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找他,是他找我的麻煩。”
大皇子冷冷地說道:“父皇不在,我身為監國除了登基,還能做什麼?”
王迦蘭為難地搖搖頭,苦笑道:“大哥,你錯了......”
秋明玉點了點頭,凝聲喝道:“我管不了你們父子之間的約定,也不知道陛下當年去南山寺的心思。”
“但是我知道,鎮南王和大將軍帶著五萬大軍,正麵迎擊蠻族十萬大軍的當下,是你命令吳鑫,帶著皇城的禁軍,帶著廬城的守軍,去抄金陵渡的後路!”
“你這是叛國,知道嗎?”
說到這裡,秋明玉異常生氣,甚至想要一耳光扇在大皇子的臉上。
冷冷地說道:“我當時就在金陵渡,我知道那一戰對大將軍,對王賢,甚至對皇朝五萬大軍來說,有多麼危急!”
王迦蘭聽得心驚膽戰,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難怪父皇如此生氣,要將大哥關在這天牢深處,原來,竟然是因為金陵渡前發生的那些事情。
少女的心亂了。
這些天,關於蠻族十萬大軍來犯之事,她沒少聽說。
當時在天聖宗,便是不少師兄,師姐提起過。
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切竟然因為自己的哥哥,差一些,就害死了大將軍和守城的五萬大軍。
她倒不是替王賢擔心,畢竟那個殺神,誰能害他?
她隻擔心哥哥做出天怒人怨之事,隻怕母親出現,也無法消除父皇的怒火。
更不要說,王賢一直沒有出現。
秋明玉像是看穿了少女的心思,當即冷冷地說道:“你父皇發話了,一切諸事,等鎮南王回來再說。”
大皇子一聽驚呆了。
看著麵前妹妹,看著秋明玉苦著臉,終於忍不住了。
低吼道:“我知道父皇是一個無情之人,難得發一次善心......沒想到,他竟然將我的死活,將國之大事,交給一個外人來處理?”
“我這一生隱晦得太久,險些忘了當年說過的豪言壯語,如果活著的時候不能如意,還不如早些去死了。”
誰知秋明玉根本不想慣著他。
而是冷冷地說道:“你那點心思可以騙得了彆人,騙不了我......王賢是你弟弟,不是外人。”
“而且你要搞清楚你一件事情,你父皇能活著,你還能安然待在這裡,全是因為他一人之力!”
“你真的以為蠻族大軍殺進金陵皇城,還會奉你為王?你是不是白癡?”
“你都滅國了,憑什麼為王?何以為王?”
說到這裡,秋明玉終於死心了。
果然,跟一個瘋狂的家夥,沒有什麼道理可講。
看著麵前的王迦蘭,搖搖頭道:“我走了,給你一刻鐘,有什麼話說趕緊說,彆指望能救他出去,你嫂子能活著,可是陛下格外開恩了!”
說完,看也不看大皇子因為憤怒,一張臉變得扭曲的臉。
起身,毅然離開。
王迦蘭一看秋明玉走了,心道父皇既然下旨將大哥收押,自然不會輕易放出去。
她自然不會再愚蠢到強行冒險做些什麼,畢竟從天聖宗回來之後,她早就不是當年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少女。
國家,家事,天下事,她王迦蘭還是能分得清楚。
隻是看著哥哥淒慘的模樣,忍不住心一軟,嗚嗚地哭了起來。
......
把欄杆拍遍了,登臨意。
隻是,書樓最高的那一棟樓,在先生離開的那一天夜裡,便轟然塌下,如此,身在書院的王賢,自然也沒有欄杆可以拍遍。
他沒有急著回皇城,他要在山上住上幾天。
因為他知道,這回去也,從此便是天上人間,怕是再難回到此地。
小院裡有師尊白幽月留下來的痕跡,院牆上有子矜的足跡,自然還有一道他不想見,甚至憎惡之人的影子。
王予安,自己師尊,先生費了無數的心血在他身上。
最後卻做出大逆不道之事,在王賢心裡,這比大皇子王予文引狼入室還要可恨。
鐵匠開爐,開始鑄造那把天下獨一無二的凡人劍。
一覺醒來,連破兩境的王芙蓉歡天喜地,下了山,跟院長請了假,說是要回家看看。
皇城安定下來,少女要回家看看爹娘,再看看王府裡的李大路。
她沒有跟王賢說謝謝,因為她是姐姐。
不管王賢訂不認,反正她和李大路是認了,如此,那就夠了。
龍驚羽,唐天兩人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來了王賢。
當即搬到山上,搬到王予安跟子矜曾經住過的地方,說是要跟王幫幾天鄰居,哪怕一天也行。
於是,王賢費了兩天的工夫,替兩人打磨一身修為,徹底改變兩人的體質。
雖說兩人沒有一步登天,可是當龍驚羽,唐天聽皇甫軒轅一番解釋之後,知道自己往後的修行之路一片光明之後。
一邊哭,一邊嚷嚷。
隔著一道牆,不對,兩人趴在牆頭,跟王賢嘮叨個不停。
王賢坐在桂樹下抄寫道經,懶得理會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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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僵持了兩天,才扔給兩人一把來自巨龍城的靈劍。
看著唐天嫌棄地教訓道:“在會文城,我把李玉交給你,你倒是,反手就將她給了端木曦,你不怕回到會文城,李家的人找你拚命?”
唐天嘿嘿笑道:“端木曦又不是彆人,再說,她離開之前帶著李玉回了一趟會文城,據說整個端木家的人,都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