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要唆使王爺去找睿親王他們的麻煩?”
鼇拜臉色不好的看著遏必隆。
“我,我沒有。”遏必隆沒有底氣的否認。
鼇拜盯著遏必隆半晌不語。
心虛的遏必隆左顧右盼,不敢與他對視。
“這次就算了。”鼇拜開口說道,“大清需要團結,才好一致對外,你我都是先帝留下來的人,要替先帝守著大清,不能讓大清亡了。”
“我知道了。”
遏必隆偷偷看了一眼鼇拜,這會兒心裡心虛的緊。
“太後讓你給各旗的補償抓緊送過去,就不要留在王爺這裡了。”鼇拜丟下這麼一句話,隨即朝豪格離去的方向追去。
站在原地上的遏必隆看著鼇拜消失的身影,腳下用力的踩碎了一塊土坷垃。
心中懊惱。
先帝在時,他和鼇拜都是先帝最看重的禦前侍衛,後麵他又比鼇拜先一步派出去做事,到了兩宮太後這裡,他又比鼇拜先一步領兵,成為大軍主將。
他處處都壓了鼇拜一頭。
一場戰敗之後,形勢反了過來,連鼇拜都可以嗬斥於他。
以後鼇拜的未來要強過他了,哪怕心裡再不舒服,麵對鼇拜的訓斥也隻能接受,未來說不定哪一天他有可能會到鼇拜身上。
遏必隆走了,鼇拜進了豪格所在的房間。
“王爺。”
鼇拜進屋後,先是恭敬的喊了一聲。
豪格打量了鼇拜幾眼,開口說道:“你不在宮裡守著,怎麼來本王這裡了?可是兩宮太後讓你來的?”
“王爺,聖母皇太後希望王爺能派個人隨桑吉的人去草原上見巴圖爾渾大汗。”鼇拜說出了自己過來的目的。
聞言的豪格用手搓了搓自己的下巴,問道:“去見巴圖爾渾做什麼?”
“兩宮太後不想繼續出兵攻打遼東,可那個桑吉堅持讓大清出兵,兩宮太後沒有辦法,隻能同意先派人去見巴圖爾渾大汗,說服巴圖爾渾大汗不要逼迫大清出兵攻打遼東。”鼇拜說道。
啪!
豪格惱火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
“這群蒙古人,有一個算一個,都他娘的不把我大清放在眼裡,換做以前他們有幾個膽子敢逼迫大清做事。”
經曆過大清的輝煌,如今大清落寞被人騎在頭上,他心裡難以接受這樣的落差。
“王爺息怒,眼下大清還需要蒙古人來牽製虎字旗的力量。”鼇拜見豪格發火,不得不出言安撫。
形勢比人強,大清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大清了。
他不願看到肅親王豪格一直沉寂在大清強大的那個時刻而無法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