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暗碎的未來,他也已經規劃好了明確方向。
他不會以領袖的身份與暗裔軍團一起行動,還是會繼續與幼兒團的兄弟一起活動,讓暗碎更換領地後去自由發展。
而他會在這個過程中持續提供複活、資源,等各方麵的助力。
這麼做是出於兩點考慮。
首先,他對暗碎並無任何感情,玩遊戲他還是更喜歡和兄弟們在一起。
其次,他必須保持神秘感與距離感,過多的接觸看似會讓關係更加牢固,卻反而會削弱暗碎對他的信仰。
這方麵他與黑夜有過詳細討論。
得出的結論是,隻要他能夠幫助暗裔族加快複活速度,偶爾提供一些暗碎獲取不到的商城資源,就能維持信仰並不斷加深。
這也就是最初三個核心之一的安全感。
所以未來他還是會與兄弟們一起行動,將暗碎放養。
相比較扶持其他小勢力,擁有輪回能力的暗裔族他甚至不需要擔心突然被滅族。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將暗碎手裡的輪回空間搞到手。
這樣他就能徹底掌控暗碎等暗裔族戰士的複活,遇到戰爭甚至還能讓這幫暗裔戰士來打工,無需擔心消耗死亡。
簡直就是完美的兵種。
隻要成功,他將開辟怪物世界一個嶄新的流派玩法:神明建設流。
一種類似slg的玩法。
暢想未來擁有隨時可以為他產出信仰之力,還能為他赴死的信仰戰士,童心覺得自己要發達了。
雖然晚進入遊戲,但神格命魂的出現或許可以讓他逆天改命。
很快就能晉升至玩家軍團中的頂尖行列。
……
五天後,彩霧海岸。
邪月領域。
邪眼高塔之上,地念邪靈正在與邪眼展開交流。
與玩家族的戰爭持續到現在,整個領域節點裡的資源快要消耗一空。
藍皮邪眼失去了邪眼高塔的掌控權,無法看到戰爭走向,卻也能感知到下方高塔裡的資源正在不斷流失。
期間多次詢問戰局進展。
對此,地念邪靈都是鄭重表示玩家族的進攻愈發凶猛,然後每生成一個兵種,順帶著偷走一部分資源。
戰爭即將結束,地念邪靈也開始思考該如何撤離。
雖然可以將爛攤子直接丟給藍皮邪眼,讓它自生自滅,但與高塔重新建立連接後的藍皮邪眼難免會翻看戰爭記錄信息。
這部分內容,跟隨他的邪眼已經進行修改。
但還是有暴露的潛在可能性。
倒不如乾脆將藍皮邪眼坑殺後再離去,以絕後患。
“邪眼,你覺得呢?”地念邪靈在這時詢問道。
“我同意你的決定,但最好是我們的投影一起死亡,而不是提前回歸,證明我們奮戰到了最後。”
“好。”
視線在這時切換至前方戰場。
已經意識到邪眼領域即將告破,這兩天越來越多的玩家進入邪月領域。
念頭轉瞬間,地念邪靈開始生成狂潮與死災係兵種,新一輪的激烈交鋒開啟。
這個過程中,邪眼為他實時收集玩家信息。
“邪眼,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創造黑潮·玩家期間,我們收集了大量玩家的麵容特征信息,發現有許多玩家的容貌非常相似,甚至可以說完全一樣。”
麵對詢問,邪眼淡定點頭:
“確實有許多相似的容貌,但在能力特點以及生命強度上並不相同。”
說著,邪眼將大量信息輸入地念邪靈的腦海中。
信息記錄的是麵容相同的玩家在戰場上的特征對比。
例如,一個身穿藍色衣衫的玩家,曾多次在邪月領域場登場。
但除了容貌相同,其他特征變化巨大。
第一次出現是在帝塚山脈地區,這名玩家能力是發射雷電光球,氣血強度在23.7,精神力強度在82.82。
第二次出現是在蒼星海域的邪月領域,這名玩家通過使用匕首,遊走擊殺黑潮邪祟,氣血強度和精神力數值都提升至100以上。
往後多次都是在腳下的這座邪月領域,這名玩家的能力特征是類似黑潮天災係兵種的承傷能力,負責給玩家團隊爭取輸出空間。
可以發現,無論是戰鬥風格還是生命強度都有顯著變化。
