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具魔兵的身死,巴圖斷臂重傷,這殘酷的局麵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壓得拜格、韋斯頓和哈文幾乎喘不過氣來。場上局勢對他們極為不利,仿佛黑暗的深淵正無情地吞噬著他們最後的希望。然而,他們已沒有任何退路可走,身後是絕境,麵前是強大的敵人,他們唯一能做的,便是奮起反抗,戰鬥到最後一刻。
拜格怒吼一聲,強忍著身上的傷痛,揮舞著長劍再次衝向丹尼爾。他的眼神中燃燒著不屈的火焰,每一劍都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劍風呼呼作響,試圖在丹尼爾那看似無懈可擊的防禦上撕開一道口子。韋斯頓和哈文也不甘示弱,緊跟在拜格身後,與他並肩作戰。韋斯頓手中的彎刀靈動多變,尋找著丹尼爾防禦的破綻;哈文則雙手持刀,每一次劈砍都帶著千鈞之力,試圖以力量壓製對方。
然而,丹尼爾的強大遠超他們的想象。麵對三人的拚死攻擊,他神色鎮定,不慌不忙地應對著。隻見他身形如鬼魅般在三人的攻擊中穿梭自如,手中長劍隨意揮舞,卻總能恰到好處地化解三人的攻勢。他的每一次反擊都猶如雷霆萬鈞,力量與速度完美結合,讓三人防不勝防。
戰鬥並沒有持續太久,結局也沒有如他們所願發生出人意料的轉變。在丹尼爾強大的實力麵前,三人漸漸體力不支,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不消片刻,拜格率先被丹尼爾的一劍擊中,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手中的長劍也脫手飛出。緊接著,韋斯頓和哈文也未能幸免,先後被丹尼爾擊倒在地。
三人躺在地上,氣息微弱,身上滿是鮮血,眼神中透著無儘的疲憊與絕望。他們已竭儘全力,卻終究無法戰勝眼前這個強大的敵人。此刻,他們隻能靜靜地等待著未知的命運降臨,而丹尼爾則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
丹尼爾的目光如冰冷的利刃,在倒在地上的三人身上一一掃過,最終,他的視線定格在了拜格身上。
“就從你開始吧!”話語冰冷而決絕,仿佛宣判了拜格的死刑。說罷,他邁著沉穩而緩慢的步伐,朝著拜格緩緩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踏在眾人的心上,讓空氣愈發凝重。他手中的長劍,劍尖朝下微微抬起,散發著森冷的寒光,所有人都明白,當這長劍再次落下時,拜格的生命便會如麵具魔兵一般,徹底終結。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身影如鬼魅般突然閃現而至。這人竟直直地站在了拜格和丹尼爾之間,甚至還背對著丹尼爾,恭恭敬敬地對拜格行禮,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與寵溺:“少爺,這時候您就彆強了吧。還是讓老頭子我出手好了。”眾人定睛一看,來人正是一直默默跟在拜格身邊的那名人類老者。
拜格此時氣息微弱,大口喘著粗氣,艱難地回應一聲:“哈……呼……好……”聲音虛弱,卻透著一股如釋重負的感覺。
老者領命,緩緩轉過身,麵向丹尼爾,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禮,開口道:“那麼這位大人,接下來,就讓老頭子當你的對手吧。”聲音雖略顯蒼老,卻沉穩有力,在這緊張的氛圍中,竟有種莫名的堅定。
丹尼爾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老者,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與不屑。
“你?老頭,你是什麼人?戰場可不是你這種年紀的老人該來的地方。”他上下打量著老者,言語中滿是輕蔑,似乎完全沒把眼前的老者放在眼裡。
老者微微低頭,指了指自己脖子上那顯眼的項圈,語氣平靜地說道:“老頭子我隻是一介奴隸而已,沒辦法,少爺去哪裡,我都得跟著啊。不然老爺會責罰的。”話語平淡又帶著幾分無奈,卻隱隱透露出一種超脫的意味。
對於老者的回答,丹尼爾顯然並不怎麼滿意。他臉上的不耐煩愈發明顯,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毫不猶豫地舉起長劍,直直指向老者,劍身閃爍著冰冷的寒光,仿佛隨時都會飲血。他漠然道:“不管你是誰,出現在這裡,你的下場隻會有一個。”那聲音仿佛從冰窖中傳來,不帶一絲溫度,充滿了毋庸置疑的殺意。
