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魂點了點頭,亂草一樣的胡須笑得亂顫。
若是彆人這樣跟他說話,隻怕他早就將對方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了。
可眼前的美人如玉,就算踢他一腳,打了幾拳,甚至給他釘子碰,他也會覺得很有趣。
由此可見!他真的沒見過美女,這些年白活了。
女人真了不起。
王嘯天也笑了,笑道:“三位姑娘能不能將芳名告訴我們?”
“不可以!”
龍清梅突然說道:“死人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百裡玉凰歎了一口氣,笑道:“本來這一路走來,我不想殺人,是你們逼我的。”
薛玉一看兩女亮明了底牌,自然不能認慫。
一拍桌子笑道:“你可以管我叫娘,不過,我沒有你這樣王八蛋的兒子!”
雲魂摸著亂草般的胡須大笑道:“娘?難怪你這麼不開心,原來你是在思念你娘,你娘也和你一樣漂亮嗎?”
薛玉不說話,緩緩地拔出了手中的靈劍。
雲魂大叫道:“等等,你以為這點本事,就想跟我動粗?你是不是想多了?”
薛玉冷冷地喝道:“你試試啊。”
雲魂怪叫道:“你想走?你走得了嗎?”
龍清梅淡淡笑道:“她又不是青樓女子,為什麼不能走?倒是你們,身為修士卻跟土匪殺手無異,看來是活夠了。”
這個時候,馬掌櫃悄悄躲進了櫃台裡麵。
該勸的,他已經勸過了。
真要打起來,他也沒辦法,隻能擺出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隻盼著眼前這些家夥,一會兒打起來,不要拆了他的老店。
李一劍聞言愣住了,雖然身為道士,往日可沒少進青樓,越不聽話的女人,越野蠻的女人,越能激起他的征服欲望。
隻有黑暗中的王賢,喝了一口酒,歎了一口氣。
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香氣,那是合歡宗的迷香。
茶水中的一抹若有若無的甘甜,如果不是掌櫃所為,那就是四個凶神惡煞男人動的手腳了。
他有些懷疑,難道這四個也會互相算計?
在薛玉等人還沒有踏進客棧之前,就開始算計對方了?
從四個男人臉上的神情看來,這幾個家夥應該不知道茶水裡有毒,或者就四人下了四種不同的毒藥?
若是換作旁人,隻怕不知死過幾回了。
果然,野人一樣的雲魂一點也沒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
伸手一把將薛玉隔空拉了過去,坐在自己身邊的椅子上,摸著她如白玉一樣的手。
笑道:“對對對,以後你就是我娘,來吧,先讓我親親你。”
“放開我!”
薛玉嚇得尖叫起來,突然發現自己無法動彈了。
確切地說,她發現自己的靈氣就跟被禁錮住一樣,絲毫無法運轉,跟一個尋常的女子沒有任何分彆。
“砰!”
龍清梅忍不住一把拍在桌上,吼道:“放開她,她不喜歡你,你要強迫民女?”
雲魂笑道:“我什麼都喜歡,彆急,一會兒就輪到你了。”
話沒說完,嗚嗚!一陣風刮進客棧。
將氣急中的龍清梅,刮到了書生一樣的趙英雄麵前。
就在這時,猥瑣的老道士李一劍,已經衝到了百裡玉凰的麵前,笑道:“說得妙,美人在前,說得比什麼都好聽。”
“放開我!”
一刹那,龍清梅和百裡玉凰嚇得尖叫起來。
龍清梅更是看著桌上的清香發呆,她甚至想不明白,為何自己的迷藥突然失去了作用?
眼看三女就要落入虎口的一刹那。
異變陡生。
雲魂摸著恭玉的手突然僵在了半空,趙英雄伸向龍清梅的手,跟僵屍一樣,懸在了桌上。
老道士欲要去抱住百裡玉凰的雙手臂,就跟中了定身符一樣,無法動彈。
還有一個王嘯天,也怔怔地如僵屍一般,無法挪動半步。
一時間,四個凶神惡煞的男人,跟三個貌美如花的女人,都被定住了。
或者說,七人在這一刹那感覺到身體裡的異動,不敢隨便動彈了。
趙英雄笑道:“我說老道士你們三個,誰在茶水裡下毒了,你們想要搶女人,我可以放棄,不要跟我來這一套。”
李一劍陰陰笑道:“你不是下了獨門的迷藥銷魂散?”
王嘯天歎了一口氣,苦笑:“趙英雄,李一劍,你倆的毒藥不賴啊!連我也敢坑!”
李一劍破口大罵:“李一劍,你他娘有種跟老子比劍,不要下毒!”
雲魂一聽呆住了:“臥槽,你們三人竟然向老子下毒,你信不信老子拚著失去十年修為,也要先殺了你們。”
話沒說話,卻看著三個女人破口大罵:“他娘的,這三個女人也不是好東西,這茶水裡還有一種毒藥!”
此話一出,連躲在櫃台裡的馬掌櫃,也呆住了。
這他娘的,這簡直是互相算計,一環套一環,算錯一步便必死無疑。
誰能預料,區區一壺茶水裡,竟然下了幾種不同的毒藥,還是無色無味,能毒倒絕世修士的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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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玉搖搖頭:“我不會下毒。”
百裡玉凰笑道:“那麼,你們想嘗嘗百花穀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