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嘭”的一聲巨響之中,那扇原本堅固無比、守護著屋內私密的房門,瞬間化作無數碎木屑,朝四處迸濺開來。一個高大的身影如出膛炮彈,不受控製地倒飛而入,重重砸落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房間內,暖黃的燭光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晃得劇烈搖曳,光影錯亂。肥胖的中年男人原本正愜意地靠在大床之上,沉醉於溫柔鄉,被這駭人的動靜嚇得渾身一顫,連滾帶爬地從床上滾落,“噗通”一聲摔在地上,狼狽至極。床上那兩名赤身**的美女,粉嫩的肌膚上還留著未散儘的**紅暈,此刻卻也被驚得花容失色,匆忙用錦被裹住身子,緊緊相擁在一起,瑟瑟發抖,美眸中滿是驚恐與無助。
韋斯頓渾身裹挾著激戰過後的騰騰熱氣,大步流星地邁過那扇已然破敗不堪的房門,踏入屋內。暖黃的燭光晃悠著,將他高大健碩的身形映得明暗交錯,愈發顯得氣場懾人。他一雙銳利鷹眼迅速掃過房間,視線觸及兩位瑟縮在床榻、僅用錦被蔽體的美女時,稍作停頓,口哨聲輕快響起,帶著幾分調笑的意味,似是對眼前香豔畫麵本能的打趣。
可這不過是轉瞬之間的事,下一刻,他的目光仿若利箭,直直穿透慌亂的光影,精準無誤地落在了躲在床邊、抖若篩糠的肥胖男子身上。那胖子滿臉橫肉因驚恐而扭曲,肥厚的嘴唇哆哆嗦嗦,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韋斯頓瞧著他這副醜態,嘴角緩緩上揚,勾勒出一抹殘酷至極的笑,牙縫裡擠出的話語好似裹挾著冰碴:“啊!原來你在這裡啊!”每一個音節,都在這滿是恐懼的房間裡幽幽回蕩,宣判著胖子噩夢的開場。
肥胖男子聽聞此言,肥胖的身子抖得像篩糠,臃腫的臉上血色儘失,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洇濕了身下的地毯。他哆哆嗦嗦地往後縮,口中提出驚恐的疑問:“你是誰?你要乾什麼?”
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被恐懼揉搓得支離破碎,他瞪大了雙眼,徒勞地試圖從韋斯頓平靜又冷酷的麵容上看出一絲轉機,然而什麼都沒有。他隻能眼睜睜看著韋斯頓帶著那抹讓人膽寒的淡笑,一步一步不緊不慢地靠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讓心跳愈發急促慌亂。
“彆……彆殺我,你要什麼我都給,錢、女人……都給你!”眼見韋斯頓漸近,肥胖男子徹底慌了神,肥碩的身軀以一種極為滑稽的姿勢拚命往床底鑽,肚皮與地麵劇烈摩擦,發出“簌簌”的聲響。他把能想到的一切都一股腦拋出來求饒,涎水混著汗珠從嘴角滑落,那副醜態儘顯無疑。
就在韋斯頓即將走到床邊時,一道身影裹挾著風聲迅猛撲來,是塔利?奧斯汀!她眸中滿是決絕,即便剛剛經曆一場惡鬥,體力已經嚴重透支,此刻仍想孤注一擲。
可韋斯頓反應快如閃電,大手一伸,鐵鉗般牢牢抓住她的手腕,緊接著手臂用力一揮,塔利?奧斯汀整個人便被掄起,隨後“砰”的一聲巨響,重重砸落在地,激起一片塵土。
韋斯頓一伸手就抓住了對方的手腕,然後將對方掄起,重重砸到地上,然後笑著開口道:“你已經輸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該聽我的。乖,彆添亂。”
韋斯頓低頭看向塔利?奧斯汀,笑意又爬上嘴角,輕聲說道:“你已經輸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該聽我的。乖,彆添亂。”
塔利?奧斯汀癱倒在地,胸腔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她滿心絕望,深知自己拚儘最後一絲力氣,還是無力回天,沒能守住酋長。但在這絕望的深淵裡,卻又悄然生出一絲難以言說的竊喜,像是心底有個隱秘的角落,被韋斯頓這霸道又彆樣的宣告觸動。複雜矛盾的情緒在胸腔裡翻湧,讓她一時愣在當場,不知該如何是好。
肥胖男子此刻已全然沒了平日裡的從容與傲慢,肥胖的身軀劇烈顫抖,大汗淋漓,他使出吃奶的勁兒,拚命地往床底下拱去,雙手在地上胡亂扒拉,嘴裡扯著嗓子,聲嘶力竭地呼喊:“來人啊!我的勇士都跑哪兒去了?快來救我啊!”那喊聲帶著哭腔,尖銳刺耳,在房間內四處撞擊,可回應他的隻有死一般的寂靜。
