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劍氣衝天,如風雪呼嘯。
兩人身前身後的積雪被瞬間清空,雪霧恍若滾滾蛟龍,飛上天空,不知所蹤。
兩人的腳下,石板上瞬現無數道深深的劍痕,看上去,好像下一刻,天子殿前的廣場就要裂開,陷落,龜裂,化為深淵。
薩通天悶哼一聲,往後一邊退了三步。
頭上的竹笠,身上的披風寸寸裂開,簌簌落下,就像是被鳳秀劍斬得生死不知一樣。
倘若不是老頭依舊沒有吐血,秦豔玉都會以為老祭司要死在她的麵前。
鳳秀雲沒有退,隻是身子微微晃了晃,如那風中的老樹。
捏著一把靈劍,默默地指向眼前的老人。
看著廣場四周的賓客,漠然說道:“曾經的祭司大人......也不過如此。”
聞言,眾人皆驚。
秦豔玉跟身邊的大元帥說道:“難怪,明月山莊能在月亮城能佇立百年,無人敢犯。”
明月山莊和老祭司一劍,便展露了強大的境界。
跟明月山莊一樣,薩能天能夠在皇城佇立多年,一身實力同樣不容置疑。
老祭司的強大並不出乎眾的意料,真正讓人感到震撼的還是明月山莊。
不出世,則隱忍百年。
一旦出來,便要跟天下英雄一爭長短。
這一場比拚看起來是薩通天輸了,隻有秦豔玉知道,鳳秀雲果然高深莫測。
但是,真要放手拚命,想必女皇大人也會感到頭痛。
畢竟,那誰,還沒有粉墨登場呢?
按說,三年之前,在先皇在世之際。
那時的老祭司,可以說是無人能敵......隻是消失了三年,誰也想不到,再現人前的薩通天,竟然不敵明月山莊的一個女人。
這真的是老祭司的實力?要知道薩通天在他們眼裡,可是南疆第一高手的存在。
“老頭,退一步海闊天空。”
感覺到一身的氣息翻湧不止的鳳秀雲,沉聲說道。
“你怕了?”
薩通天淡淡一笑,靜靜說道:“憑你一人,還鎮壓不了我......除非你能踏破眼前的禁錮,不然,你奈我何?”
按說,薩通天還沒有站在煉虛境的巔峰,跟眼前這個女人相距至少兩重境界。
隻是,憑著他的法寶,跟多年的生死邊緣的廝殺,又豈是在明月山莊裡風月靜好的鳳秀雲,所能比擬?
就好比,一直到死亡邊緣掙紮的王賢。
幾次三番,眼看就要身死道消,可最後偏偏總能絕對翻盤,這就是對生死感悟,磨煉出來的心境。
兩人對戰,不僅僅是實力,心境,才是決定勝負的關鍵所在。
“笑話,你憑什麼讓我退走?”
鳳秀雲雙目如神光奪目,一聲冷喝:“聽我一句勸,交出偷走的玉璽,以免自誤。”
“自誤?偷走?”
薩通天看著所有人,慢條斯理地笑了一下。
跟著劍指鳳秀雲,如指向她身後的女皇陛下。
一字一句道:“你要不要臉,誰是賊子竊國?你們磨刀霍霍......害死先皇,又想害死老臣和皇子殿下......”
“好吧,你說我自誤,我就是喜歡自誤。”
說完劍指鳳秀雲,劍指那年輕不像個男人的祭司,以及一臉陰霾的女皇陛下。
冷冷喝道:“你......你,還有你們。”
老人如神棍一樣,老神在在地說道:“你們算什麼東西!想要玉璽?莫說沒有,就算是有,我也不給。想奪寶,那就滾上來吧!我一個人單挑你們所有人!”
看在所有人的眼裡,當下的老祭司囂張無匹。
彆說女皇陛下,連大左右相,大元帥和秦豔玉等人都笑了起來。
說實話,憑老人眼前的模樣,如何能敵天下人?
就在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誰也沒有想到,明月山莊的大小姐鳳嫣然往前踏出一步。
望向薩通天一聲冷喝:“大言不慚,不知死活的老頭,就憑你!明月山莊隨便一個長老,都能斬你!”
“喲......這裡何時輪到你說話了,你是白癡還是蠢?”
不等氣的胡須直抖的薩通天回話,突然,風中響起了風昦的毒舌。
遠遠地,望向廣場上的鳳嫣然不屑地笑道:“鳳嫣然你個白癡,若不是我家老爺出手,當年你在鳳凰鎮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
“鋥鋥鋥!”
廣場四周的禁軍,幾乎齊齊轉過身來,將手裡的刀劍對準了踏雪而來的三人。
而這個時候,王賢還有某處梅樹下,想著要不要去摘那一枝含苞待放的花蕾。
風昦的話讓鳳嫣然大吃一驚,畢竟烏鴉離開的時候,還沒有化形。
雖然她從聲音隱隱約約聽出了一些端倪,可依舊氣得臉色鐵青。
厲喝道:“小子,你再敢亂說話,本小姐一劍劈了你!”說完一臉怒火,隨後都要拔劍斬出,直斬風昦。
“滾......”
誰知她還沒出手,風昦身後的慕容婉兒便一劍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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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錚!”一聲劍鳴,在風中響徹。
一劍之下,便逼退了明月山莊的小姐,讓廣場四周,連著女皇陛下,也大吃一驚。
誰能想到,風中竟然又多了三人?
傾國傾城的慕容婉兒,望向一臉怒火的鳳嫣然,直接撕破了臉。
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說道:“我之前還在說,倘若鳳嫣然你來了皇城,要做女皇的狗,我們還能不能做姐妹?沒想到,明月山莊果然是奴才!”
此話一出,彆說鳳嫣然,便是鳳秀雲,也氣得直哆嗦。
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月亮城裡的頭牌姑娘,賣藝不賣身的慕容婉兒,竟然站在了明月山莊,站在了女皇的對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