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王賢斬出的二十餘劍在孤獨謀的護體罡氣麵,驟然變形,顯得頹無力。
往後一邊倒飛了數十丈的老人,穩穩落在地上。
看得城樓上的秦問天猛地一凜,果然,對方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他在想,倘若換成自己,隻怕早就倒下王爺的劍下。
不用身臨其境,他也能感受到這劍氣的磅礴,甚至恐怖,簡直就是奪命追魂之劍。
然而,對麵的老人卻扛了下來。
月光下的王賢微微蹙眉,看著不遠處的孤獨謀一言不發。
若是老人那麼好對付,也不會活到現在了。
好在他也不急,魔劍在手,今夜就是費再多的力氣,他也要將老人留在這片荒原之上。
從四麵八方彙聚而來的天地靈氣,化為他的盔甲,同樣無視老人的奪命之劍。
接下來,就看誰比誰狠?
或者說,看誰敢不要命地跟對手拚命。
......
月光幽幽,王賢和孤獨謀雙雙斬出的劍痕在落在對手身前三尺之地。
看在秦問天,看在城西花滿天的眼裡,卻像是交戰中的一老一小,雙雙為對手布下一道看不見的劍陣。
隻是,荒原上那個恐怖的大坑,卻看得秦問天和花滿天觸目驚心。
這一劍的殺傷力太可怕,仿佛王賢的一切,都在老人的算計之中。
更準確來說,孤獨謀算死了王賢無法一劍勝他。
兩人隻要麵對麵交戰,他就有辦法打破少年的妖法也好,道法也罷。
總之,他打算一力破萬法,將一切都算在他的一劍之中。
無論是眼前驕傲的少年,還是城樓上冷靜的大將軍,或者再來一個莫名其妙的修士,老人都會選擇直接出劍。
孤獨謀有些著急,他想一戰解決。
王賢不急,他可以慢慢消耗老人的精氣神。
隻不過,他顯然沒有想到,老人早就在荒原之上悄悄布下了一道劍陣。
就在兩人這一番廝殺之下,劍陣即成。
王賢沒有動,卻看著城樓上的秦問天嚇了一跳恍惚之中,他好像看到王賢站在對方的萬道劍陣之中。
隻要老頭一個念頭,就能完成堪稱完美的一擊。
於是,他不得不凝聲吼道:“王爺小心,對方的暗算!”
王賢聞言,笑了。
看著孤獨謀笑道:“你是不是從那天夜裡開始,就一直想要暗算我?”
孤獨謀搖搖頭:“你還不值得我暗算,我算計的是今日那個魔王......既然他已經死在天劫之下,如此,隻好便宜你了!”
老舍棄了蠻族長老的驕傲與尊嚴,根本不管什麼老少境界,也不用什麼戰場上的道義和規則。
在他看來,隻有殺死眼前這個少年,他就要回家了。
女皇已死,就算王爺胡飛龍想要繼續攻打金陵渡,也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軍心一旦渙散,便再也無法凝聚。
被困在劍陣中的王賢,抬頭望向皇城的方向,仿佛眼中根本沒有強大到讓秦問天,花滿天感到恐怖的老人。
時近寅時,皇城萬籟俱寂。
連百花樓裡的龍清梅等人,也去做夢了。
可以說,這個時辰,除了鎮南王府的花廳還亮著燈,整個皇城都在沉睡之中。
望著端坐桌前正在煮茶的李大路,望著瞪著一雙大眼睛,努力不閉上的柳仙兒,跟興致正濃的宋天。
王賢笑了,跟李大路說了一句話......
李大路聞言,眼前一亮。
想了想問道:“那麼,要不要我們做些什麼?”
“不用。”
王賢搖搖頭:“今夜大軍也有死傷,我們先歇息幾日,再作定論......”
拿下蠻族大軍已經不再是什麼天大的事情,眼下的王賢,已經等不及回到書院去看看當年住過的地方。
李大路歎了一口氣,苦笑道:“隻怕有些人,已經等不及了。”
“讓他去。”
王賢望著凝聚一身氣勢,準備斬出萬劍成河的老人,淡淡一笑:“就算他登基做了皇帝,沒有玉璽,也是枉然!”
這一刻,他突然想到了胡可可。
忍不住跟麵前的老人笑了笑:“你知道嗎?蠻族的玉璽一直就在胡可可手裡......而眼前這個跟你們有勾結的皇子......”
“怎樣?說來聽聽。”
突然間,孤獨謀沒想到王賢竟然說起了金陵皇城的皇子,將要登基的那誰,不由得來了興趣。
劍陣已成,何時斬出,隻看他的心意。
在此之前,他不妨聽聽對方的秘密。
王賢歎了一口氣,笑道:“他跟你們一樣,想要的玉璽,卻在我的手裡。”
說完掏出金光燦燦的玉璽,在月光下欣賞。
自言自語道:“隻要你砍下我的腦袋,這玩意便歸你了。”
李大路一愣,將這句話告訴了麵前的兩人。
原來已經睜不開眼睛的柳仙兒一聽,頓時嗷嗷叫了起來:“王賢哥哥是妖精!”
“是妖孽!”宋天笑著糾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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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嚇了一跳,臥槽!
沒想到,將要登基的新皇竟然是一個冒牌貨,手裡連玉璽都沒有。
就算他和柳仙兒都算是出世的修士,也知道皇朝的帝王受命於天的道理。
玉璽不在手裡,便名不正言不順。
難怪王賢不要李大路幫忙,也不怕大皇子登基。
原來這家夥算死了皇城裡所有的大臣和皇子殿下,瘋了。
“他想自己做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