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聲說道:“馬爾泰曦蘭,後來嫁給了王東來,算是你的嫂子了......王芙蓉和唐天,眼下在書院修行......”
“我沒有哥哥。”
王賢冷冷喝道:“我當年離開皇城之時,便向老天發過誓,今生今世,不會再回鎮西王府!”
對於馬爾泰嫁給王東來,卻是王賢從來沒有想過的事情。
這他娘的也太扯了,這不是一朵鮮花插在牛屎上?
不對,當年在白水鎮,這女人找到師兄要退婚之時,在王賢的心裡,已經不是什麼鮮花了。
就算是,也是一朵帶刺,需要他遠離的野花!
想到這裡,王賢淡淡一笑:“這兩個家夥,沒有在書院惹事吧?先生之事,他們有沒有份?”
搖搖頭,李大路沉聲回道:“兩位王爺,與此事無關。”
王賢“哦!”了一聲。
瞬間又想到了端王的女人,那個在書院後山小溪裡遇到的秋明玉,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喃喃道:“又要榮華富貴,又想求得一線生機,他當老天是他的親戚不成,都是一些白癡......”
沒有驚天動地的豪情之語,也沒有氣貫長虹的一道劍氣。
但是這一瞬間,李大路卻分明從師弟身上,感受到一絲超越這一方天地的氣息。
深吸一口氣,喃喃問道:“師弟,你已經超脫了?”
與此同時,伸手抓住王賢的一隻手......突然瞪大眼睛,驚道:“師弟,你這一身氣息不對勁!”
氣息?
靈氣?
聞言,王賢這才想起來,早在青雲山的時候,他就將一身靈氣徹底煉化了一遍。
更不要說,他不知道煉化了多少五行靈石。
加上神海中那些混沌氣息,恐怕連師尊楊婉妗也搞不懂自己這一身靈氣,該如何分辨了?
想到這裡,王賢歎了一口氣。
掏出一枚納戒遞給李大路,笑了笑:“這裡有一些靈石,等師兄以後飛升了,或許用得著。”
李大路來了興致,之前一抹憂傷一掃而空。
捏著納戒看了又看,取出一塊靈石試著煉化......沉默半晌,才猛然醒過神來。
笑道:“這是為何?”
“這是天之道。”
王賢正色回道:“我們生活隻是一方小世界,自然不能煉化這五行靈石......等我回到書院後,再與師兄細說......”
李大路收了靈石納戒,揮了揮手。
問道:“看來,師弟真的曾經飛升過?隻是,既已飛升,你又如何能夠回來?”
王賢搖頭:“我哪有這本來,這事沒法說。”
想想又道:“我眼下在南疆的天風皇城,此時諸事已了,我這幾日就要回去了,師兄等著我......”
李大路聞言,眨了眨眼。
不可思議地搖搖頭:“師弟你也是個白癡,既然已經飛升,又何苦再回這方世界?”
“不是有師兄嗎?還有我昆侖的師父師叔,還有皇城裡的某人。”
王賢冷冷回道:“這一方世界,我還有一些舊債未了......怎麼說,我也得去四大宗門,跟他們討一筆債!”
李大路驟然一凜,這才想起來,斷龍山上那驚天一幕。
沉默良久,才說道:“還好,書院的長老弟子,沒有一人參與斷龍山之事......連皇城裡的老爺,貴也是一樣,無人敢上斷龍山。”
王賢歎了一口氣:“可是,先生被他們害死了。”
李大路低下頭,麵容瞬間顯得有些沉悶。
喃喃自語道:“此事我也無法解釋......就像我想不能師弟為何能飛升一樣,也許先生等著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
王賢一臉茫然,“為什麼?”
李大路皺了皺眉頭:“先生一直舍不得書院,白先生飛升之前曾經邀請過他,先生隻是讓白先生先行一步......”
“我在想,先生是不是想等到師弟從南疆回來,等著完成跟某人的約定,才能放心離開?”
“隻是後來發生了那件事,才讓他在煙雨湖畔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世人眼裡的生死離彆,或許在先生眼裡,隻是一次久彆重逢的再會?”
不知想起了什麼,李大路心裡的一絲恨意,在這一瞬間煙消雲散。
既然先生是微笑著離開,他這個衣缽傳人,或許早就應該放下?
還是說,要等到師弟歸來,他才能真正放下?
王賢歎了口氣,“這事情我也不知道,等我有空問問閻王再說。”
說者無意,卻聽得李大路目瞪口呆。
且不說聖人無心,試問世間凡人,但凡能活著在世間行走的修士,又有誰敢說自己見過閻王?
一趟天上之行,難不成,師弟已經站在了世界之巔?
想到這裡,李大路突然問道:“難道師弟真的去過了九幽之下?隻是你好好的,去地府做什麼?”
上窮碧落下黃泉,兩處茫茫皆不見。
不到萬不得已,試問又有誰敢舍身去黃泉地府,闖上一回?
眼前的師弟,可以說無人能夠理解。
王賢卻毫不在意,淡淡一笑:“這事說來話長,我當年在大漠不是給人追殺嘛......歸時長路漫漫,我左右無事,就在夢裡,去了一趟黃泉。”
李大路歎了一口氣,苦笑道:“如此甚好,我也不用一直將先生掛在心上了。”
就在這時,王賢突然說道:“師兄,還有一事,你應該知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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