他不知道的是,那些平日裡在他麵前唯唯諾諾、拍著胸脯保證會護他周全的勇士們,此刻都被敵方死死地堵在了大門外、樓梯口,陷入了激烈的纏鬥,想要突破重圍趕來救他,簡直是天方夜譚,救援遙遙無期。
床沿離開地麵雖然有些高度,可在他眼裡,卻宛如一道不可探尋的狹小縫隙。就他這身材,胖得像小山似的,想要爬進床下談何容易。隻見他憋紅了臉,腮幫子鼓得像氣球,拚了命地把那一堆贅肉往床底狹小的縫隙裡塞,肥肉被擠壓得變形,場麵頗為滑稽。
就在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成功鑽進床底、覓得一絲安全感的時候,突然,左腳踝處傳來一股令人膽寒的大力,仿若被惡魔的爪子給擒住了。那東西堅硬無比,還散發著熾熱的溫度,觸感恰似一柄剛從烈火中燒紅的鐵鉗,燙得他的肌膚好似要燃燒起來。驚恐瞬間如洶湧的潮水將他淹沒,他的心臟狂跳不止,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扯著嗓子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不要啊,救命啊,救命啊!”那淒厲的慘叫,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恐懼的氣息愈發濃烈。
韋斯頓仿若掌控生死的死神,他那強有力的大手如鐵鉗一般,緊緊攥著肥胖男子的左腳,猛地發力,將還在床底拚命掙紮、妄圖逃脫的男子硬生生地拖了出來。肥胖男子的肚皮在粗糙的地麵上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他殺豬般地嚎叫著,雙手徒勞地在地上亂抓,指甲都被磨劈了,卻也無法阻止自己被像拖死豬般一步步拖往陽台。
“不不,陌生人!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求你不要傷害我!”肥胖男子涕淚橫飛,臉上的肥肉隨著他的哀求抖動,眼睛瞪得極大,滿是哀求與恐懼,聲音都因為顫抖而變得破碎不堪。
韋斯頓仿若未聞,頭也不回,隻是嘴角勾起一抹飽含鄙夷的弧度,冷笑道:“陌生人嗎?嘿嘿嘿,看來你真的沒有認出我啊,我敬愛的叔叔。”那語氣中的嘲諷,如同冰刀,直直刺向肥胖男子的心窩。
肥胖男子聽到這話,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視線死死地盯著韋斯頓高大強壯的背影,莫名竟覺得有幾分熟悉,腦海中似有什麼模糊的記憶在掙紮著破土而出,不禁驚問:“什麼?叔叔?你……你是誰?”
“嘿嘿……”韋斯頓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笑聲在這緊張的空氣中回蕩,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神秘。他依舊沒有回答,邁著堅定的步伐,向著陽台穩步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肥胖男子逐漸崩潰的神經上。
“不不,你到底是誰?啊!救命啊!”肥胖男子徹底陷入了瘋狂,心中的恐懼如洶湧的潮水,將他最後的理智淹沒,讓他發出了淒厲的嘶吼,那聲音劃破夜空,卻也無法阻止即將降臨的厄運。
韋斯頓仿若裹挾著一路的風霜與怒火,大步跨上陽台。他手臂猛地一甩,將肥胖男子如破麻袋般粗暴地扔在一旁,那男子肥胖的身軀重重砸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揚起一小片塵土,疼得他“哎喲”直叫,卻又不敢再有多餘的動作,隻能哆哆嗦嗦地蜷縮在角落。
韋斯頓全然不理會他,抬眼望向街道之上,那裡已然成了一片混戰的修羅場。兔族青年仿若一道白色的閃電,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手中細長的刺劍上下翻飛,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片血花。他身形靈動,左閃右避,憑借著敏捷的身手,已撂倒了數十人。可敵人仿若潮水般源源不斷,一波接著一波地向他圍攻過來。此時的兔族青年,身上的白毛已被鮮血染得斑駁,大大小小的傷痕布滿身軀,有的傷口還在汩汩冒血,他卻咬著牙,一臉堅毅,繼續奮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