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一聲驚呼:“隻要他不動十二樓,我就當作什麼都沒看見。”
老道士搖搖頭。
自言自語道:“他可是一直將你當作師叔,沒準這回還給你準備了禮物,也不一定。”
東方霓裳幽幽一歎:“但願,她們沒有跟王賢翻臉。”
這一刻,昆侖劍宗三百年以來的傳奇天驕,悵然若失。
為了自己的徒兒,幾近道心失守。
想著當年的師姐,師弟,時隔多年以後反目成仇,不由臉色發白,喃喃說道:“不可能,當年小雪可喜歡他的。”
老道士心境恍若山間的湖水,不似師妹這般心神不寧。
就好像一眨眼,便失去了一整昆侖。
......
王賢再次消失在前往昆侖的路上。
任薛玉四人一路追尋,也不得其蹤。
反倒是大漠的風煙,隨著春風而來......
白玉京並不在天上,在馬車上。
馬鞍有些陳舊,趕車的青年衣裳、靴子、甚至擱在一旁的劍鞘顯得有眼霜陳舊。
車夫的衣服卻是嶄新的。
白玉京不是男人,而是一個女子。
一個看上去年紀跟王賢差不了多少的少女,安安靜靜地坐在馬車裡,一顆心怦怦直跳。
劍鞘擱在青年一身下,春風吹在他臉上。
青年很歡愉,很快活。
長路漫漫有你伴我闖蕩,是天下修士最快活也最自豪的事情,比身上的新衣裳更令人精神抖擻。
但最令他快樂的,卻還不是春風,而是身後的那雙眼睛。
馬車裡有一雙迷人的眼睛,偷偷地瞟著他。
他第一次看見這雙眼睛的時候,不是在大漠深處的龜城。
他走進客棧,她剛走出去。
她撞上了他。
少女臉上滿是羞澀和歉意,臉紅得就像是二月的桃花。
青年盼著能再撞一次,於是,等他走進一家酒館的時候,真的就撞上了少女白玉京。
於是她垂下頭嫣然一笑,笑容中有一絲羞澀和歉意。
於是他也笑了。
因為他知道,他撞到了命中注定的女神。
後來出了一些麻煩,他便離開在龜城,毅然帶著少女一路離開大漠,決定要去一個更遠的地方,一個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
原來,他並不是什麼浪子。
隻是從他遇到白玉京那一天起,他決定作一個流浪天涯的遊子,為了她,他願意。
天上白玉京,五樓十二城。
她卻不是天上那個,而是來自另一個未知之地。
甚至她也不知道,怎麼就突然穿越了那一道恍若界壁的禁製,來到了龜城,還遇到了眼前這個讓她心動的人。
有些人,遇到了,錯過了,再也難相逢。
白玉京和青年男子不同,他們隻是看了對方一眼,便決定這一生一世,都要相守在一起。
這一路,他們遇到了殺人不眨眼紅胡子。
火拚了馳騁在大沙漠上的騎兵,還有殺人不眨眼的土匪和殺手。
也是意氣風發,來自某個大家族的天驕俠少......總之,沒有人能讓她們分手。
就算前麵是刀山火海,她們也決定要闖上一回。
纏綿的春雨不期而至,打濕了青年的衣衫。
路過小鎮,馬車在客棧前停下來了。
因為,馬車的簾子已經卷起,那雙如煙的眼睛正在凝視著他。
如煙花般迷人的眼睛,羞澀的笑容,乾淨如白玉一樣的臉龐不施脂粉,一身衣裳卻是欺霜賽雪。
看著青年被打濕的衣衫。
白玉京如春蔥的纖手,捏著絲巾替男子擦拭臉上的雨水。
軟軟說道:“玉樓,我們就在這裡歇息一夜,明日天晴了再接著趕路。”
身穿青年的東凰玉樓,生著一副書生的麵容,偏偏手裡卻握著一把靈劍。
招手跟客棧外的夥計笑道:“夥計住店,麻煩幫我喂馬,來二間上房。”
少女嫣然一笑,車門已開了。
下了馬車,兩人牽著手進了客棧。
他凝視著她,她卻垂下頭去弄衣角。
東凰玉樓想了想問道:“先喝一杯,再去歇息?”
少女淺淺一笑:“好啊。”
就在夥計招呼兩人坐下,端上一壺茶待客,還沒點上一壺酒,一盆肉的刹那。
一個滿臉胡須的漢子像一陣風刮進了客棧,一屁股坐在兩人的麵前。
張嘴吆喝道:“掌櫃來兩壺酒,兩盆肉,兩大碗肉湯,一間上房!”
說完扭著看著一臉扭捏的東凰玉樓笑道:“我坐在這裡,不會打擾兩位雅興吧?”
東凰玉樓愣了一下:“兄弟貴姓,來自何方?”
漢子哈哈一笑:“我來自金陵皇城,彆人管我叫王老爺,兩位貴姓?”
“我是東凰玉樓。”
“我姓白,叫白玉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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