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現時,手裡多了兩瓶水,一個醫藥箱。
箱子是藥房櫃台邊上放著的,裡麵處理外傷的東西很齊全。
借著日光,祁宴川把手洗乾淨,用酒精消毒一遍,拿著藥箱,先給沈盈處理一下傷口。
“你的手、沒事嗎?”
“沒事,男人的手總是糙一點的,你手放這裡,方便我操作。”
沈盈看了祁宴川一眼
詛咒之族可是天元戰場遠近聞名遐邇的大部族,就連鐵血王朝也對他們禮敬三分,輕易不敢得罪。
老首輔的臉色平靜如水,帶著一貫波瀾不驚的笑容,拱了拱手,行了個大禮,道。
饒是不懂園藝的外行人,也知道這一定是和長壽花截然不同的一種植物,湊近了,還能聞到一股十分怪異的香氣,不僅不沁人心脾,反倒還有些刺鼻。
他一時鯁住話頭,原本還氣焰囂張的臉龐突然間像被人啪啪打了兩下臉,隻能咽下一口氣尷尬地扯了扯嘴角。
明明時間已經臨近深秋,但是李廷機的背後卻冒透了冷汗,他不敢抬頭,因為他清楚,天子正在注視著他。
而德川家康此人,朱翊鈞先前聽石星稟報的時候說過,此人甚有韜略,十分難以對付。
想想也是諷刺,斯塔克這樣一個強大的資本家,是個一心為了大眾的,能夠付出生命。不過,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