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白旗的佐領盯著鴉鶻關的方向看了一會兒。
當他發現鴉鶻關內的廝殺聲消失,卻不見鴉鶻關內有什麼特殊的動靜,反而和夜襲前的情況變化不大。
他臉色驟然一變。
轉身對一旁的代子額真說道:“失敗了,快走,這個地方不能呆了。”
說完,也不管對方有沒有相信,他起身朝來時的那座崖頂小跑。
一旁的代子額真動作也不慢,急忙追了過去。
都不是什麼新兵,自然發現了鴉鶻關內的情況不對,這時候不跑,繼續耽擱下去就真的跑不了了。
夜襲的清兵可不能全都戰死,肯定有被俘的人,而他根本不相信那些被俘的清兵不會出賣他和佐領。
就連他們偷襲的那處崖壁也不安全。
他和正白旗的佐領逃到崖頂,幾根繩索還掛在上麵。
本來這幾根繩索是為了以防萬一的,現在這個萬一還是被他們趕上了。
手裡抓著繩索,順著繩索一出溜跑到了崖壁下麵。
守在鴉鶻關外的清兵人數也不多,很快所有人都來到了崖壁下麵。
來到崖壁下後,一刻也不敢停歇,誰也不敢保證鴉鶻關內的守兵不會追來,甚至這會兒已經追過來。
正白旗佐領和代子額真兩個人,帶著僅剩下大貓小貓三兩隻的清兵,朝清軍的營地跑去。
這時候已經顧不上隱藏行跡,因為根本不需要。
夜襲的時候已經暴露了他們,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在鴉鶻關內守軍反應過來之前,逃回鴉鶻關外的清軍營地。
就在他們逃離崖頂後不久,兩支伍隊從鴉鶻關追到了崖頂這裡。
來到這裡,崖頂上麵的繩索還掛在上麵。
“晚了一步,讓他們給跑了。”
帶隊的是一名戰兵小隊長,看著崖頂上的繩索,無奈的朝崖壁下麵看了看。
從一問出偷襲的清兵還有頭目留在鴉鶻關外,他便帶著兩個伍隊立刻追了過來,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沒想到這些狗韃子居然是從這裡上來的,誰能想到崖壁這裡也能上人。”其中一名伍長看了看搭在崖壁上的繩索,又朝下麵看了一眼。
誰能想到崖壁這裡居然能爬上來。
他們接管鴉鶻關的時候,完全沒想到有人能夠從崖壁這裡爬進來繞到後麵偷襲鴉鶻關。
“隊長,接下來還要不要繼續追?”
“算了,撤回吧!”
帶隊的小隊長目光從崖壁下麵收了回來。
雖然看不到崖壁下麵的情況,但他清楚,正因為不知道下麵是什麼情況,萬一逃走的那幾個清兵做了什麼布置,很可能會導致他們追擊下去出現傷亡。
崖壁下麵黑乎乎一片,從上麵根本看不出下麵是一個什麼情況,就算順著崖壁下去,也無法保證一定能夠把人追到。
所以這個險不值得冒。
帶隊的小隊長帶著人返回了鴉鶻關的營地。
清兵偷襲的太突然,沒有人預料到清兵會從後麵偷襲,導致了一些戰兵出現傷亡。
鴉鶻關守將帶著人整理損失,安排人帶著傷員去治傷,並對俘虜的清兵進行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