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賢聞言,差一點罵了出來。
好不容易把那老頭打發走,轉眼又來一個更不省心的女人。
......
直到一行人離開茶肆,往皇城而去。
掌櫃才長舒一口氣,癱坐在椅子上。看了看櫃台上的壺酒和殘留的酒漬,突然覺得後背發涼。
“掌櫃......”
一個夥計哆嗦地問道:“那酒......有問題?”
掌櫃的搖搖頭,聲音沙啞:“酒沒有問題,是人......我們若沒喝這杯酒,估計最後會跟四大惡人一樣......”
聞言,夥計恍若被人卡住了脖子,一時說不出話來。
至此,他們才恍然大悟。
原來從少年進來那一刻起,四大惡人的命運就已經被注定了。
這他娘的,說出去,誰信啊?
這才過去了多久,小小的茶肆,便將縱橫南疆的青衣樓血洗,斬了雙子城的四大惡人。
瘋了。
......
月上柳枝頭,還未到亥時。
興奮了一天,折騰了一天的小白狼一頭鑽進了風昦的屋裡,做夢去了。
今日的慕容婉兒也很高興,遇到王賢就能發財。
發財的女人在城裡買了一桌子好酒好菜,帶回了杏花巷的小院,把風昦和小白狼灌醉了,還嫌不夠過癮。
洗漱一番,換了一件紅裙。
坐在桂樹下,看著王賢發呆。
煮了一壺茶,王賢卻想著沉睡的胡可可何時醒來?
想到胡飛龍,再過幾日,就要帶領大軍出海。
做夢也沒想到,蠻族的女人毒死自己的親哥哥,奪了皇位,依舊對金陵皇城念念不忘。
竟然在冬日出征,想要打金陵皇城的老爺,大將軍一個措手不及。
而他眼下是天高皇帝遠,根本管不了那麼多。
隻能等到冬至之日,先將胡可可的麻煩解決之後,再想辦法回去。
畢竟他也不是皇帝,也不是大將軍秦問天。
倘若皇朝的大軍連一個春天都抗不住,那麼亡國也是活該。
慕容婉兒哪裡知道王賢的心事,她隻是想著自己能不能在皇城再破境?
於是,嘻嘻笑道:“不管怎麼樣,你在明月湖邊幫了我一個大忙,我和鳳嫣然都欠你一個人情。”
王賢笑道:“你這是要以身相許?”
說完看著半醉的女人紅唇如火,一時有些發呆......
不知道唐青玉這個時候,有沒有跟西門聽花成親?
還有那個跟自己像兄弟一樣的唐十三,有沒有嫁給孟小樓那個家夥?
雖然在沙城外割袍斷義,但那隻是做給四大宗門的人看,免得自己離開以後,那些家夥再找三人的麻煩。
除非,以後再遇到的時候,西門聽花因為唐家,站到了自己的對立麵。
那都是後話了。
慕容婉兒笑道:“老娘以身相許,你敢要嗎?你要了我,睡得著嗎?”
“睡不著?”
王賢淺淺一笑,看在慕容婉兒的眼裡,卻好似春風拂麵,渾身一顫。
驚得她嚷嚷道:“你人最大的好處,就是從來也不說謊話。隻可惜你說得老實話,又偏偏像是在說謊。”
其實她想說,你大爺啊。
你還不算是一個完整的男人,卻偏偏生了一副女人般的麵容。
這他娘的,連老娘都受不了你,不如你禍害我算了。
王賢笑道:“我不敢要你,我怕要了你,這一輩子都睡不著了,因為我根本完全不了解你!”
“什麼意思?”
慕容婉兒怒了,一拍桌子:“難不成,你真的喜歡青樓的姑娘?要不,我把鳳嫣然介紹給你,她還沒男人呢?”
王賢白了她一眼,笑道:“你認得她已有多久?”
“十年,還是八年?”
慕容婉兒幽幽一歎:“沒想到,你竟然把那瞎子廢了,他好不容易看到光明,你反手一巴掌,又將他打入了深淵。”
“他啊?”
王賢沒有回答這句話,也不願回答這種話。
事實上,除了他自己外,幾乎沒有第二個人知道瞎子為何在明月湖邊,一身修為跌落,再次變成了瞎子。
連眼前這個女人也不知道。
連胡可可都不知道。
想了想,隻好歎了一口氣,苦笑道:“老頭一念之差,想要胡可可的命,我沒殺他,已經算網開一麵了......”
慕容婉兒聞言,呆住了。
她知道胡可可跟王賢的兄弟,既然瞎子一念之差走錯了路。
就算死在明月湖邊,那也是是自找的。
捧著一杯茶,慢慢地喝了一口。
慕容婉兒忽然歎了一口氣,問道:“你有沒有把握,讓小白狼跟烏鴉一樣,也變成一個可愛的少年?”
說到這裡,她居然也變得很乖的樣子,靜靜地坐在一旁,等著王賢的回答。
隻要王賢上當,他立刻就會接著說道:“那我呢?”
誰知王賢根本不上當。
而是低頭沉思了半晌,望向胡可可之前住過的房間,想著之後的某一天,將要發生的一些事情。
不知沉默了多久,才淡淡一笑。
說道:“我暫時不能回答你的問題,不過我可以跟你做一個交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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