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自歎息,決定說些真心話,不想把關係鬨僵。
“小月姐,你知道,既然是我們在調查付蘭,就說明他可能參與了涉魔案件。”
“這就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何月疑惑道,“他能犯什麼跟魔法扯上關係的事呢?他跟魔法完全不沾邊啊。”
“有些東西不用會魔法也能做,比如販賣魔燼。但我感覺可能是另一種情況。”小寒眼中流露出幾分同情,“付蘭也許認識一些魔法界人士,想通過他們治好自己的心臟。”
何月驚訝道:“這樣嗎?魔法……能做到嗎?”
“不知道,或許有人能吧。我會的都是辦案用的魔法,這方麵了解不多,但魔法的事誰也說不準。”
借助魔法治愈無法攻克的疾病,是許多人的願望。然而考慮到倫理道德的問題,以及研究過程中的風險,這種人體實驗性質的探索是被嚴令禁止的。
隻有少部分成熟的治愈係魔法會被魔務局應用於緊急救治,通常隻限定於魔法戰鬥中造成的損傷。
從已知情況看,魔法使能用的治愈係魔法,是遠遠無法處理付蘭那麼特殊的病症的。
但如果是魔法少女呢?
如果是……弦心石呢?
李小寒忽然感覺,付蘭身上的種種疑點一下說得通了。
“如果付蘭是去找人用魔法治病,還會被抓嗎?”何月努力壓住聲音裡的急切,眼懷期待地問道。
“如果真是這種情況,他大概率會被判無罪。”李小寒很有把握地說。
隨後她又搖頭道:“但無論這個,還是彆的什麼,目前都隻是猜測。我們需要更多證據。你是最了解他的人,如果你能配合就再好不過了。”
“最了解他的人?”何月譏諷地一笑,“我可不敢這麼認為……不過我會配合的,需要我做什麼?”
小寒正要說出自己的安排,就聽見她包裡傳出手機鈴聲。
“你先接吧。”
“好。”何月低頭取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對李小寒抱歉地說,“不好意思,客戶找,我出去接一下。”
小寒點點頭,目送她出門。
來到門外,何月遲疑地看著手機上付臨星的名字,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
剛才她下意識就對李小寒撒謊了。如果隻是一個人,她還能從容掩飾。但若是當麵接通付臨星的電話,恐怕就完蛋了。
萬一問的是他爸的事該怎麼辦?
從接到李小寒的邀約開始,她就在思考如何應對這場危險的會麵。看似平常的對話中,她每一秒都在緊繃著神經,卻還要裝作無比自然。好在這種事她還算有經驗……
真假摻雜的供述,應該足以打消小寒的懷疑,至少不那麼緊盯著自己不放。
可是付蘭那邊還沒……
該死的老付!說什麼已經擺平了,怎麼這就被人找上門來,而且還是魔務局的警探,自己的朋友李小寒……
雖然小寒剛才推測他是找人用魔法治病,但何月知道事實並非如此。因為付蘭親口對她說過,他通過某種手段弄到了一筆非法收入。
結合小寒剛才一筆帶過的某個詞,他乾的該不會就是……
魔燼交易吧!
何月從這震驚的猜想中回過神來,意識到小寒可能還在看自己,不能拖太久。
她努力穩住發抖的手,按下接通鍵:“喂?小星,怎麼了?”
“媽,我能去找爸嗎?上次你有個遊戲卡忘了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