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兩個蒙古人,留在房間裡的都是有資格參與到清國政權走向之人。
“太後,你為何要答應蒙古人出兵,巴圖爾渾是在把咱們大清的勇士當成炮灰。”豪格忍不住開口質問起聖慈皇太後。
作為大清國的肅親王,先帝長子,他可以接受清軍戰敗導致的死傷,但無法接受清軍成為彆人手裡的刀。
簾子後麵除了聖慈皇太後外,還有聖母皇太後。
就聽聖母皇太後小聲開口說道:“姐姐,肅親王說的在理,咱們不能讓自家的人去送死呀!”
“妹妹,咱們沒有選擇的餘地。”聖慈皇太後伸手抓起聖母皇太後的手,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聖母皇太後的手背。
轉而,她扭轉過身子,看向坐在下麵的豪格,開口說道:“肅親王,哀家知道你心裡不好受,哀家又何嘗不是如此,可違背了和蒙古人盟約的下場,大清背負不起。”
“那,那也不能送死呀!”
肅親王豪格突然沒有了底氣。
他經曆過大清國最強大的時刻,那時候大清上下意氣風發,放眼望去除了虎字旗之外毫無對手。
如今卻連曾經大清瞧不上的蒙古人都騎到了大清的頭上。
“理解也好不理解也好,這件事情就這麼決定了。”聖慈皇太後一錘定音,不給豪格繼續反對的機會。
當然,豪格也不會再反對,隻是讓清軍去給蒙古人當炮灰,心裡有些不舒服。
簾子後麵的聖慈皇太後隔著簾子看了睿親王多爾袞一眼。
從多爾袞沒有像豪格那樣開口反對,她就知道多爾袞默認了大清國的人去給蒙古人做炮灰這件事。
“接下來商議一下,派誰領兵去攻打遼東。”聖慈皇太後突然開口道。
此言一出,屋中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神。
豪格更是臉色難看的開口說道:“領兵的事情不是已經定下來了,為何還要換人,莫非太後覺得本王沒有這個資格嗎?”
同樣坐在簾子後麵的聖母皇太後也是一臉不解的看著聖慈皇太後。
不過,她沒有開口,而是等著聖慈皇太後的解釋。
“這一次攻打遼東和之前預料的不一樣,會十分危險,肅親王你還要繼續領兵?”聖慈皇太後問向豪格。
豪格直著脖子說道:“本王不怕死,太後這個時候突然換人,也太小瞧本王了。”
“哀家知道王爺為了大清可以不顧生死,但哀家不能讓王爺去冒這個險,這樣吧,咱們重新推選出一位統兵之人,肅親王和睿親王就不要參與了。”說著,聖慈皇太後看了一眼坐在座位上半晌都沒說話的多爾袞。
豪格這一次沒有再反對。
原本他就對這一次領兵去攻打遼東猶豫不定。
要不是多爾袞當著蒙古人主動提出要率清軍去攻打遼東,讓他差點以為多爾袞有什麼好辦法避免成為炮灰,才也沒有主動提出卸掉統帥的身份。
現在有了光明正大放棄統帥位置的機會,他自然不願意再接手。
雖然他不怕死,卻也不想被人當成炮灰一樣去送死。
當然,去了遼東也不一定會死,但危險肯定,能不能像當年清軍那樣從漢人的地盤上搜刮到好處就不好說了。
付出與回報不成比例,豪格失去了統兵去攻打遼東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