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肥感激涕零。
“多謝陛下明察,陛下聖明,臣肝腦塗地,無以為報,以後一定好好給陛下效力,絕對不會讓您有任何憂心。”
日子一天天過去,劉肥儘量低調行事,不再引人注目,很少參與朝堂的紛爭。
有一天,劉肥在府中收到一封密信,信中說有人要在朝堂上再次彈劾他私造兵器,意圖謀反。
劉肥看完信,臉色驟變,夫人昭平公主見他神色不對,關切地問道。
“夫君,這可如何是好?”
劉肥說道。
“既然他們不肯放過我,那我便主動出擊,不能坐以待斃。”
第二天上朝,劉肥不等大臣們開口,便主動向嬴昭請罪。
嬴昭疑惑地問道。
“劉肥,你何罪之有?”
劉肥說道。
“陛下,臣有罪,臣這些日子一直在反思,覺得自己權力過大,容易招人嫉妒,也讓陛下為難,臣願意辭去大理寺卿和光祿勳之職,隻願為大秦守護邊疆,為陛下效命。”
嬴昭心中有些意外。
“劉肥,你可要想清楚了,這兩個職位舉足輕重,你當真舍得放棄?”
劉肥說道。
“陛下,臣已經想清楚了,臣對權力毫無貪戀,隻想為大秦儘忠職守,保家衛國。”
這時,大臣們紛紛說。
“陛下,不可啊,劉肥為朝廷做出了很多的功績,不能就這樣讓他離開朝堂!”
劉肥說道。
“多謝各位大人的抬愛,但為了大秦的安定,臣心意已決。懇請陛下成全。”
嬴昭說道。
“既然如此,那朕便準了,劉肥,你為大秦所做的一切,朕不會忘記,去到邊地後,希望你能繼續為大秦立下赫赫戰功。”
劉肥謝恩後,轉身離開了朝堂。
劉肥回到府中,隻見夫人昭平公主正一臉愁容地坐在堂中。
“夫君,此去邊地,路途迢迢,妾身的心一直懸著,實在放心不下。”
劉肥走到公主身前,緩緩握住她那雙柔若無骨的手。
“夫人莫憂,為夫此去,乃是為了家國大義。我定會照顧好自己,你在府中也要多加保重。”
公主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隨時可能滾落。
“夫君,那南柳關戰事吃緊,妾身聽聞那裡環境惡劣,凶險萬分,你此去可要萬分小心啊。”
劉肥輕輕為公主拭去眼角的淚水。
“夫人放心,我既已決定前往,便早已做好了應對一切艱難險阻的準備,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為夫也絕不退縮。”
“妾身隻盼夫君能平安歸來,家中之事,妾身自會儘心儘力料理妥當,絕不讓夫君有後顧之憂。”
劉肥將公主擁入懷中,緊緊相擁。
數日後,劉肥一路奔波,終於抵達了南柳關。
然而,等待他的卻是守將趙百駝極為冷淡的態度。
“哼,一個在朝堂混不下去的家夥,也敢來這南柳關指手畫腳。”
劉肥初來乍到,並未將趙百駝的態度放在心上,他一心想著如何協助抵禦黑蠻國的進攻,將個人榮辱拋諸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