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淵!”
如果說鬆讚看到衛奇技害怕,那麼當他看到衛淵可以說血都嚇涼了……
“快,撤退……”
這是鬆讚的第一反應,跑!有多遠跑多遠,用儘其所能的最快速度……
可緊接著鬆讚便想到,自己現在手下的先鋒部隊有六萬,後麵還有二十萬吐蕃軍在趕來的路上,衛淵雖勇,但也就六百人,他怕個雞毛啊?
想到這,鬆讚硬著頭皮,強壯鎮定地大喊道:“前方何人擋路,還…還不快快滾開,否則彆怪本王殺無赦!”
“這是官道,憑啥說我們擋路?”
沒用衛淵發話,老石催馬走出來,氣沉丹田,大喊道:“我們往東,你們往西,所以是誰當誰道?”
“鬆讚,你這條狗竟敢反咬主人,是不是給你的骨頭啃得太乾淨,沒肉了,你丫的不樂意,不開心了?”
“我都懷疑,你娘是不是在廟裡跟九百九十九個喇嘛呼哈後生的你,生你的時候是不是把胎盤養大了?”
“鬆讚……”
老石討敵罵陣的功夫,所有人都知道,他嘴那叫一個損,啥難聽罵啥,最可怕的是,他不光罵得難聽,而且專揭短,甚至還真假混搭,讓人感覺他的罵娘不是扯淡,而是有可信度的……
“該死的老石!”
鬆讚氣得牙根直咬,想要率兵衝過去,但看了一眼衛淵,那種來自靈魂最深處,被打怕了的恐懼讓他又不敢……
最後隻能對手下道:“前方有埋伏,等待大軍會合在一起殺過去!”
“埋伏?對方隻有八百人啊?”
“你們懂個屁,八百人是明麵,背後隱藏了多少你們知道嗎?小心點沒錯……”
鬆讚對手下大罵,然而另一邊的老石還在扯著嗓子罵娘。
三個時辰後,吐蕃大部隊這才趕到。
感受到自己身後的二十六萬大軍,鬆讚瞬間對衛淵的恐懼沒有那麼大了,果然所有的恐懼都是源於兵力不足……
鬆讚一指衛淵:“衝上去,殺了他,誰能拎著衛淵人頭來見本王,本王願封他見官大一級,在吐蕃地位僅在本王之下,萬萬人之上!”
聽到這話,所有吐蕃士兵看向衛淵的眼睛都綠了,滿滿的全是對權利,地位,鹹魚翻身的渴望。
“殺啊!”
所有士兵瘋了般衝向衛淵,然而衛淵卻是根本不與其硬拚,見對方衝來,立刻帶領八百衛奇技,如同靈動的遊魚,轉身就走,速度極快。
吐蕃的步兵與騎兵,不到半炷香的時候,就徹底拉開了距離。
騎在駮馬上的衛淵回頭看了一眼:“六萬人騎兵追出來六萬,看來他們都想見官大一級啊。”
衛淵笑道:“加快速度!”
衛奇技們紛紛加快戰馬的奔跑速度,這一下又將六萬騎兵的馬力分了出來。
跑在最前方的五千人基本都是吐蕃騎兵的將領,或是小頭目。
當騎兵小頭目與其他吐蕃騎兵拉開一段距離後,衛淵當即下令調轉馬頭,一個迅猛的反衝鋒,如同利刃切豆腐,將小股追兵連人帶馬全部斬殺。
幾次三番下來,鬆讚原本的六萬騎兵,最後回來的不到兩萬,整整四萬連人帶馬一起陣亡。
“糟糕,中了海東青的放風箏戰術!”
鬆讚咬牙切齒,他認出了這種草原上極其難纏的遊擊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