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傍晚錢朵朵與蔓蘭兩人去音樂社團上課
走在琉璃花園小路上,錢朵朵問蔓蘭“蔓蘭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如果你不方便說可以不說”
“什麼呀朵朵”
“就是我想問問你們經銷商或代理商向你們工廠拿貨,你們收的多少錢,就是香水價格。我想開一家香水鋪子,賣你們威國正品貨,目前我所知道的除了我國京都少數有外企融資,其他各個省會城市還沒有這個渠道能順利引進各國正品貨,最大的阻礙還是沒有資源”
蔓蘭大驚“朵朵你比我小兩歲,懂這麼多想這麼遠?”
錢朵朵尷尬笑笑“我其實想了好久,一直不好意思問你”
“哦天我很驚訝你會問我這個問題”
蔓蘭認真與她敘述她們家產業,她們有數萬花圃綠植,所有的香水都是從鮮花鮮果中提煉出來,目前隻是在威國有三十多家鋪子。
其他國家高價售賣‘香丁蘭’香水是因為他們出國風險還有吃住消費來來回回一大筆支出考慮進去再定出他們合適的標價,所以每一瓶‘香丁蘭’除了在威國便宜,其他國家都是按照五百元以上價格製定銷售
“如果你是認真與我談生意,我可以按照我們家成本價賣給你,鮮花提煉的我們均算的200元500毫升,果香味120元500毫升。‘香丁蘭’護膚品我們按水精華液乳液為一套計算300一套。你確定要合作我可以電話讓他們送過來,你和我的關係就不用親自辦理簽證去威國購買啦,最近我父母也是要過來看我和霍夫曼的”
錢朵朵握住蔓蘭“謝謝你誠實告訴我,謝謝蔓蘭”願意相信她
蔓蘭羞澀一笑“‘香丁蘭’在國外還沒誰代理我們品牌單獨開店呢,你們京都有我們一家店鋪還是我們家族人直接管理,你如果真的要做,我以我們家族榮譽向上帝起誓願意全力配合你”
錢朵朵拉住她起誓的手掌“說什麼呢我是為了我自己賺錢,發什麼誓”
“我說的是真的,朵朵,請相信馮·巴赫蔓蘭”
“我相信我相信,你讓我想想...想想”
看她認真思考的樣子深深著迷,腦袋靠在她柔軟的頸窩蹭蹭
“朵朵你是我第一個佩服的小姑娘,才十七歲就能一個人奔赴千裡求學,並且在這個追逐浮華名利城市站穩腳跟又在學校脫疑而出”
低頭看掛在她身上的蔓蘭“誰願意惹是生非,誰不想過的平靜順遂”
“這倒也是,不過明珠看你的眼神總是怪怪的,有嫉妒、有憎恨、有怨念。以前我以為你們更早認識發生了什麼矛盾,但經過相處才知你好無辜”
有時候明珠還會搶她和伊芙的東西使用,要是她的衣服比明珠的漂亮,明珠會陰陽怪氣說她個子矮穿這麼花枝招展乾什麼
扶著蔓蘭的小腰往前走
“你儘量離她遠點”猜測沒錯楚明珠父親應該是京城五大家族之一的楚家家主楚立屠,軍銜大校級,統轄大元風省延至前後的漠關省與元省三大省地界,大部隊軍隊此時駐紮在大元風黑風城一帶,離元三西不過五六百公裡
“嗯嗯我早就不想理她,奈何我們住一個寢室,你們中元話不是有一句低頭不見抬頭見嘛,躲不過她的”
“等有機會看能不能換寢室”
蔓蘭停住腳步歪頭看她
“看著我做什麼?”