唯一不變是玩家的容貌。
“可以肯定的是,部分玩家隻是容貌相同,但其他各方麵特征都不一樣,但也存在一批能力相同,但生命強度有顯著區彆的玩家。”邪眼在這時開口解釋道。
聽了邪眼的解釋,地念點頭表示理解。
他也隻是好奇玩家的容貌相似率非常高,至於為什麼出現這類情況他並不關心。
無論如何,玩家都是他眼裡的對手。
這些容貌相似的信息也無法為他戰勝玩家提供任何助力,不過是在為玩家建立的“玩家信息庫”中多增添了一條信息,或許未來有用得到的時候。
解開疑惑後,地念邪靈繼續操控黑潮與玩家作戰。
期間,它再次開啟精神乾擾戰術與寶箱戰術。
經過實戰驗證,這兩套戰術都能對玩家造成顯著影響。
首先是精神乾擾戰術,麵對他的嘲諷語錄,玩家的進攻手段會變得格外激進,戰鬥中變得不理智,他可以輕易操控玩家的情緒。
其次,寶箱戰術每次使用都可以打亂玩家戰陣,出現內部混亂。
這是他眼裡玩家族的兩大弱點。
甚至讓他覺得,玩家軍團根本沒有嚴明有效的紀律管理。
相比之下,蟲族兵種雖然沒有智慧,但在主腦的操控下根本不存在被情緒影響,或是被外力乾擾的情況。
但就是這麼一支無組織無紀律,好戰魯莽的勢力,卻掌握著完美克製黑潮的分解能力。
還擁有一係列難以反製的規則係能力。
給他感覺就像是一群傻子,卻掌握著一係列高端戰力技術。
就仿佛是黑潮的天生克星,著實令他感到頭疼。
它現在隻有一個想法,希望邪月領域的戰爭結束後,玩家族的目標不會回到帝塚山脈地區。
要是真回去了,他隻能再次開啟天災係兵種打法,儘量減少消耗戰上的損失。
玩家族成員喜歡戰鬥,他偏不讓玩家族如願。
怎麼難受怎麼來,怎麼惡心怎麼來,讓玩家族主動放棄帝塚山脈地區。
實在不行,橫向擴張計劃將被啟用。
雖然這麼做將失去領地戰略縱深,但至少還能獲取發展資源,而不是隻能等待領域節點產出的資源。
這點資源收益,連維持規模都勉強。
要是繼續跟玩家族和戰鬥蟲族這麼消耗下去,徹底陷入戰爭泥潭,它遲早會頂不住消耗,掌控下的黑潮也將走向衰弱。
這也是它最鬱悶的地方。
身為黑潮指揮,它竟然在消耗戰上打輸了,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地念,無需憂傷,你隻是黑潮中一個微不足道的指揮戰士,對抗的卻是有著源源不斷支援力量的玩家軍團,以一己之力對抗一支掌握多種規則力量的勢力,你的表現已經很不錯了。”
“謝謝啊。”地念邪靈沒好氣道。
“不客氣,安撫你的情緒是我的職責,如果這麼說能讓你感到心情愉悅,我還能多說幾句,甚至可以來點謊言編織的鼓勵,可能會更有效。”邪眼的投影眨巴了一下眼睛,隨後繼續道:
“事實上,你是我見過最優秀的邪靈戰士,每一次戰爭都能運籌帷幄,你的洞察力更是無人能及,總能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抓住關鍵時機,你的智慧讓玩家族聞風喪膽,能根據玩家族的特點構建完美克製的邪祟兵團與戰術,不愧是深淵出來的潛力戰士。”
誇完,邪眼略顯好奇道:
“地念,有沒有感受到一種愉悅情緒在體內蕩漾。”
聽完誇讚,地念邪靈呆若木雞,它發現自己還是小看了邪眼。
相比玩家族對自己的嘲諷,身邊這個才是嘲諷的好手,尤其是那無辜的眼神……情緒隨之翻湧。
“地念,你還沒告訴我……。”
“閉嘴吧你,煞筆。”
“煞筆是玩家族常用的罵人用詞,你最近使用的頻率過多,可能受到了玩家族的一定影響,不建議繼續使用,這可能是一種未知的精神汙染,潛移默化地改變你的認知與習慣。”
“煞筆邪眼,你是煞筆!”
“好吧,以後我就是煞筆,你可以這麼稱呼我,我的母親並未賜予我名字,感謝你的賜名。”
地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