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王賢的攻擊。
大軍疾如烈火,誰擋在前方,必將灰飛煙滅,不管是神還是佛。
“咄咄咄!”
風中響起一陣陣恐怖的聲音,如鐵箭刹那穿過盔甲,鐵盾,百丈外的皇宮門前響起一陣陣驚呼,慘叫。
佛珠如劍,於電光石火之間,皇宮門前不止一百零八個身穿盔甲的將士倒下。
比之前那一棵大樹還要淒慘,無數的禁軍聞風倒在血泊之中。
然而王賢的神情依舊寧靜。
望向消失在皇宮門前的佛珠,冷冷地喝道:“本王替天行道,凡擋路者皆誅!”
轟的一聲,長街上的大軍頓時炸開了,瞬間發出驚天動地的吼叫、歡呼。
這才是他們心目中的殺神,便是隔著數百丈,也能斬敵於風中,於無形之中。
慧果刹那呆住了,他也沒想到燃燒的佛珠,竟然連王賢一襲銘黃的官服都沒點燃。
一聲歎息,將目光從佛宮前收回,不再去尋找那些佛珠。
去也,怕是再也回不來了。
當下的和尚心念一動。
一念滅,滄海桑田,一道寂滅之意,刹那間化為一道劍氣,自慧果麵前飛出。
看得王府門前的柳飄飄一聲驚呼!
“天啦,那和尚竟然已經是化神巔峰之境!”
她做夢都沒有想到,一個青年和尚竟然有如此恐怖的修為,而風中的王賢的氣息依舊是元嬰之境。
這,這一劍如何擋?
須臾之間,長街上出現了兩種不同境界斬出的二道劍意。
一道來自慧果,一道來自皇宮內院深處
一道化神之巔,一道已經接近了煉虛的巔峰之力。
二道死亡寂滅之劍,一前一後,向著風中的少年斬來。
而這個時候的王賢,依舊靜靜佇立於街上,在漫天飛花中,在自己的世界裡,揮手寫字。
視之不見名曰夷。
聽之不聞名曰希。
搏之不得名曰微。
執古之道,以禦今之有......
虛空之中,刹那間浮出無數個道經,仿佛出現漫天若有若無的金劍。
天之道,其猶張弓歟?
金劍若道,將慧果斬來的一道寂滅之劍,斬得灰飛煙滅,連一聲鏗鏘之聲都沒有響起。
春風拂花花滿天,飛花漸欲亂人眼。
風中的道經在春風中飛舞,在虛空幻化為一座看不見的金鐘,將皇宮內院斬來的一劍擋下,並反斬了回去。
功成而不處,其不欲見賢邪。
看在大將軍跟身後眾將士的眼裡,卻是自皇宮斬來的一劍,明明已經來到了王爺的身前三丈虛空。
卻恍若撞上一道看不見的大陣,發出一聲哀鳴之際,比來時更烈更快向著皇宮反斬回去。
錯愕之下的慧顆雙眉微挑,明明是金剛怒目,卻不得不往後再退了十丈。
“轟隆!”一聲巨響。
看在王府門前的幾個女人眼裡,卻是皇宮內院的大殿刹那倒塌,一時間煙塵漫天,哀嚎驚天。
一個個道經,在風中時隱時現。
出現在秦問天跟眾軍的眼前,出現在慧果身前的三尺之地,出現在皇宮門前數千禁軍的眼裡。
隻要王賢願意,這些虛空中的道經,隨時都可以化為無數的金劍斬出。
哪怕是化神巔峰,也得刹那寂滅。
看得柳飄飄一聲驚呼:“越兩境而戰,不可思議,這是什麼力量?”
“不要相信你的眼睛。”
李大路搖搖頭:“天道之下,皆為螻蟻,師弟的境界不可思量,已經不是這一方世界之人所能理解。”
柳仙兒點了點頭:“姐姐你忘記了,在鳳凰鎮時,王賢哥哥還是一個渣渣,便斬了青衣樓的殺手......”
柳飄飄頓時有一種錯覺,仿佛又回到了鳳凰鎮的那一夜。
那一回自己的妹妹明明給了王賢一籃子金幣,誰知那家夥卻送給妹妹無數的靈石,甚至還給妹妹喝了兩杯靈酒。
難道這便是投我以木桃,報之以瓊瑤?
唐青玉一時間,隻覺得渾身無力。
她想起的卻是,在南疆的秘境之中,兩女破境之後,看著小院裡的少年如一條可憐的小狗。
而小狗一樣的少年,卻在她的麵前使用了天之力。
隻是片刻時間,慧果使出了佛門猴子吼,想要以無上佛門降魔!
於是,長街上響起一聲震耳欲聾的吼聲,音浪如劍,再次斬向王賢。
風再起,王賢身上鎮南王的銘黃色官服,恍若戰旗一般獵獵作響。
他的眼神依舊平靜,甚至有些冷漠無情,眼眸深處出現一橫。
一橫為天,天之力又豈是眼下的慧果所能領會?
無數片花瓣在朱雀大道上空飛舞,每一片花瓣便是一個道經,漫天飛花在天道下飛舞,一直飛到王賢的麵前。
刹那間,一道恐怖的聲浪化劍斬到了王賢的麵前。
“錚!”
萬千花瓣,無數道經縱橫於長街之上。
這一刻的朱雀大道是王賢的世間,即便慧果使出的佛門獅子吼,也無法破開這一方世界的規則之力。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一片花瓣在春風中緩緩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