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一時陷入僵局,劉季心中煩悶不已,就在此時,手下一名差役匆匆來報。
“大人,我們在孫德亭府上仔細搜查,發現了一些極為可疑的書信。”
劉季仔細看著這些書信,發現其中隱約指向了一個神秘人物。
再次提審孫德亭,怒喝道。
“孫德亭,這些書信你又如何解釋?”
孫德亭臉色大變,卻仍死鴨子嘴硬。
“這是偽造的,是有人蓄意陷害我,想要拉我下水。”
劉季大聲喝道。
“到了此時,你還不肯認罪,當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嗎?”
經過調查和審訊,劉季終於抽絲剝繭,發現了孫德亭背後隱藏的勢力。
劉季不敢耽擱,匆匆進宮麵聖。
嬴昭見他前來,趕忙說道。
“快說,究竟查到了什麼?”
劉季深吸一口氣,回道、
“陛下,經過微臣嚴密嚴查,發現孫德亭背後之人乃是皇室宗親嬴桃。”
嬴昭聽聞,大為震驚。
“竟有此事!”
劉季接著說。
“據微臣所查,嬴桃多年來在朝中結黨營私,妄圖掌控朝局。孫德亭不過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罷了。”
嬴昭喝道:“傳朕旨意,速速將嬴桃捉拿歸案。”
嬴桃很快被帶到朝堂之上,然而他卻毫無懼色,甚至昂首挺胸。
“嬴昭,你這皇位本就來路不正,我所作所為不過是為了皇室正統。”
嬴昭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嬴桃,怒斥道。
“放肆!你竟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簡直目無君上。”
劉季說道。
“嬴桃,你犯下謀逆之罪,如今還不知悔改,當真冥頑不靈。”
嬴桃冷笑一聲。
“劉季,你不過是陛下身邊的一條走狗,也敢在本宗親麵前如此張狂。”
劉季朗聲道。
“我劉季一心為了朝廷,為了百姓,問心無愧,你為了一己私欲,危害江山社稷,簡直罪不可赦。”
嬴桃依舊態度強硬,滿不在乎道。
“哼,成王敗寇,多說無益。”
嬴昭強壓怒火,說道。
“嬴桃,朕念及宗親之情,給你一個機會,如實交代,朕或許可從輕發落。”
嬴桃不屑道。
“從輕發落?你莫要在此哄騙於我,今日落入你手,要殺要剮,隨你的便。”
劉季怒其不爭。
“嬴桃,你如此執迷不悟,難道就不為你的家族考慮考慮?一旦罪名坐實,你的家族將遭受滅頂之災。”
嬴桃沉默了片刻,隨後說。
“罷了,我說,這一切都是我策劃的,孫德亭不過是聽命於我行事。”
嬴昭痛心疾首,質問道。
“你身為宗親,為何要做出這等不忠不義之事?難道朕待你還不夠寬厚?”
嬴桃哼道:“我不服你坐上皇位,在我看來,你無能至極,根本不配統治這天下。”
嬴昭怒喝道。
“荒唐,朕自登基以來,兢兢業業,一心為了國家昌盛,為了百姓安居樂業,你為了個人私欲,竟敢勾結奸臣,意圖謀反,簡直喪心病狂。”
劉季見此問道。
“陛下,如今罪證確鑿,不知該如何處置?”
嬴昭決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