“我真的很好奇為什麼那次你打了楚明珠後她不計較了,你到底和她怎麼說的?”回憶那天楚明珠的表情“我感覺她好像忘記了你打她這件事”
她眼眸彎成月牙齜牙笑“因為........我是你們的上帝”
一臉認真的蔓蘭被她突然冒出的一句上帝逗的不上不下,隨後嗬嗬笑出聲輕拍她肩膀
“朵朵你胡說八道的本事笑到我了”
“哈哈就狠狠威脅了幾句,快走吧要遲到了”
兩個人說說笑笑去往音樂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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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上午下課後錢朵朵獨自去校園電話亭打電話
“您好,這裡是行政前台”
“小蘇姐,我是朵朵”
“哎呀是朵朵呀,你在學校那邊好不好”
“很好的,謝謝小蘇姐關心,老師同學都挺好的”
蘇姐趕忙去叫高老太一家人過來接聽電話
錢多多今天正好從酒店那邊過來幫他媽媽嬸嬸處理殺雞拔毛一事,聽見小蘇姐說朵朵打來電話,扔掉手中的雞濺起一盆臟水往外跑
水飛濺至夏月身上“死小子你看著點”邊說邊跟著跑,就著身上的圍裙擦拭身上的汙漬
“媽,朵朵的電話我先去接哈”
他跑到前台拿起話筒“朵朵你終於打來電話,你在學校怎麼樣啊,同學好嗎有沒有人欺負你........”
那邊懶洋洋的回答“多多呀,我認識了四個同學關係處的不錯他們眼睛很漂亮,有兩人的眼睛像碧綠的湖水,有兩人的眼睛像汪洋的大海,神秘又漂亮”
“早就聽說洋鬼子的眼睛與我們中元不一樣,你看出是什麼門道沒有”
她好笑道“什麼門道就是個人基因不同,就好比錢三兒長的像他媽而不像我和你。不和你閒扯了,我電話過來第一是與你們報平安;第二是想與你說說閒置的五間鋪子可以動工了,裝修風格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你收拾行李去一趟京都天府井,參考那邊外企店鋪大樓找靈感”
讓他一個人去京都?有咩係搞錯“準備做啥買賣啊?”
“女人的東西,高端品牌、化妝品、護膚品、香水等,而我賣的東西是外國皇族貨源,威國皇族工廠給我們供貨”
皇族?還是威國,錢多多聽著腳趾扣緊“朵朵,我怕”
“不用擔心你先收拾衣物去京都天府井,京都的天府井是全國最大的一條外貿企業街鋪,裡麵的規模和風格你多瀏覽參觀再借鑒他們元素放入我們店鋪去。如果京都房產便宜你可以留意買下來,有一部分錢在奶奶那裡讓她給你”
錢多多看一眼他身旁的高老太,此時夏月和高老太眼熱盯著話筒,生怕那邊掛電話
“奶奶和媽媽在我旁邊,你跟奶說,奶隻聽你的”
“好”
高老太拿起話筒還沒開口倒掉起眼淚,小丫頭從小就在她身邊長大,每日都是哄星星哄月亮寵著慣著,這一走離她們兩千公裡遠,想著孫女一個人在外麵就想哭
聽到對麵聲音不對勁,錢朵朵放低聲音哄“奶奶好呀,我在學校很好,還有一個多月我就放假回來陪你們了,最近我報了音樂社團學習彈琴唱歌,我最先學會一首克爾斯國的曲子叫還鄉,我編成中元文,改日回來唱給您聽”
“丫頭你以前哼唱的歌我們都聽不懂”以前朵朵哼哼唧唧唱的歌,老伴總是嫌棄說她唱的啥鳥語,舌頭捋不直他來教她伸舌頭,想到那場景高老太露出笑臉
“所以我特意去學了唱歌,真的,同學說我唱的很好聽,我現在還會彈鋼琴呢”
“真的能彈鋼琴了?”他們縣長家的千金聽說大學是在湘川省城讀的,然後去了當地部隊文工團當個舞蹈班子,比起來還是她們朵朵厲害學的都是洋文,以後做生意與外國人打交道,掙得錢也比文工團跳舞多出不知多少倍,那文工團一個月也就七八十塊,給朵朵買件漂亮衣服都不夠
“隻會一點點當興趣嘛,下學期我不準備學音樂了打算學畫畫”
“換了好,朵朵學什麼都快,你畫畫從小都有天賦,隻要你喜歡學什麼都好”隻要是孫女喜歡那就千好萬好
“哈哈,學畫畫也能掙錢喲”
“真的?”
