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圖阿拉城作為大清國的都城,處於鴉鶻關外,中間與灶突山相隔,旁邊就是蘇子河,順著這條河流北上就是薩爾滸和撫順關。
一隊幾十人的蒙古人的隊伍出現在了赫圖阿拉城附近。
“桑吉台吉,前麵就到赫圖阿拉城了。”
蒙古人隊伍中,有一名蒙古人是來科爾沁部。
這名科爾沁部的蒙古人是為其他人帶路而來,而桑吉等人是從漠北一路趕來,是巴圖爾渾派來的人。
這支蒙古人的隊伍靠近赫圖阿拉城不足五裡路的時候,迎麵來了一隊披甲的女真兵馬,人數有百十來人。
這支女真兵馬擋住了蒙古人的去路。
“我是布和台吉的親衛,身邊這位是準格爾部的桑吉台吉,桑吉台吉從漠北趕來,要見你們大清的皇帝。”
科爾沁部的那名蒙古人塔克布介紹完自己和身邊的人身份,便向麵前的女真人道明來意。
“原來是準格爾部和科爾沁部的兄弟。”女真人這邊的將領拱了拱手,旋即說道,“大清並沒有收到你們過來的消息,各位還請在這裡停歇一會兒,容我派人回去通報一聲。”
經曆了盛京一戰,大清國勢弱,對蒙古人的防範開始加重,而且蒙古各部除了少數還願意與大清國交往,剩下的蒙古部落大多投靠了虎字旗。
帶隊的女真將領也不敢放這樣一支幾十人的蒙古披甲士進入赫圖阿拉城。
“你什麼意思?我和布和台吉連盛京城都去過不止一趟,從沒有被阻攔過,你們大清國如今落魄了反倒架子更大了,告訴你,桑吉台吉是來幫你們的,現在你們把朋友攔在外麵,以後誰還會願意幫你們。”科爾沁部出身的塔克布聽到他們不允許進赫圖阿拉城,立刻大聲斥責起來。
擱過去,他自然不敢這麼做。
如今的大清國已經是落魄的鳳凰,想要安穩留在赫圖拉城,需要拉攏他們科爾沁部,現在他這個科爾沁部的人自然是翻身農奴把歌唱。
“還請桑吉台吉體諒,這裡是畢竟是我大清國的都城,桑吉台吉身邊又跟著這麼多人。”女真將領瞅了一眼桑吉和蒙古人手中的兵器。
“如果我非要進去呢?”
桑吉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大清國早已不是曾經的大清國,如今的大清國在巴圖爾渾眼裡還不如科爾沁部份量重。
連巴圖爾渾都這麼想,下麵的人自然也不會把所謂的大清國看在眼裡。
更不要說大清國現在有求於他們的首領巴圖爾渾。
“還請桑吉台吉稍等。”女真將領嘴裡重複了一遍,眼神裡卻露出了狠厲之色。
但理智又不能讓他亂來。
過去如果有蒙古人敢這麼和他說話,他抬手就是一鞭子抽過去。
可現在不一樣了,風水輪流轉,輪到他們大清國有求蒙古人,他不能因為心中的憤惱破壞了大清與蒙古人之間的結盟。
“我就要過去,倒要看你敢不敢攔。”
桑吉根本不給對方麵,一揚手裡的馬鞭,抽在馬身上,催動馬匹朝著擋在路上的女真人衝了過去。
他一動,周圍的其他蒙古人也都紛紛催動胯下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