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問天沉默片刻後,歎了一口氣:“禁軍總管!”
“他膽肥了啊?”
王賢聞言,忍不住怒道:“他這是活夠了,還是覺得總管這個位置太憋屈了,想做大將軍?還是王爺?”
秦問天搖搖頭:“他既然是禁軍總管,自然要聽皇上的話......老大眼下是監國。就算讓他去死,他也會去。”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他應該是因為南山寺陛下之死內疚,所以想在戰場上彌補回來!”
“那就讓他去死!”
王賢望著眼前狼煙彌漫的戰場,冷冷回道:“如果他做人連腦子都沒有,以後遇到這樣的事情,他依舊還會犯錯。”
秦問天歎了一口氣:“大皇子估計從很久以前,就想要坐上龍椅,不然何必跟幽冥穀的那些人搞三搞四?”
“而且你跟當初在幽冥穀跟蠻族大軍已經結下血仇,根本無法和解......或者說,老大和老二還沒有見過你的狠。”
花滿天一直在沉默,直到此時才說道:“不愧足智多謀的大將軍,沒有跟皇宮裡的那些家夥一樣糊塗。”
“我隻是運氣比較好!”
秦問天苦著臉,無奈地說道:“如果不是王爺相信在下,恐怕他們一道聖旨,我也會有犯糊塗的一刻。”
“倘若果真如此,等到王爺從南疆回來,就算帶來了那啥......我們也會有刀兵相見的那一天,無論是我還是吳鑫,為了皇朝都願意付出一切。”
“白癡!”
王賢笑了起來,感慨說道:“這個天下不是王家那兩兄弟的,也不是蠻族胡家的,是中原百姓的天下。”
“他們終究還是高估了自己,蠻族積攢了千年的力量,你以為一個虎門關,就能填滿他們的牙縫?”
“你信不信,當女皇的死訊傳來之時,也就是王予文,王予安死亡之日......既然已經攻下的金陵皇城,他胡飛龍為何不能自己做皇帝!”
“一群白癡,與虎謀皮,來害自己人!”
王賢的臉色有些暗沉,他知道率領禁軍攻來的吳金有可能是判斷錯誤。
也有可能,真的做了大皇子的走狗。
為了扶持王予文坐上那把龍椅,不惜讓皇朝付出極為沉重的代價。
不惜騙大將軍入皇城,然後要麼軟禁,要麼跟對付先生一樣,一壺毒酒害死眼前這個糊塗蟲。
經過今日一戰,讓眼前的大將軍,跟手下五萬將士明白一個道理。
那就是他們隻有打贏這一戰,然後揮師皇城,跟著自己殺進皇宮,砍了那誰的腦袋。
想到這裡,王賢忍不住看著花滿天笑了起來。
花滿天一愣:“你想做什麼?”
王賢邪魅一笑:“待我解決了蠻族的大軍,再帶你進去皇宮瞧瞧,看看誰活得太久,我成全他。”
這個時候,他才明白師尊當初的苦心。
他雖然不知道王予文從哪裡找來的靈藥恢複了一身修為,僅僅憑著這家夥跟蠻族的王爺勾結,就該死!
更不用說,那身上還有更炸裂的證據。
便是當年從幽冥穀中搜出來的信函,虎關門城主,以及大皇子身為鎮邊驃騎大將軍,跟蠻族長老的書信來往。
還好,當年他沒有將這些信函交給秦問天帶回皇城。
否則,隻怕大將軍早就死在大皇子的手裡。
秦問天聞言,嚇了一跳。
心想,倘若大軍真的打贏眼前一戰,大軍班師回朝,接下來怕是要輪到兩位王爺和皇子頭痛了。
沉默片刻,問道:“要不要告訴吳鑫,王爺在此坐鎮?”
“不用!”
王賢搖搖頭:“我總有離開的一天,再強盛的皇朝,也會有覆滅的那一天。皇朝以後如何終結我不知道,但絕對不會是在現在,”
“不到最後一刻,有些話我不能說,你也不要問,除非你想跟吳金和王予文一樣,想著有一天變成我的劍下亡魂!”
這一次,王賢毫不猶豫地表明了立場。
無論兩位皇子誰坐上那張龍椅,他都不會同意!
“他們錯了。”
秦問天歎了一口氣,說道:“雖說我們做不到永世不敗,隻不過眼下皇上之死並沒有定論,他們如此匆忙登基,是不是有我不知道的陰謀?”
“陰謀?不,他們這是陽謀!”
王賢冷冷一笑,摸出一樣金光閃閃的事物在手裡把玩,就跟皇城街頭的孩童在把玩心愛的玩具一樣。
秦問天卻猛然一驚,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
今日一戰,且不說金陵渡有多少將士受傷。
光是蠻族大軍,在重創之下死傷無數,連詁來自金陵皇城的禁軍也是死傷無數。
重創之下,胡飛龍不得不鳴金收兵,回到營帳跟孤獨謀商議對策。
按說王賢隻想用女皇的死,來動搖敵人進攻的決心,卻沒想到竟逼得對方撤了。
數裡外,大帳裡。
木問天將收集到的碎片,紙條遞給胡飛龍和孤獨謀。
無力地說道:“還請王爺保重身體,就算取下殞了,但是這場戰爭還要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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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回過神來的胡飛龍,看著手裡的紙條深吸一口氣。
冷冷喝道:“這個仇我會給她報的,沒想到金陵渡的將軍這麼陰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