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回了家中之後,劉盈刻意避開父親劉季,把哥哥劉肥拽到了自己的書房裡,隨後很是不解地說。
“大哥,你為何如此?你已經身為當朝的護國公,而且又身兼大理寺卿和刑部尚書,如此高官厚祿,你非要安插親信在吏部,難道說這不是給人家口實?如今陛下奪去了你的爵位,你現在雖然還有官職,卻已經是沒了爵位,豈不是讓人笑話。”
沒想到,劉肥哈哈大笑說。
“好弟弟,難得你為大哥如此著想,但是你卻沒有想到,這是大哥在故意做錯,做錯一點事情讓陛下抓住小辮子,反而能夠規避大的禍端,不然的話,你大哥若是一個完美的人,恐怕有更多的人找我的麻煩,到最後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劉盈一臉疑惑。
“大哥,我不太明白,這其中難道還有什麼玄機?”
劉肥拍了拍劉盈的肩膀。
“弟弟啊,你還太年輕,這朝堂之上的水可深著呢,你想,我位高權重,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我,等著我犯錯,若我一直完美無缺,那些嫉妒我的人定會想儘辦法給我羅織罪名,到時候可不是丟個爵位這麼簡單了。”
劉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大哥,照你這麼說,這官場還真是步步驚心,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如今爵位已失,倒是能讓陛下和其他人對我放鬆些警惕,我且先低調行事,做好手頭的差事,等待時機。”
正說著,外麵傳來一陣吵鬨聲。
“什麼人在外麵喧嘩?”
一小廝跑進來。
“回大人,是王尚書府上的人,說是要找您討個說法。”
劉肥冷哼一聲。
“這王尚書,還真是咄咄逼人,告訴他們,我現在沒空。”
劉盈擔憂道。
“大哥,這樣會不會把矛盾激化?”
劉肥滿不在乎。
“怕什麼,他王尚書還能把我怎麼樣?”
過了幾日,劉肥在街頭偶遇王尚書。
“喲,這不是丟了爵位的劉大人嗎?怎麼還有臉出來溜達?”
劉肥不緊不慢地回道。
“王尚書這話說的,我就算沒了爵位,也是為朝廷辦事的官員,難道還不能出門了?”
“哼,你做出那等醜事,還好意思在朝堂立足。”
劉肥笑了笑。
“王尚書,這其中的緣由,你又怎會知曉?說不定哪天,我這爵位就又回來了。”
王尚書冷笑道。
“你就做夢吧,夢裡什麼都有,就是沒有你已經丟掉了的爵位,你應該以後也沒有機會了。”
劉肥也不惱,轉身離去。
回到家中,劉肥對劉盈說。
“這王尚書,遲早要讓他好看。”
劉盈勸道。
“大哥,還是莫要再生事端了。”
劉肥卻道。
“弟弟,你就是太軟弱,在這朝堂,不主動出擊,就隻能被人踩在腳下,再說,他們也著實對我太過分了。”
又過了些時日,嬴昭在宮中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宴會。
劉肥和弟弟劉盈一同前往赴宴。
宴會上,劉肥在嬴昭麵前表現得畢恭畢敬,嬴昭看在眼裡,心中不禁湧起一絲詫異。
“這劉肥向來囂張跋扈,今日怎變得如此恭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