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洪承疇一拍腦門。
自己又把在大明時候的毛病帶了過來。
想到這裡,他把桌上寫好的奏本內容攢成紙球丟到旁邊,重新鋪開了一張宣紙,重新寫了起來。
有了之前的教訓,這一次寫起來極快,很快便寫完了要寫的內容。
紙上的內容也比之前那份少了近三分之一。
“伍師正勞煩你再斧鑿一下。”洪承疇讓開了桌後的位置。
老伍走過來,彎腰看起桌上宣紙上麵的內容。
一字一行的看了一遍。
“厲害。”
看完之後的老伍朝洪承疇豎了豎大拇指。
以前隻以為自己也是讀過書的,想來不比這些進士出身的讀書人差多少。
現在看完洪承疇的這兩份完全不同的奏本,不得不在心中感慨,這些正經科舉出來的讀書人確實有兩下子,什麼樣的文風都可以信手拈來,拿捏起來十分容易。
換成他來寫,肯定沒有對方這麼輕鬆,同樣的內容更加粗俗直白一些。
“伍師正覺得怎麼樣?”
洪承疇見老伍的樣子覺得應該沒什麼問題了,但還是問了一句。
“可以,這樣就挺好,勞煩洪撫台謄抄一遍交給我,我派人送去京師。”老伍說道。
“這個容易。”
洪承疇重新拿出一份奏本,照著紙上的內容謄抄了一份,然後吹乾上麵的墨跡,再次遞給老伍檢查一遍。
“不錯,交給我吧,我讓人抓緊送去京師。”老伍把奏本收進懷中。
老伍拿著奏本走了。
洪承疇坐回到座椅上,看著桌上的那張宣紙,和宣紙上麵的內容,心中盼著老伍送走的那份奏本能夠帶回來一個好消息。
一連幾天過去。
老伍和洪承疇在等京師的消息,而界凡寨的蒙古人卻等不了了。
清軍駐留在界凡寨多日,始終沒有出兵的意思,色樂目再次找上了遏必隆。
“遏必隆,你是不是要給我一個說法。”
一把推開房門,色樂目看著屋中的遏必隆怒道。
“說法?什麼說法?色樂目你過來有什麼事情?”遏必隆一臉無辜的看著從外麵闖進來的色樂目。
色樂目怒視著遏必隆,道:“你少跟我在這裡裝糊塗,我什麼意思你能不清楚?我問你,為何過去這麼多年還不出兵?難不成你們大清國不願意服從我們大汗的安排,想要破壞兩家的盟約。”
“色樂目你肯定誤會了,巴圖爾渾大汗交代的事情,我大清一直都在照做,不然我也不會率大軍來到界凡寨。”遏必隆語氣平和的說道。
“那好,我問你,為何這麼久了,大軍還停留在界凡寨,為何不出兵攻打撫順關?”
色樂目目光冷冷的看著麵前的遏必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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