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甭管我是誰,反正阿卡拉的女王陛下得管我叫聲哥。
儘管我這人氣量大,脾氣好,你也不能如此當麵欺負人呀!
女王陛下對你們夠仁慈的了,一方麵減免稅賦,隻要肯放下屠刀,對你們這些暴徒殘殺阿卡拉駐軍的罪惡,也能既往不咎。
還讓你們與阿卡拉的原住民享有同等待遇。
我們中土有句話:彆他媽給臉不要臉,你懂不懂?”
回答我的是一個輕蔑的眼神。
那位使者又仰起脖子,嘰裡呱啦說了一通什麼。
綠珠的臉色猛然變得煞白,兩隻手緊緊握成了小拳頭。
我又疑惑地回頭望了她一眼,心裡輕輕歎了一口氣:能把綠珠氣成這樣,這小子原本就是沒打算活著回去呀!也算有種。
不過我更加疑惑:這小子的底氣是哪兒來的?
綠竹竟然不看我,而是用阿卡阿語對著蘇和將軍說了幾句什麼,眼中是從未有過的冰冷。
蘇和將軍微微點了點頭,竟然示意他的兩個手下將那位使者重新推出去。
我連忙阻攔道:“彆呀,不能老讓我猜啞謎。他剛說了些什麼?”
綠珠這才開口道:“像這種不知死活的狂徒就不能留。
他竟然說要求女王陛下主動答應委身下嫁給他們那個什麼大王,否則他將會很快統兵前來,讓整個阿卡拉都城雞犬不留。”
我依然保持著臉上的微笑,點頭說道:“很好嘛,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但我們一直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兩軍交戰,不斬來使。
把他殺了,誰給他們那位哈斯大王帶話去?”
綠珠與蘇和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我低頭思索了片刻,抬頭笑著問道:“你們這草原上有牙醫嗎?”
綠珠微微搖了搖頭。
我點頭說道:“那就好辦了。綠珠,麻煩你用他們的文字寫一封書信,讓他帶回去交給他們的那個什麼大王。
內容很簡單,就一句話:洗乾淨脖子,等死吧。”
我又抬頭對蘇和說道:“你們不覺得一刀宰了這小子太便宜他了嗎?
敢公然褻瀆尊貴的女王陛下,把他嘴裡的牙全部敲掉,讓他自己吞進肚裡。
這叫打碎門牙往肚裡吞。
讓他好好長個記性,拿著那封書信滾蛋!”
綠珠將我的意思告訴了蘇和將軍。他一直陰沉的臉色才緩和了一點,連連點頭,表示認可。
那位倒黴的使者又被蘇和的部下連踢帶打地推了出去。
我扭頭對綠珠和藹地說道:“那個狗屁使者就用不著去麵見女王了,一會兒我們仨一同去。
你告訴蘇和,接下來才是正事兒:即刻派出探馬,摸清楚叛匪的具體情況,包括人馬數量,兵力配置,糧草供給。
既然對方給臉不要臉,殺雞儆猴的時間到了。操練了這麼久,效果如何?也該讓那些新兵上場試試身手了。
我風雷軍派出五千兵馬,由牛大寶帶隊,為蘇和將軍助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