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蒙古人出身的騎兵有了更多的用武之地。
他們手中的騎弓就像彈棉花一樣,不斷地朝著清兵射擊,幾乎每一支箭矢都能精準的命中清兵身上。
從他們手中射出去的箭矢就像招魂使的哭喪棒,點到誰取走誰的性命。
弓箭不同於火銃裝填那麼慢,這些蒙古人出身的騎兵幾乎都是用手在箭囊上麵一摸,立刻就可以射出一支箭矢。
潰逃的清兵實在太多,很快騎兵射光了箭囊裡的箭矢,隨即拿出身上的兵器,學著虎字旗其他騎兵那樣,追在清兵後麵不斷地砍殺清兵。
“幾千的清兵就這麼敗了!”
通過單筒望遠鏡,看著戰場上情況的鴉鶻關守將陳飛嘴裡感慨了一句。
“咱們虎字旗打清兵什麼時候不是手拿把攥。”一旁有中隊長湊到了陳飛的跟前。
陳飛瞅了湊過來的中隊長一眼,嘴裡說道:“你懂個屁,幾千清軍不是豬,隻要他們結陣耐心的與咱們的騎兵周旋,根本不會有太大損失,頂多死傷一二百人。”
“那他們跑什麼?”中隊長不解的問道。
陳飛斜楞了他一眼,道:“你以前的軍事課上了沒有?這麼簡單的事情想不明白?”
“明白呀,不就是怕咱們有大軍包圍他們。”中隊長說道。
虎字旗軍中的將領,從底層到中層,都經曆過講武堂的學習,考核不通過,基本上會從軍中抽調出去,或是送到那種脫離指揮的部門。
畢竟虎字旗軍中不止有前線作戰的隊伍,還有後勤和一些後方州府省城的駐軍。
“你這不是挺明白的嗎?”陳飛微微皺了皺眉頭,以為對方故意在他麵前裝糊塗。
隻聽這名中隊長說道:“我就是不理解,清軍主將是傻子嗎?難道不知道一旦撤兵,肯定會被騎兵衝殺,到時候連踩踏自相殘殺和死在騎兵手裡的人,肯定要死傷不少人,換做是我,一定不會退兵,哪怕戰死沙場。”
“你也說了是你,清軍的主將肯定跟你想的不一樣。”陳飛回了一句,然後繼續看向戰場上的情況。
幾百騎兵破了幾千清軍,絕對是一場大勝。
所以高興的同時,他也在擔心騎兵隊伍中的參謀長,盼著參謀長彆跟著騎兵隊伍一起殺的太凶,再出點什麼意外。
心裡正胡思亂想著,遠處有幾騎朝他這個方向行來。
看這幾個騎兵身上的兵甲,陳飛認出是自己人。
畢竟這個時候敢往鴉鶻關這個方向過來的也隻有他們自己人,清兵再多幾個膽子也不敢往這個方向逃。
不說鴉鶻關作為關隘阻擋了前進的路,就是他們這一支幾百人的戰兵守在這裡,清兵隻要不眼瞎都不敢往這邊跑。
“是參謀長。”
站在陳飛身側的那名中隊長突然開口。
陳飛看向他,問道:“眼神真好,我都沒看出來,你居然認出來是參謀長。”
“那麼英姿颯爽威武非凡,除了咱們龍騎兵師的參謀長,就沒人了。”中隊長嘴裡誇讚起來。
聞言的陳飛翻了翻白眼,嘴裡道:“人到了再拍馬屁,這會兒拍的再好,參謀長也聽不到。”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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