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軍大不如前了呀!”
許參謀長看著遠處四散的清兵,嘴裡感慨的說了一句。
“清軍一直以來都不是咱們的對手,如今更是龜縮一隅。”一旁的鴉鶻關守將陳飛說道。
聞言的許參謀長嘴角帶笑的說道:“怎麼?你還惦記著攻打赫圖拉城?”
“女真人就是遼東這裡的禍患,哪怕被趕出了遼東依然不老實,這樣的禍患不如一巴掌拍死。”陳飛做出一個揮舞手掌的動作。
許參謀長笑了笑,說道:“你這是還想著去攻打赫圖拉城呀!”
“這麼好的機會,錯過了多可惜,隻要參謀長你下令,我立刻帶著人去拿下赫圖拉城。”陳飛拍著自己胸脯保證的說。
“鴉鶻關這麼點人,你都帶走了,誰來駐守鴉鶻關?”許參謀長問,然後又道,“老實守好鴉鶻關,什麼時候攻打赫圖拉城,上麵自有安排,還有你們被清兵偷襲的事情還沒過去呢,你最近給我老實點。”
“不,不是過去了嗎?”陳飛一臉詫異。
許參謀長一瞪眼,道:“誰跟你說過去了,你們把守的鴉鶻關出現了漏洞,給了清兵越過鴉鶻關的機會,若是清兵沒有連夜攻打你們,而是帶著整支大軍進入遼東,那造成的破壞,你是百死難贖。”
“啊!”
陳飛一咧嘴。
感覺一口大鍋扣在了自己頭上。
這時候,旁邊的大隊參謀長汪喜開口說道:“參謀長,清兵翻越的地方是一處懸崖,是我們的失誤,忘記在懸崖上麵安排人盯著。”
“你也彆給他開脫。”許參謀長又對汪喜說道,“你這個參謀長不能替他這個大隊長查漏補缺,清兵繞過鴉鶻關的責任也有你一份。”
說這話的同時,他用手指隔空點了點汪喜。
“參謀長教訓的對,是屬下沒能協助好陳大隊長,屬下有責任。”汪喜主動認錯攬責。
許參謀長說道:“能夠認識到錯誤是好的,好在你們擋住了清兵的偷襲,沒有讓鴉鶻關失守,不然你們兩個有一個算一個都要被治罪。”
手指分彆朝汪喜和陳飛點了點。
不過,他這趟來也不是真的要治他們兩個人的罪,畢竟兩個人擋住了偷襲的清兵,守住了鴉鶻關。
當著兩個人的麵說出來,也是給這兩個人提個醒,同樣的錯誤不能再犯。
“參謀長教訓的是。”汪喜尷尬的附和著。
挨著訓斥,還要舉雙手讚同。
許參謀長又抽了兩個人一眼,轉而收回目光再次看向鴉鶻關,看著遠處那些潰敗的清兵,嘴裡說道:“那個遏必隆反應還真是快,若是他再晚一天離開,定讓他們這支清軍全軍覆沒。”
這時候他也有些後悔了,不該這麼急著趕過來,應該等一等正在趕來的步卒援軍。
若是來援的步卒到了,他有把握全殲掉這支清軍。
可惜了,誰能想到清軍如今這般無用,如同受驚的兔子,稍稍有些風吹草動就望風而逃。
“參謀長雖然沒能一戰全殲清軍,卻是以幾百騎兵大敗清軍,是難得的一場以弱勝強的勝仗。”陳飛誇讚道。
不過,許參謀長的臉上並沒有露出什麼喜悅,而是說道:“是我沒有預料到現在的清兵如驚弓之鳥,若是能夠多細心一些,還是有機會全殲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