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季再次找到嬴凡,語重心長地說。
“殿下,您如此下去,如何能讓陛下放心?如何能擔當起大秦的重任?”
嬴凡哼了一聲,彆過頭去。
“少拿父皇壓我,你這樣的奸佞小人,你這樣說的話,我一句話都不想聽,告訴你吧,本太子的未來,用不著你操心!”
劉季無奈地說道。
“殿下,臣所做一切皆是為了您好,若您一直執迷不悟,將來必定追悔莫及。”
日子一天天過去,朝廷中又有新的風波湧起,禦史中丞趙發寶聯合了一些官員,在朝堂上對劉季發難。
“陛下,劉季在教導太子之事上毫無建樹,應當問責!”
劉季反駁道。
“趙大人,莫要信口雌黃,血口噴人!”
趙發寶冷笑道。
“事實擺在眼前,太子至今仍未改掉浮躁之性,這難道不是你的失職?”
劉季說道。
“這需要時間,太子已經有所改變,隻是還需要更多的引導和教誨。”
兩人爭論不休,互不相讓,朝堂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嬴昭說道。
“都住口,此事朕自有分寸。”
退朝後,劉季憂心忡忡地回到家中。
夫人見他神色不對,關切地問。
“夫君,今日朝堂之事如何?為何如此愁眉不展?”
劉季歎了口氣,疲憊地說道。
“哎,總是有人想要針對我。這朝堂之上的爭鬥,真是讓人身心俱疲。”
夫人安慰道。
“夫君莫要煩惱,清者自清,相信陛下定會明察秋毫。”
而嬴凡在趙發寶等人的挑唆下,又跑去皇後那裡告狀。
“母後,劉季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他在眾人麵前讓我下不來台,兒臣的顏麵何存?”
瓔珞說道。
“凡兒,不可總是這般衝動,你是太子,應當有容人之量。”
嬴凡簡直已經委屈到了極點,他直接就說。
“母後,您不幫我,兒臣就……兒臣就……”
瓔珞打斷他,厲聲道。
“凡兒,不可任性,你應當反思自己的行為,為何總是與劉季發生衝突?”
與此同時,趙發寶等人在密室中私下商議。
“這次一定要讓劉季失勢,不能再讓他逍遙法外。”
“可陛下似乎還是信任他,我們若貿然行動,恐怕會引火燒身。”有人擔憂地說道。
趙發寶陰惻惻地說。
“我們再想辦法收集他的把柄,隻要證據確鑿,就算陛下想保他,也無能為力。”
不久,趙發寶在朝堂上再次發難。
“陛下,劉季收好處的事情證據確鑿,請陛下嚴懲!”
趙發寶呈上所謂的證據,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劉季大驚失色,連忙跪地辯解。
“陛下,這是誣陷,臣一心為公,絕無趙大人說的事情,臣可以讓法司衙門查一番!”
嬴昭目光在趙發寶和劉季之間來回掃視。
“此事必須嚴查,若有半點虛假,朕絕不輕饒!”
經過一番深入調查,發現所謂的證據乃是偽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