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昭平公主這般態度,汝南公主夫妻二人迅速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失望與不快。
宴席結束,汝南公主夫妻離開劉府後。
汝南公主滿是埋怨地說道。
“哼,這大姐也太不近人情了,咱們都把話說得如此直白,幾乎是求著她了,她卻還顧左右而言他,根本不把咱們的訴求當回事。”
錢柏也是一臉的憤憤不平。
“就是,還真以為攀上了劉肥這棵大樹,就能對咱們這般冷漠無情。咱們絕對不能就這麼善罷甘休,走,咱們去父皇那裡給他們好好上點眼藥,讓他們知道咱們也不是好欺負的。”
於是,二人懷揣著滿腔的怨恨,馬不停蹄地直奔皇宮。
到了皇宮,見到嬴昭,汝南公主立刻裝出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淚眼汪汪地哭訴道。
“父皇,您可要為女兒做主啊,女兒這日子過得真是太苦了。”
嬴昭問道。
“這是怎麼了?我的寶貝女兒,彆哭彆哭,慢慢說,莫要急壞了身子。”
汝南公主添油加醋說道。
“父皇,今日女兒和駙馬滿心歡喜地去大姐府上做客,本想著姐妹之間好好聯絡聯絡感情,可誰曾想,大姐和姐夫他們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對我們的請求不僅不理不睬,甚至還冷嘲熱諷,讓我們受儘了屈辱。”
嬴昭不滿說道。
“竟有此事?朕的女兒怎會受到如此對待?”
錢柏趕忙趁熱打鐵道。
“陛下,大姐夫劉肥如今權勢滔天,在朝堂上可謂是隻手遮天,怕是早已不把陛下您放在眼裡了,我們夫妻倆不過是想憑著親戚關係,求個一官半職,也好能為朝廷效力,儘一份綿薄之力,可他們卻如此冷漠絕情,絲毫不給我們半點機會。”
嬴昭說道。
“此事朕自會調查清楚,你們莫要在此胡亂猜測,信口雌黃。倘若所言不實,朕定不輕饒。”
汝南公主夫妻二人見嬴昭並未立刻表態,隻能悻悻離去。
而另一邊,劉肥和昭平公主得知他們去皇帝那裡告狀,卻絲毫沒有露出慌張之色。
劉肥冷哼一聲。
“這汝南公主夫妻也太過分了,一心隻想著攀附權勢,不勞而獲。為了達到目的,竟然不擇手段,真是無恥之極。”
昭平公主歎了口氣。
“他們向來如此自私自利,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隻是如今他們在父皇麵前告狀,不知父皇會如何看待此事,我心裡總是有些不安。”
劉肥輕輕握住昭平公主的手,安慰道。
“公主莫憂,我劉肥從未做過半點虧心事,我不怕他們誣陷,就算有再多的風風雨雨,我也會為公主遮風擋雨,護公主周全。”
沒過幾日,嬴昭召劉肥進宮。
“劉肥,聽聞汝南公主夫妻去你府上做客,結果不甚愉快,此事究竟是否屬實?”
劉肥毫不猶豫地跪地回道。
“陛下,確有此事。但其中實有諸多誤會,臣與公主絕無有意冷落他們之意。”
嬴昭繼續問道。
“那他們所求之事,你為何不應?難道是朕的女兒和女婿不配得到你的幫助?”
劉肥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