高老太來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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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講了很久夏月忍不住在旁邊插話“行了媽,讓我和閨女說說話”後麵還排著人呢
錢朵朵快速和高老太說起她要多多辦的事情,高老太連連點頭“好好好,晚上回去我就給他”
該夏月接聽電話
同樣聽到話筒那邊的哽咽聲
“媽我很好的,沒人能欺負到我,剛剛你應該聽到奶奶說的吧,我在學校還很充實,我加入學校音樂社團學習彈鋼琴、還在校外報名加入一個拳館,和拳館老板相熟,他想我認他當師傅呢,把他所學的掌法傳給我喲”
夏月用袖子擦眼淚“什麼飛沙掌,沒聽過”
“嘻嘻他自創的,這邊天氣溫度每日都在20-38度左右,隨處可見大海和商船,夕陽沉海的時候天空最美”
“真的啊,媽媽好想你,你奶還有家裡人都想你,你走的頭幾天你爸飯都吃不下,經常找人打聽你學校那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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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互相聊了陣才不舍掛電話
高老太放五元放在櫃台大姐卓上“小蘇,話費一定收下,謝謝你通知我們”
“應該的,嬸子你太客氣了”
晚上關鋪回家錢多多收拾行李,高老太把存折放在他手上“你一個人在外小心點,錢一定要放好”孫子不比孫女不擔心他人丟,隻擔心存折裡的錢被他弄丟
高老太不信任眼神激起他的鬥誌“奶奶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他緊握存折,命可以丟,存折不能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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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朵朵從‘有風拳館’出來,戴上鴨舌帽在路邊買個肉夾饃邊走邊吃
夜晚的風溫和,親在臉上暖洋洋
時間下午七點半
走回學校差不多到九點,時間還行
這一段路程讓她感覺回到大南村走湘城那一段距離,不遠不近漫步愜意
路過歌舞場所埋頭走過,不看不聽這裡不屬於她,她也不喜歡,約三十分鐘路過一條小巷口,聽到小孩撕心裂肺哭求、哀嚎聲,幾國語音交替哭求
她停在巷子口側頭看去,兩個成年男人侵犯一個外國女孩撕扯她破爛衣裳;另一個男人一腳又一腳踹在男孩身上,血液一股又一股往外冒
他們惡劣的笑容像一把鋼刀插在她的眼上,殘忍又痛苦
早就做好準備遇見欺淩霸弱心理建設,為不想遇見這些糟糕場麵很少到處走,學校商業街有風拳館三個地點循環往來
她低著腦袋離開罪惡之地
外圍街道都有護衛隊巡邏,卻沒一個人過來阻止,街上的行人或許看見了或許聽見了但同時選擇了視而不見。這個地方很多東西都是被他們默許,何況兩個孩子隻是其他國家偷渡過來毫無背景毫無身份
元三西是一個特彆行政區,名義上在楚立屠管轄範圍內但實際他手伸不進來也沒法管理,百分之七十是外國人,隻有百分之三十是中元國籍人,百分之三十中元國籍人裡隻有百分之十是本土人,其餘百分之二十要麼是混血要麼是其他國富商辦理雙重國籍身份,要誰來管這裡都是一個巨大問題!
說白了中元人去外國發生任何事情他們也會坐視不理,除非那人身份背景足以撼動他們根基利益
走在繁華的街道上,路燈灑下街頭,她——內心猶如困獸般掙紮
最終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那片昏暗照不到光的巷口,腳下仿佛一根鐵索困住挪不動,她歎口氣從褲兜裡摸出一條絹帕遮住下半張臉隻露出眼睛,壓下帽子大步跑到那個巷子口
小女孩已經被按在地上,兩個男人扒開她的腿做最後一步
她踩住牆岩奔過去飛腳踹開即將要對女孩施暴的男人,拿出兜裡的梳子鏡子在爭分奪秒時間恢複成一把小巧的匕首
餘下兩個男人反應過來,急忙向她圍住
被踹在地上的男人前額磕在石子上出現血窟窿,趴在地上久久未動
另兩個男人掏出小刀“哪兒來的雜碎多管閒事”
她雙眸發狠握住雪刃率先一步發起攻勢
訓練往往沒有實踐經驗來的迅猛,匕首被一人打掉,她趁勢用腳往他們下身踹兩下
“啊——狗崽種夠陰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