老者卻並未因此而慌亂,他神色依舊平靜如水。隻見他微微躬身,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仿佛麵對的不是一場生死之戰,而是一場平常的切磋。
“那麼就請閣下動手吧。”他的語氣不卑不亢,雖已年邁,卻透著一股令人難以忽視的從容與鎮定,仿佛在向丹尼爾宣告,自己並非毫無還手之力。
這平靜的態度,與丹尼爾那盛氣淩人的架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周圍的氣氛愈發緊張。
丹尼爾不再多費唇舌,眼中殺意大盛,手臂肌肉瞬間緊繃,手中長劍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裹挾著千鈞之力猛然斬出。這一劍,目標明確,毫不留情,直取老人性命。在他的觀念裡,戰場之上,不分老幼,凡是出現在眼前的,皆是敵人,而對敵人,唯有殺無赦。
劍刃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仿佛死神的咆哮。
幾乎就在丹尼爾出劍的同一瞬間,老人也動了起來。他那看似年邁遲緩的身軀,此刻卻爆發出驚人的速度。麵對丹尼爾淩厲得幾乎能撕裂一切的劍勢,他既沒有選擇後撤躲避,也沒有徒勞地用手抵擋。隻見他身形如鬼魅般一閃,竟不退反進,以一種極其詭異且迅猛的身法,瞬間切入到丹尼爾身前。緊接著,他高高揚起手掌,那手掌看似乾枯瘦弱,卻蘊含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重重地按在了丹尼爾的胸口之上。
丹尼爾隻感覺胸口像是被一座大山狠狠撞上,一股沛然莫禦的力量洶湧而來。這股力量霸道而剛猛,讓他胸口的戰甲直接凹陷,並直接穿透他的護體戰甲,震得他五臟六腑一陣翻江倒海。
他整個人如遭雷擊,雙腳離地,像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長長的弧線後,“轟”的一聲,重重地砸在數丈之外的地麵上,濺起大片塵土。
地麵被砸出一個深深的大坑,丹尼爾躺在坑中,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他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年邁奴隸,竟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給自己造成這般重創。
周圍一片死寂,見到這一幕的眾人都被這一幕驚得呆若木雞。他們原本以為丹尼爾勝券在握,卻沒想到局勢陡然逆轉,這老人的出手實在太過驚人。
丹尼爾麵色陰沉如水,迅速從地上一躍而起。他怒不可遏,朝著邊上狠狠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那唾沫落地,仿佛帶著他滿心的憤懣。緊接著,他伸出左手,用粗糙的手背隨意地擦去嘴角殘留的血跡,動作中滿是暴躁與不甘。此刻,他的目光如同一頭被激怒的惡狼,惡狠狠地瞪著老者,咬牙切齒道:“你果然也是覺醒者。可惡的老東西,竟然能把氣息隱藏得像一個普通人一樣,你到底是什麼人?”他心中又驚又怒,本以為眼前隻是個普通的老奴隸,卻不想對方隱藏極深,給自己來了個措手不及。
麵對丹尼爾的質問,老者卻依舊一臉謙卑,微微躬身,語氣波瀾不驚地說道:“老頭子隻是一階奴隸而已啊。”仿佛剛剛那驚人的一擊並非他所為,他隻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奴隸。他的神態舉止,就像在陳述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絲毫沒有因為自己展現出的強大實力而有半分驕傲或得意。
“老家夥!那我們就手底下見真章吧!”老者那始終平淡的回答,在丹尼爾聽來,無疑是一種**裸的羞辱。他雙眼瞪得仿佛要爆裂開來,眼中滿是瘋狂與憤怒,身上的氣勢如火山爆發般陡然暴漲。這一刻,他不再保留,將真正的實力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如同一頭凶猛的野獸,朝著老者發起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隻見丹尼爾手中長劍揮舞得密不透風,劍影重重,每一劍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空氣中傳來陣陣尖銳的呼嘯,仿佛被這淩厲的劍勢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