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王賢上了大海船。
直到大海船載著少年離岸,緩緩離開,慕容婉兒依舊陷在深深的震驚之中。
誰能想到?
誰敢去想?
眼前的少年,竟然跟九幽之下的十殿閻王稱兄道弟,還氣得破口大罵。
正如王賢所說的那樣,若不是閻王托夢,她哪裡知道王賢隻是一夜過去,就要離開南疆?
甚至害怕王賢早早溜走,她起了一個大早來到碼頭,守在這裡。
誰知王賢一番話,還是讓她破防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王賢已經助她和薩通天踏上了修行大道,助胡可可奪回了皇位。
甚至幫烏鴉和小白化形成人,渡過了天劫。
這些事情,每一件放在南疆都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唯有像王賢說的那樣,他已經去過九天之上。
默默的,捏著一枚納戒,她甚至不知道王賢何時塞進了她的手裡。
耳朵回響著王賢的叮囑:“這是五行靈石,你眼下還不能煉化......當是我給你飛升之後的盤纏。”
心裡一動,一塊灰色的靈石出現在手中。
卻任她使出吃奶的力氣,靈石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氣的她望著茫茫大海破口罵道:“王賢你大爺,我祝你的海上翻船,早早去喂魚!”
......
皇宮內院。
小白心急火燎一路找到禦書房,誰知皇帝還沒有下朝,隻好守在這裡。
今日早朝讓一眾大臣將軍跌破了眼睛,卻因為有大元帥在,有左右相把持,竟然沒有一人敢胡亂嚷嚷。
還好,新皇沒有懲罰任何大臣將軍。
隻是一切照舊,也沒有頒下獎勵的聖旨,說是等到十萬大軍歸來,再作定論。
眾臣一番三呼萬歲,結束了早朝。
直到眾人出了宮,腦子裡依舊嗡嗡轟鳴,響個不停!
這他娘的,隻是一夜過去。
先皇的皇子殿下,竟然變身成了公主。
爭來爭去,皇朝依舊是女皇登基......若不是親眼所見,誰敢相信?
這他娘的,連說書先生也不敢這麼編啊?
下了朝,大元帥,秦豔玉,薩通天,連著風昦等人一起回到禦書房,商議如何召回十萬大軍之事。
誰知小白卻眼巴巴守在這裡。
眼看身穿龍袍的胡可可回來,急得尖叫道:“少爺,王賢他......他跑路了!”
“轟!”的一聲。
胡可可隻覺得一道驚雷落下,急得她顧不上什麼禮儀,說話間就要往宮外奔去。
“皇上,來不及了!”
就在這裡,一臉怒氣的慕容婉兒進了禦書房。
看著眾人苦著臉說道:“昨夜我做了一個夢......這不一大早就去了海邊,結果硬是沒能攔住他,給他跑了。”
小白一看不好,少爺果然生氣了。
隻好走過來,將用一張符文包著的納戒塞在胡可可手裡。
一邊嚷嚷道:“這是王賢給少爺的,說不許小白偷看......”
“王賢!”
胡可可聽了慕容婉兒一番話,急得兩行淚水悄然落下,怔怔地坐在龍椅上,半晌說不出話來。
慕容婉兒輕輕將胡可可手裡的黃紙展開。
隻見一張平安符上,寫著短短幾句話,每一個字,一筆一畫,仿佛一道若有若無的劍氣,在她的眼裡縱橫交錯。
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空而去。
慕容婉兒隻是看了一眼,便覺得胸口如被刺了一劍,喃喃自語道:
回首向來蕭瑟處,
歸去,
也無風雨也無晴。
......
氣得她嚷嚷道:“皇上,這王八蛋寫這幾個破字,算是什麼意思?”
站在一旁的秦豔玉暗自默誦了幾遍。
想著,想著也呆住了。
看著一旁的左右相,看著大元帥怔怔說道:“這家夥,心思太重了,這是拐著彎罵人呢?”
薩通天,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小白和風昦,想了想問道:“你們是不是很奇怪,想不想知道這詩裡意思?”
小白和風昦重重點了點頭。
慕容婉兒也跟著問道:“老頭,什麼意思,他一個野人還有什麼意思?”
薩通天搖搖頭:“今日到此吧,有王賢出手,十萬大軍至少能回來十之七八,不用我們操心了。”
大元帥點頭回道:“如此也好,我們也不用再派出人馬了。”
左右相問道:“祭司大人,我們能相信那少年?”
薩通天看著泫然淚下的少女,喃喃道:“不然呢,你們先回吧。”
秦豔玉看了一眼胡可可,福了福,說道:“陛下保重......那家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彆急。”
直到眾人紛紛離開。
薩通天才看著慕容婉兒,風昦和小白三人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喃喃自語道:“你們詩詩把最後一個字,改一改......婉兒,你那麼聰明,怎麼就糊塗了?”
慕容婉兒聞言一驚,脫口之間又念了一遍。
隻是這一回,卻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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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拉著胡可可的手,喃喃說道:“這家夥就是王八蛋,絕情絕義的一個家夥。”
胡可可不用師尊教,隻是看了一眼,就明白了王賢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