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圍在桌邊的賭客再也忍不住了,紛紛取出籌碼,湊了上來。
一個個盯著對麵的美女荷官,喊道:“開始吧!”
唐若玉盯著王賢麵前的籌碼,冷冷喝道:“開始吧!”
在她眼裡,眼前籌碼至少有二萬金幣,一會老娘一把讓你輸得去撞牆,讓你嘚瑟。
美女荷官“哦”了一聲,雙手捧著骰盅搖了起來。
“叮叮叮!”
骰子清脆撞擊骰盅壁的聲音聽得一幫賭客心花怒放,一個個試圖聽清楚最後的聲音。
王賢卻往後靠了靠,喝了一口酒。
隨著聲音漸漸消失,美女荷官緩緩挪開骰盅上的手,將麵前的沙漏翻轉過來。
沒有去看眼前一幫賭徒,而是望著王賢,卻跟唐若玉微笑說道:“小姐,可以下注了!”
唐若玉看著王賢笑道:“你決定讓我下注?輸了你可彆哭......”
“請便!”
王賢撇了撇嘴巴:“諸位看仔細了,免得一會唐家小姐耍賴!”
唐若玉聞言,氣得將麵前所有的籌碼,統統推到寫著“小”字的圓圈裡。
冷冷喝道:“統統壓小!”
一幫賭徒一看,唐家二小姐押小,二話不說,統統下注小。
一時間,桌上的籌碼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一個個恨不得把自己的全副身家押了上去。
賭桌周圍的人群發出一聲驚呼,這些青州城裡的賭客再也無法壓抑住心頭的震驚。
變得和街邊的賭鬼們沒什麼兩樣。
“壓大!”
“統統押大吧!輸死那個小子!”
“小點聲......唉,我還是押大吧,剛才那小子贏多了,這回二小姐要替他輸回去?”
“這是什麼蠢話,輸死那小子,我買大!”
驚呼聲中,賭徒開議論紛紛,臉上震驚不已經。
美女荷官卻像沒有看到這些家夥一樣,靜靜看著低頭喝酒的王賢,問道:“公子,您確定所有的籌碼買小?”
王觀看著唐若玉得意的模樣,一時有些恍惚。
被美女荷官提醒之後才反應過來,點了點頭:“沒錯!”
清麗美豔的女荷官聞言怔了怔,隻好望著對麵的唐若玉和賭場的總管唐三多。
唐三多揮了揮手,一聲冷喝:“時間有限,買定離手,要開了......”
眾人聞言,前一刻還在猶豫的家夥,紛紛湊了過來,將手裡的籌碼押在“大”字上麵。
王賢望著女荷官麵前的骰盅吹了一口氣:“可以開了吧?”
唐若玉看著桌上堆成山的籌碼,怎麼也得有三萬金幣,不由得幽幽說道:“你這是等不及輸錢了啊。”
王賢笑道:“有本事統統拿去!”
“開吧!”
唐若玉聞言也怒了,感覺麵前這家夥在笑自己是女土匪,她要一把贏光這家夥所有的籌碼。
美女荷官皺了皺眉頭。
看著眾人凝聲說道:“買定離手......時間到,我要開了!”
說完,伸手輕輕揭開骰盅,露出盅底三顆骰子。
“大!大!!大!!!”
一幫賭徒發出了陣陣的歡呼:“四五六,開大!”
“開大啊,氣死這小子!”
女荷官深吸一口氣,將骰盅緩緩挪開,卻在一刹那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二三開小,我贏了!”
王賢拍了拍手,淡淡一笑:“多謝唐家二小姐,替我又贏了二萬金幣!”
臥槽!
眾人怔怔地看著骰底的三顆骰子,就跟吃了毒藥一般,刹那間變得死寂,沒有一個人說得出話來。
“你......你敢玩出老千!”
唐若玉怒道:“小子,你找死!”
美女荷官沉默了片刻,將押在大上麵的籌碼統統收走,卻沒有賠王賢押在小上麵的籌碼。
這裡有二小姐,輪不到她做主。
王賢放下酒杯,拍了拍手。
一聲冷笑:“你是不是白癡,我離桌子還有三尺,買大買小全由你做主,唐家就了不起嗎?”
唐若玉身後的總管唐三多聞言,不說話了。
畢竟這一局從頭到尾,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要怪隻能怪自家的荷官了。
眾人也驚呆了,心道這你是下的注,能怪誰?
所有人齊齊看著離賭桌還有三尺之地的少年,卻沒有一個有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
唐若玉臉上一時紅,一時白,氣得說不出話來。
若是眼神能殺人,麵前這戴著麵具的家夥,已經死了十回都不止了。
王賢伸手拿起桌上的酒壺,杯子,緩緩倒了一杯酒端在手裡。
冷冷說道:“你可以不認賬,沒關係,這些錢你統統可以拿走......不過,我會去皇城找金鉤賭坊的王多魚,從他那裡十倍再拿回來!”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知道眼前這家夥是來找事的了。
要知道這一把可是四萬金幣啊,這都可以在青州置辦一座大酒樓了。
瘋了。
說不要,說不要了,還要去皇城找某人討回?
聽到這裡,連總管唐三多的眼裡也發出了一抹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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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想小姐贏錢,可是更知道這四萬金幣不好拿......倘若此事真的扯到皇城去,最後倒黴的依舊是青州的唐家。
畢竟皇城的金鉤賭坊的王多魚,可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我不想贏太多,差不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