自己花了整整三年的功夫,踏過九天十地,踏過九幽地府,甚至踏過時間神河。
來到這座神山之上,原以為一切儘在掌握之中。
卻沒有想到,百年過去,秦老將軍竟然已經化作一尊石像......
這他娘的,這不是要我放皇帝老爺的鴿子?
電光石火之間,他想到了寒山寺老和尚跟他說的那番話。
當自己費儘千辛萬苦,才發現最終的結果並不是自己想要的,會怎樣?
......
就在王賢的老祭司踏上神山之巔的刹那,一道光柱衝天而起。
皇城,看到這一幕的修士,不由打了個哆嗦。
隻需一眼,任誰都知道金光衝天而起的方向,來自城外的那座神山之上。
看到這一幕的修士齊齊呆住了,還沒有立冬之時,便天降大雪,這已經是很詭異的事情。
那座已經沉默了百年的神山,卻在風雪彌漫之日,金光衝天。
難道有絕世高人在神山上修行,破境不成?
可是,誰都知道那座神山隻有兩人能上。
一個是已經消失了三年的老祭司薩通天,一個便是當今還沒有正式登基的女皇陛下。
直到金光滿天,這些修士才意識到。
麵對那座神山,他們不是無知,而是神山根本不屑理會南疆的修士,甚至皇帝。
直到今日,才露出廬山真麵目。
這個時候,不少人背脊都在冒冷汗。
這一道連接天地的金光,倘若不是有人飛升,難道是消失了的老祭司又出現在神山之巔?
要知道,像這樣風雪交加的天氣,女皇陛下是斷然不會登山的。
不少修士在這一刻,紛紛給好友傳音,讓躲在屋裡的人出來看這一道神跡。
甚至,連秦府的司馬玨,也看到了這一幕。
當即跑進了花廳,拉著大姨,小姨出門,指著天空還未完全消失的金光問道。
“小姨,這是說,無人能上那座神山嗎?”
“那隻是傳說......”
秦玉抬頭望天,一時間目瞪口呆,無法言語。
秦豔玉靜靜地望著天空,想著這些年在皇城裡發生的一些怪事,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說道:“老祭司隻是消失,又沒有他確切的死訊......”
“我的個娘呀,倘若老祭司還活著,今日這是突破到何種境界?還是已經飛升了?”
秦玉打了一個激靈,拉著大姐的手嚷嚷起來。
秦豔玉淡淡一笑:“管他是破境還是飛升?我隻想著老頭能突然回到皇城,那樣一來,隻怕某些人,睡不著覺了。”
秦玉聞言,不由雙腿一軟,差一點坐在地上。
想著老祭司神魔附體的模樣,不由打了一個哆嗦,看天空這氣勢,簡直就是遇神殺神,遇魔屠魔,無人敢擋!
“這也太邪門了,肯定是那老頭嗎?”
司馬玨動容地說道:“有誰能證明是老頭破境?小姨,要不我們出城去瞧上一眼,說不定還能有意外的驚喜?”
“說的也是,我也想去看看,萬一得到意外的驚喜,我是不是也能跟大姐一樣,看到那道傳說中的門檻?”
秦玉不由喃喃地說道。
“不許去!”
秦豔玉搖頭說道:“神山禁地,原本除了女皇和老祭司無人能進,你們這時趕去,就是自尋死路!”
秦玉一聽,為之動容。
想想女皇的傳說,想想老祭司生不如死,已經三年沒有消息。
當即打消前往打探的念頭,看著司馬玨搖搖頭:“這個熱鬨我們不能去湊!”
司馬玨低頭一想,瞬間想到在明月湖的那一幕。
想著死在湖邊的禁軍,不由得嚇了一跳。
他已經站在破境的邊緣,這個時候,去湊什麼熱鬨?
揮揮手道:“算了,我回屋修煉,怕是要不了一月,就能破境渡劫了!”
“啊!”
兩女聞言齊齊一愣,這......這簡直顛覆了她們的想象。
向來不靠譜的司馬玨,這就要成為化神境的修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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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啦!
......
皇宮內院。
禦書房裡,總管金不換早早就生了一盆炭火,生怕凍著了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