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早就預料會有這樣的結果,王賢並沒有感到意外。
而是讓人收了桌上的酒菜,擺上筆墨紙硯,拿出一卷道經,一筆一畫抄寫起來。
就跟他在月亮城的明月湖邊,讓胡可可抄寫經書一樣。
如同在巨龍城,守著陳香兒坐在樹下一樣,今夜再抄經,他的心境已不再起伏不定。
擺平了蠻族大軍,接下來,就輪到來自皇城的禁軍了。
這一夜,靜坐花廳的王爺風雲不驚。
沒多久,雨停了。
月兒彎彎,城主府的夜空突然一道五彩神光衝天而起,恍若一隻神鳥在夜空中盤旋。
好在這一夜花滿天,趙猛,連著大將軍都去做夢了。
子時的夜空,竟然沒有人有緣目睹這神奇的一幕,連抄寫道經的王賢也沒有看到。
連破境中的秋明玉也沒能看到,夜空中的情形。
明明王賢懟了她一通,要跟他劃清界線。
可下一刻,她卻就這樣坐在城主府的花廳裡,聞道破境。
厚積薄發的女人,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從亥時一直持續到醜時,連破數境。
一路高歌猛進,直到化神境九境的巔峰,才堪堪停了下來。
可以說,自今夜後,端王府的王妃,才是皇朝第一高手。
便是朝中那些不出世的老人,在她的麵前也得低頭。
九天之上的精華,加上秋明玉這些年的苦修,終於在這夜得到了回報。
王賢看著麵前的女人,也忍不住暗自驚歎。
心道,還好書院有院長,孫老頭和李大路,否則,整個皇城怕是無人能與這個女人一爭高下了。
......
早起的花滿天,跟一臉迷茫的秋明玉,連著大將軍找到東門。
城樓上,王賢正靜靜地注視著早起的工匠,在趙猛的指揮下修補被蠻族大軍砸壞的城牆。
默默地看著千孔百瘡的城牆,跟眼前這片一夜春雨洗刷之後的戰場,看得秋明玉心驚膽戰。
果然,戰場上的鐵血冷酷不是她能想象的。
大將軍上前說道:“王爺,探子來報......西門外的禁軍大營已空,怕是統統撤回了皇城。”
王賢點了點頭,指著不遠處的蠻族軍營說道:“蠻族大軍往東海去了,今日便將那些蠻族將士放了吧,讓他們回家去。”
大將軍聞言,凝聲回道:“這事,我一會去辦。”
花滿天想了想說了一句:“師兄,既然不打仗了,一會兒我便跟王妃先回皇城。”
像是有預感,王賢接下來跟皇城大軍將有一場大戰。
花滿天想著在大戰起時,先回皇城,說不定到時候還能幫上一點忙,哪怕做內應也好。
王賢一怔,隨後冷冷說道:“那麼你們便先回吧,記住皇城的事情不用你們幾個女人插手,隻要不跟四大宗門對付我就行了。”
其實他還想說,就算皇城裡的幾個女人,站在四大宗門一邊,想要找自己的麻煩,那又如何?
自己債多不愁,大不了秋風掃落葉,一路橫推過去。
花滿天一愣,心道你要不要這麼聰明,什麼都算得清清楚楚?
想了想,卻淡淡一笑:“彆人不知道,隻怕天聖宗的幾個女人,肯定不會放過你,你要做好準備。”
“哦?我倒是忘了一件事。”
王賢歎了一口氣,突然說道:“你要是見到天聖宗的宋天,告訴他若是跟白雪一起,要找我的麻煩,彆怕我翻臉不認人!”
“那位白雪姑娘......”
花滿天想了想說道:“好像還有一個叫白芷的女人,跟東海來的神醫,飛仙島的南宮雲翔,哎喲,要找你的人太多了,我都數不過來了。”
王閒眉頭微皺。
靜靜地說道:“我跟他們不熟,當年在南疆那些家夥暗算我......告訴他們,當年的舊債我還沒跟他們算,千萬不要想著再添新仇。”
“好吧。”
秋明玉望著王閒,眼中透著一絲迷惑。
喃喃自語道:“皇朝大事我不過問,我回去告訴兩位王爺,大不了那誰要登基之時,不許他們進宮去湊熱鬨。”
王賢淡淡一笑:“無所謂。”
花滿天一愣,脫口問道:“你們打算何時回城?要不要我去王府,要不要給李大路捎個信?”
“不要問。”
王賢臉色有些難看,冷笑道:“先讓他們快活一下,不著急。”
花滿天吃了一驚,望著他半天說不出話來。
隻有秋明玉知道,以王賢的性子,想要殺回皇城,也隻是說走便走的事,根本用不著顧忌什麼。
她能做的,便是坐在王府之中,看熱鬨。
沉默半晌,才突然冒出一句話:“雖然你不認那誰......不過,王芙蓉跟你師兄李大路在一起了,這事,你怎麼看?”
“他啊?”
王賢聞言,嘿嘿一笑:“當年我在白水鎮壞了師兄的好事,既然他接受了那誰,那以後就麻煩王妃替他們做主了。”
秋明玉一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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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揮手道:“想不到堂堂的鎮南王爺,也有不好意思的一刻,走了,我會將你的意見告訴兩位王爺。”
說完也不等王賢回話,甚至沒有說一聲謝謝,便拉著花滿天下了城樓。
兩女心滿意足,離開了金陵渡,往皇城而去。
直到兩女走得遠了,秦問天才小心問道:“王爺,花滿天姑娘不錯......”
王賢一愣,隨後白了他一眼:“你想多了,她隻是我師妹......當年那些破事你不知道,以後也不要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