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裡慧果望著眼前這一汪大湖,猶如一幅山水畫卷,頓時覺得心曠神怡。
直到風玲瓏告訴他,跌落大海船的王賢沒有死,還是金陵皇城的王爺。
他才知道,當初他在海上遇到了一位神人。
畢竟他從來沒有聽說,在那樣的情形之下跌落茫茫大海,還能生還的奇跡。
那天他跟風玲瓏一起走下大海船。
“放心吧,那小子死不了。”
“天下修士就算死光了,他也不會死,正好我也想去金陵皇城看看,看看那個妖孽是不是真的敢去正麵硬罡十萬大軍。”
慧果當時沒有想明白,風玲瓏說得雲淡風輕,可是他卻聽得心驚膽戰。
這些話意味著什麼?風玲瓏說得輕巧,她卻不知道王賢在慧果心裡真正的份量。
他更沒辦法告訴眼前這個女人,在王賢的一番解說之下,他好像真的看到了生死之道。
她根本不知道,王賢究竟有多強。
如果在海船上,他早知風玲瓏要找王賢的麻煩,一定會告誡少年千萬不要走出艙門。
他也實在想不明白,風玲瓏為何如何恨王賢。
隻因在慧果的眼裡,王賢真的很好。
直到他來到金陵皇城,在茶樓裡,在客棧中,甚至在城外的南山寺的僧人口中,聽到了不一樣的王賢。
慧果好像明白了師父圓寂之前跟他說的那番話。
原來一個人,真的可以一念生萬水千山,一念滅滄海桑田。
用世俗的話說,便是為佛為魔,全在我一念之間。
或者這樣的王賢,才是他心裡那個勘破生死之道的少年。
就在這時,李大路打開大門走了出來。
跟麵跟著一個絮絮叨叨的小姑娘,看著慧果一喜。微笑一道:“我是慧果,我來找王賢施主。”
聽在柳仙兒的耳中,卻好像是:“我是一名劍客,我來打王賢拚命。”
李大路回了一禮:“和尚,你從哪裡來?”
慧果雙手合十:“我從海上來,曾與王賢同在一個船艙。”
......
貴逼人來不自由,龍驤鳳翥勢難收。
滿堂花醉三千客,一劍霜寒十四州。
月圓之夜。
一劍西來。
天外飛仙。
春風拂來,依舊寒意逼人。
屋簷上的雪水初化,比下雪天還冷上一倍。
站在春風裡舞劍的西門聽花卻恍若感受不到這逼人的寒意。
他隻是在想,為何自己苦練了十年一劍,依舊不如那個瘋子王賢?
人不風流枉少年?當然!
就連孟小樓這般無趣的人,聽到煙雨湖畔舞劍吟詩的西門聽花,也忍不住看著唐十三嚷嚷了起來。
“你說,那家夥是瘋了?還是傻了?”
唐十三望著春風裡的西門聽花搖搖頭:“他是被刺激到了。”
“誰?誰能刺激他?”
突然之間,孟小樓想到了王賢......打從在昆侖劍宗,三人遇到王賢之後。
在他眼裡的西門聽花,或者說他和唐十三總會時不時,不知不覺中將西門聽花跟王賢比較一番。
不比還好,一比之下兩人有一種錯覺。
就好像王賢的昆侖劍宗將西門聽花的“天外飛仙”偷了去,這家夥打那以後,再也沒有使過這一招。
甚至連唐十三認為,估計西門聽花練到天荒地老,也無法使出王賢在天路,沙城,道觀這上......
月夜之下,斬落那個大魔王的一劍
那一劍,正是西門聽花引以為傲的一劍飛仙!
連唐青玉也有些發愁。
她無法容忍自己的男人,比不過那可惡的家夥。
她是天下間最驕傲的女子,她的男人也是。
隻是,她也隻能在心裡暗自歎氣,恨不得跑到金陵渡,去找那家夥的麻煩。
直到她從孟小樓嘴裡得知,金陵渡眼下已經成了一個鐵桶,連皇城的糧草都無法進城之後,才暫時打消了這份心思。
就在她發愁的時候,風玲瓏從外麵走了進來。
柳飄飄看著她問道:“風姐姐,你怎麼來了?”
風玲瓏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然後笑了笑:“你要不要跟我出去走走,順便去皇宮的禦花園裡玩玩?”
柳飄飄一聽,頓時眼前一亮。
淡淡一笑:“好啊!”
說完又跟唐青玉招了招手:“彆成全待在家裡,跟我一起去玩玩?”
唐青玉聞言嚇了一跳,心道皇城來來去去不知多少回,她可從來沒想過去皇宮裡瞧上一眼。
當即淺淺一笑:“好啊!”
完了扭頭看著唐十三問了一句:“妹妹要不要一起?”
唐十三話到嘴邊,卻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湖邊舞劍的西門聽花,又看了一眼跟前的孟小樓。
搖搖頭:“不去,我在家待著,免得一會兒仙兒回來家裡沒人!”
柳飄飄一愣,隨後笑道:“多謝妹妹。”
三個如風一樣的女人,離開煙雨湖,往皇宮而去。
孟小樓想了想,跟唐十三說道:“你如果想要跟王賢做兄弟,就離這兩個女人遠一點。”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