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雷電交織,斬天斬地的劍氣,呼嘯而來,直斬青州城外,佇立寒風中的少年。
嚇得馬兒人立而起,發出一聲悲鳴。
仿佛在提醒主人,你還不跑,等死啊?
誰知王賢隻是輕揮衣袖,一枚價值百金的籌碼飛出。
看在馬兒的眼裡,恍若青州城的頑童跟人打架,往天上扔出一塊泥巴,想要糊住對方的臉。
唐聞天一見,忍不住哈哈大笑:“果然是夏蟲不可語冰,一枚小小的籌碼,也想破天!”
讓他想不到的是,就是一枚籌碼從少年指間飛出。
卻恍若一塊稀泥,一汪糊滿了淤泥的沼澤,讓他破天一劍如泥牛入海,連一片浪花都沒有激起。
不對,老頭感覺自己這一樣,仿佛斬進了一片混沌之中。
又好像是汪洋大海中,斬出一劍。
卻在刹那之間,被滾滾而來的海浪刹那吞噬。
更讓他想不到的是,一塊麵值百枚金幣的籌碼,刹那間破開了他的風中一劍,竟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而是刺破寒風,化為一抹金光,從城門的洞口掠過......
一抹金光從青州城的天空飛過,很快來到太平賭坊的上空。
在唐聞天看來,青州的唐家雖然不是四大宗門之一,但畢竟還有自己這個煉虛境的高手坐鎮其中。
如此,就像是皇城的書院有先生一樣,有著天時地利人和的優勢。
不知是不是殺敵心切,老頭竟然在出劍之前,毫不猶豫地撤去了城門處的防禦。
如此,任由城外的少年扔出一枚籌碼,入了青州城。
這個時候,西門聽花和唐青玉還在來財坊的路上。
唐若玉和管家還在財坊門外,望著天空發呆。
賭坊裡的一幫賭徒,已經重新開始了新的一輪賭局。
眨眼間,一抹金光刹那落下,如一道來自天際,如彩虹一般的劍氣,斬在唐若玉頭上那塊黑底金字的招牌上。
“哢嚓!”
一塊鐵木打造的金字招牌,一塊在青州不知傲立了多少年,燙著“太平賭坊”四個大字的牌子,發出一聲悲鳴。
管家聞聲嚇了一跳,拉著二小姐往前飛掠而去。
“轟隆!”一聲。
就在唐若玉驚叫聲中,人在空中回過頭的刹那,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巨大的招牌從中裂開,轟然倒下。
邊著那同樣是鐵木打造的兩扇大門......大門上的房梁被扯下了一半,一扇大門隨著招牌一起轟然倒下......
巨大的轟鳴和衝擊,嚇得賭坊裡的賭徒們紛紛驚叫。
望著倒塌的大門發呆,震驚,甚至想著那個剛剛離去的少年。
臥槽!
這真是一個狠人啊,人剛剛離開,便拆了唐家賭坊的招牌。
外行看熱鬨,內行看門道。
但凡是個修士,都明白,這一日離去的少年,隻怕要跟唐家來一場不死不休的決戰了。
一時間還有不怕事的賭徒,衝出了賭坊。
眾人呆呆地望著眼前的一幕,雖然沒有看到自城外飛來的那一道金光。
卻再也沒有一個人,會輕視已經離去的少年了。
唐若玉更是望著天空,發出一聲怒吼:“姓風的,我跟你沒完!”
眾人搖搖頭,在心裡腹誹。
心道明明是你輸不起,賴了那少年千萬金幣,這下可要,彆人真的要來拆太平賭坊了。
福伯一時無語,隻好跟城主府的大長老傳音。
就在這個時候,身為青州大將軍的唐虎,已經帶著一隊人馬,衝到了太平賭坊的麵前。
......
“小賊,你這是找死!”
身在高牆之上的唐聞天,聽到福伯傳音,得知太平賭坊門前一幕之際。
忍不住望向青州城外的少年吼道:“今日不殺你,老夫誓不為人!”
王賢的目光,卻望向太平財坊的門前。
看著一臉怒火,身著青衣帶著一隊身著盔甲的男子,看著指天罵地的唐若玉,看著匆匆而來的唐青玉和西門聽花......
忍不住幽幽一歎。
喃喃自語道:“老家夥,再斬一劍,你的太平就沒了!”
“去死!”
怒不可遏的唐聞天凝聚一身恐怖的修為,往城外再斬一劍!
“鋥!”
一聲劍鳴撕碎寒風,一道恐怖的劍氣割裂虛空,在青州城的天空劃出一道軌跡。
劍氣四周竟然出現一抹淡淡的光芒,恍若清晨那一抹天光將天際割破一道細細的縫隙。
這一劍已經隱隱約約有了一絲斬破時空的味道,一個沒有領悟時間大道的老人能斬出這樣的一劍,實為奇跡。
到了唐聞天這樣的境界,以一生之力斬出破天一劍。
可是說,跟四大宗門的長老,也沒有多少分彆了。
屬實值得驕傲,難怪能雄霸一方,稱王青州。
甚至,連青州城頭那一道陣法如果沒有關閉,隻怕麵對這破天一劍,也會轟然倒塌。
甚至連城門處的護衛在聽到空中這一聲劍鳴之下,頭皮發麻,幾欲撲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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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聞天獰笑道:“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這一劍老人凝聚了一生的修為,可以說,便是金陵皇城也難有敵手,他已經看到風中少年,胸口被一劍刺穿時的情形。
隻是,讓馬兒想不到的是,這回主人手裡金燦燦的籌碼更多了。
一枚,二枚,五十枚......一百枚......三百枚。
一眨眼,青州城外金光四濺,如在寒風之中出現一場絢爛的金光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