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柳仙兒早就習慣姐姐的神神道道,隻是這一回,她難得沒有多嘴。
反而坐在一旁,一邊吃肉,一邊有一種如履薄冰的感覺。
和姐姐聽到的那件大事,她以為肯定跟王賢有脫不開的關係,而這個時候的王賢,又在天風皇城無法脫身。
若不是這樣,她也不會想著天寒地凍,跑去金陵皇城看熱鬨了。
聽到姐姐跟白芷,宋天等人說出這一番話,不由得撇了撇小嘴。
跟白雪搖搖頭道:“早知道會這樣,我就留在王賢,跟王賢一起玩了。”
柳飄飄說話的聲音幾不可聞,可是連想立刻離開的楚天歌也聽得清清楚楚。
聞言,柳飄飄歎了一口氣。
看著妹妹問道:“仙兒,你以為王賢知道山有多高,水有多深,所以才敢跟我作對,是不是?”
柳仙兒搖搖頭,沒有理她。
柳飄飄瞪了她一眼,繼續說道:“所以,我看他是無知者無畏。”
不等南宮雲翔,薛玉,楚天風,甚至不等天聖宗的長老白琞等人回過神來。
柳飄飄卻話鋒一轉,冷冷地說道:“不過你們真的無法跟王賢比,難怪他罵天下英雄皆是螻蟻,順便把我也罵了進去!”
“啊?”白芷一聲驚呼:“怎麼可能,他眼下是什麼修為了?”
白芷的記憶中,秘境裡的王賢,依舊是一個聚氣境的渣渣,這才過去了四年而已。
就算王賢吃了靈丹妙藥,怕也不能逆天。
沒等柳飄飄接著往下說,柳仙兒忍不住嚷嚷了起來。
眯著眼睛,拉著白雪的手笑道:“除非你們能打贏我姐姐,否則,在王賢的眼裡,你們就是螞蟻!”
這是小姑娘第二次說眾人是螞蟻,連身為化神境的白琞,也忍不住了。
看著她皺眉問道:“小姑娘,說來聽聽?”
柳仙兒笑道:“就拿那家夥來說吧......”說完指向楚天歌:“一聽我要替王賢報仇,嚇得就想往外跑,連夜逃命......”
“還有你!”
說完指向南宮雲翔:“南宮師兄你看見我姐姐,就是貓兒見了老鼠一樣,沒有一個人敢跟她動手打一架。”
“可是你們知道王賢嗎?她可沒慣著我姐姐,一言不合,就跟我姐姐在皇城打了一架,連我姐姐在他手裡,也沒占到便宜。”
南宮雲翔揉了揉額頭,愁眉苦臉道:“其實我一直打不過他。”
柳飄飄看了他一眼,搖搖頭:“沒出息!”
“你們隻想有可能打不過,會不會被我一巴掌拍死,可是王賢壓根就沒想到,不管輸贏,先打了再說,可以輸人,但是絕對不能輸氣勢,懂嗎?”
柳仙兒拍著小手,笑道:“所以他才會罵天下英雄都是螞蟻,還沒動手呢,就先輸了氣勢,接下來,都不用打了。”
白雪摸著她的腦袋,嘻嘻笑道:“你不說還好,我一想到王賢那模樣,我有些時候真想一拳打扁那張笑臉。”
宋天聞言,縮了一下腦袋:“師姐,我跟王賢比,也好不到哪裡去,你是不是也在罵我是井底之蛙?”
“呸!”
白雪笑道:“也就爺爺喜歡你,一直以現在,也沒出你身上哪裡比王賢你好。”
宋天白了他一眼:“他在書院,錯過了那一場機緣,好不好?”
柳仙兒一聽,有些好奇地問道:“說說,是什麼機緣?”
“一片青葉。”
宋天指了指自己,笑道:“當時我師尊將那一片青葉先給了王賢,他竟然不要,後來卻落進了我的手心......”
柳仙兒瞥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
想了想回道:“會不會是那機緣被王賢嫌棄了,才落在你的頭上?”
此話一出,彆說南宮雲翔一幫人,連身為天聖長老的白琞也呆住了。
要知道白雪的爺爺,可掌門的親爹,誰敢嫌棄老人給出的機緣?
瘋了!
隻有宋天和白雪兩人清楚,因為他們倆從王賢那裡,也得到了逆天的機緣。
隻有白雪知道,這機緣比爺爺當初給宋天的青葉,還要恐怖。
一時間,白雪呆若一尊佛像般坐在那邊,一時無語。
宋天笑道:“算了,我是他的師兄,就算他讓我也是應該的,最多,以後天聖宗找他拚命,我兩邊都不幫。”
柳仙兒歎了一口氣,看著南宮雲翔笑了笑。
“南宮師兄,你若是王賢的朋友,最好盼著他有一天安安穩穩地回到金陵皇城,如此,說不定他一高興,還能給你一個驚喜。”
“至於你這個神醫,還有你們啊......”
說到這裡,柳仙兒忍不住望著薛玉嘻嘻一笑。
衝楚天歌伸出小指頭,晃了晃:“王賢連我姐姐都懶得理會,更不要說你們了。楚天歌,你彆怕,沒準王賢早就把你忘記了。”
趙猛看著南宮雲翔笑道:“南宮師弟,王賢在南疆已經救了你一命,做人不能太貪心啊!”
跟彆人不同,趙猛從頭到尾沒跟王賢交惡。
他倒是盼著有一天兩人重逢,還可以喝一杯,至少聊聊從懸崖上摔下去,為何沒死的那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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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遇春拍了拍南宮雲翔的肩膀。
淡淡一笑:“王賢當年對你不錯,換成是我都快嫉妒要發狂了......要知道那會連雲仙兒也救不了你......”
南宮雲翔默不作聲。
師尊曾跟他說過,王賢救了他一命,算是跟飛仙島的主人兩清了。
如此,以後王賢會不會理他,全看那家夥的心意了。
想到這裡,忍不住拍了拍桌子,又喝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