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跟你講道理,一個個比的都是拳頭大。
夥計屁顛屁顛跑來,給漢子換了一壺熱茶。
嘿嘿一笑:“今日這一戰,可太解氣了。”
漢子將手裡的酒杯換成茶杯,斜眼看了一下暮氣沉沉的天空,想著自己一路而來,沒有慣著那些家夥,如此甚好。
至少看到了所謂天驕,甚至是兩位師姐不一樣的一麵。
想到這裡,他又想到了身在書院的李大路。
曾幾何時,師兄李大路跟東凰漱玉,東凰明淵恐怕也是一樣的性情,人性都有兩麵。
就跟天上的太陽和月亮一樣,時而明亮,時而陰暗。
還好,師兄傳承了先生的衣缽。
終有一天,也能如天地一般光明磊落,不用人前人後,擺出兩副不同的麵孔。
東凰明淵離開,漢子心中微微鬆了口氣。
不管這些家夥明天會不會再找來幫手,隻要過了明天,自己帶著這兩個家夥悄然離開,接下來的問題,應該不大了。
看著掌櫃夥計,笑道:“有時候比一比拳頭,也好啊。”
不知怎的,這一夜,漢子坐在客棧裡一直到亥時將儘,也沒有等到麻煩上門。
有些鬱悶,回到屋裡躺在床上發呆。
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語道:“師父,要不你幫幫那兩個可憐的家夥,送他們去虎門關?”
半晌,昆侖山的老道士沒有回音。
於是又神叨叨地念道:“大王,要不你卷一陣風,將他倆,把我送去不同的地方?我怕時間來不及了。”
“就他們兩隻菜鳥的本事,隻怕還沒走到虎門關,就死在四大宗門的劍下了。”
“要不,改天我去妖界收取那三千斤靈酒,分你一半?”
“哎喲,真是小氣。”
一夜嘮叨,直到天明漢子睜開眼睛,也沒有等到自己要想的結果。
不由得,有些生氣。
早上吃過飯,結了賬,帶著東凰玉樓跟白玉京離開。
想想,遞給兩人一個銘牌,跟白玉京說道:“我在虎門關有一個梅花穀,這是進出的憑證,你們可以在那裡修行。”
看著東凰玉樓目瞪口呆的模樣,不由得搖搖頭。
歎道:“等你們厲害了,也可以在那裡開宗立派,或者從海上......去往南疆生活,那裡沒有人會在意你們。”
白玉京收起牌子,淺淺一笑:“大哥是不是認識我的家人?”
“不認識。”
漢子搖搖頭:“我隻是跟你們有眼緣,又或者我見不得你們被人欺負。”
東凰玉樓若有所思地問了一句:“大哥,你是不是認識我哥哥?”
“他啊......”
漢子歎了一口氣,苦笑道:“他就是一個白癡,自己吃過的苦頭不長記性,現在轉過頭來折磨你們。”
“啊?”東凰玉樓迷糊了。
摸著腦袋笑道:“大哥你叫什麼名字,不會真的就叫......”
“沒錯,我就是金陵皇城最大的老爺,王問天!”
話沒說完起風了。
嗚嗚!
一陣旋風來得急,來得猛,還沒等東凰玉樓和白玉京回過神來,便被一陣風刮上了天空。
漢子一愣,隨後嘿嘿一笑,跟白玉京傳音道:“彆怕,我的師尊也姓白......”
“啊......救命啊!”
東凰玉樓拚命喊叫。
漢子跟空中的兩人揮了揮手:“算你們命好,再見了!”
白玉京聞言驚呼:“大哥,我們還會再見嗎?”
話沒說完,兩人驟然消失在漢子的眼前。
......
叮鈴鈴。
鈴鐺響起,風中有幾匹馬兒疾馳而來。
衝在最前麵的紅衣女子,一聲尖叫:“那誰,我看你往哪裡跑!”
漢子一愣,佇立風中,牽著馬兒發呆。
望向天空,東凰玉樓和白玉亦消失的方向,苦著臉埋怨:“我說大王,你好像差一點意思啊。”
跟白玉京一樣,他也想關山飛度,一日之間回到昆侖山下的白雪城。
望著風中疾而來的女人,他也沒有反感,亦沒有什麼喜歡的神情。
如閃電一般,一匹馬兒衝到他的麵前。
紅衣如火的龍清梅哈哈笑道:“王賢你大爺,敢往老娘臉上畫胡須!”說完跳下馬背,伸手來襲來。
“砰!”的一聲,龍清梅一聲驚呼,倒飛三丈。
人在空中,忍不住罵道:“王八蛋,你敢玩弄老娘!”
歎了一口氣,一團黑霧湧出,六尺高的漢子消失在龍清梅的眼前......恢複了本來模樣的王賢淡淡一笑。
“不客氣,這隻是給你一個教訓,大漠,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就在這時,又有馬兒疾馳而來。
一臉驚訝的百裡玉凰,跟滿臉震驚的薛玉,怔怔地看著兩人發呆。
過了半晌,薛玉才尖叫道:“王賢,割鹿刀在哪?”
王賢大手一揮,笑道:“我扔去了九天之上的妖界,如果你能飛升,可以去那裡找尋。”
“天啦!”
薛玉聞言,跟中了箭似的一頭栽下馬來,龍清梅眼看不對勁,隻手伸手一把抱住了她。
埋怨道:“你瘋了?”
不等楚天歌馳近,靠在龍清梅懷裡的薛玉,用殺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王賢。
跟將死之人一樣,有氣無力地嚷嚷道:“你竟然把它送人了,竟然真的被你得到了它,你是不是瘋了?”
“他不是你的。”
王賢望向南方,想著胡可可換上女裝的模樣,幽幽地歎了一口氣。
喃喃自語道:“所以,你最好斷了這份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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