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兄弟們的屍體,馬上撤離,回撫順關。”騎兵小隊長命令道。
雖然他們取得了最後的勝利,卻也同樣折損了好幾個兄弟的性命,受傷的人數還要更多一些。
傷者留在身邊,不方便繼續做哨探。
所有傷者和戰死的人,都需要送去回撫順關內,治傷的治傷,火化的火化,將來骨灰要送回給他們的家人。
“頭,要不要留下一隊人監視清軍的動向?”邊上有人說道。
騎兵小隊長猶豫了一下,說道:“這樣吧,你帶著戰死和受傷的兄弟先回撫順關,給我留下一個伍隊,我帶著他們監視清軍的動向。”
“還是我留下吧,隊長你帶著人回撫順關。”
“少廢話,這是命令,不是再跟你商量,立刻帶上人回撫順關。”
“是。”
當這位騎兵小隊長說明軍令兩個字,沒有人敢再爭。
命令就是命令,不管心裡願不願意,都必須要不打折扣的去完成。
虎字旗的哨探分成了兩支,一支帶著傷員返回了撫順關,另一支在騎兵隊長的帶領下,繞過了界凡寨。
“頭,那些大子的屍體就不管了?”
“管他們乾什麼等後麵的韃子大軍看到了,自然會自己收拾的。”
一具具被扒光的清兵屍體就這麼堂而皇之的被丟在路上,這些人頭頂上光禿禿的頭頂腦門和一條鼠尾一樣的辮子,異常的顯眼,同時也證明了這些屍體的身份。
就在虎字旗的這支哨騎離開過去半日,清軍的大隊人馬出現在了這條路上。
“報,將軍,前麵發現大量屍體,像是我們派出去的前哨兵。”
發現路上的屍體,立刻有清軍佐領來到遏必隆這裡稟報。
“咱們的人?”遏必隆眉頭皺了起來。
他派出了一支騎兵去打前哨,不僅是為了聯係界凡寨,也是想要弄清楚薩爾滸那裡的情況。
“是咱們的人沒錯,應該是半路上被人給截殺了,就是不知道是什麼人動的手。”佐領說道。
這時,一旁的色樂目羽然開口說道:“用屁股都能猜出來,肯定是虎字旗的人動的手,不然誰敢在這裡對一支騎兵動手,而且有能力動手。”
“去把我大清戰死的這些勇士兵甲都收集起來,屍體也帶上,等到了界凡寨再行安置。”遏必隆說道。
至於一旁色樂目的陰陽怪氣,他連理都沒有理。
這一路上,這個色樂目沒少陰陽怪氣的貶低他們大清,隻是礙於大清現在需要蒙古人的支持,他不好翻臉,隻能捏著鼻子忍下來。
麵前的佐領沒有動,麵露猶豫的說道:“將軍還是親自過去一趟看看吧!”
“怎麼?屍體有什麼問題嗎?”遏必隆問。
佐領遲疑的說道:“死去的那些清兵身上的衣甲全都被扒掉了,兵器也都沒有了。”
“虎字旗的人乾的嗎?”遏必隆眉頭緊鎖了起來。
屍體是不是光著身子反倒沒有那麼重要,重要的是丟了的那些兵甲。
大清國從老汗開始,兵甲幾乎都是靠搶明軍的兵甲,後來有了鐵匠,才開始自己打造兵器,即便如此,也軍中的士卒也多是從明軍身上搶來的兵甲。
大清國自己打造不了多少兵甲,而打造出來的兵甲也都是拿給各旗旗主的親信,尋常的旗兵根本沒機會拿到兵甲。
想要兵甲隻能靠搶這一個途徑。
虎字旗比明軍更難對付,清軍想要從虎字旗手裡搶來兵甲幾乎沒什麼可能,如今大清國的兵甲用一件少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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