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彥洪什麼時候能到?”
托因問向去聯絡後方大軍而剛返回來的手下。
“巴彥洪台吉讓台吉先守住,彆讓虎字旗的兵馬逃掉,最多兩日他們就趕到。”手下的人回稟道。
“怎麼這麼慢!”
托因眉頭一蹙,麵露不滿之色。
手下的人沒有言語。
上麵的人怎麼做,不是他一個尋常甲士能夠指摘的。
“你先下去吧!”托因嫌棄地擺了擺手。
後方的蒙古聯軍距離他這裡不過幾十裡路,巴彥洪不及時派人來增援,反而這麼點路硬生生要走兩日。
怎麼看著都不正常。
“台吉,巴彥洪台吉這是什麼意思?咱們蒙古人都是騎馬,四條腿趕路,又不是那些南人隻能用兩條腿趕路,這麼點路程就算再慢,有一日也足夠了。”
一旁的親衛開口,語氣中帶著對巴彥洪的不滿。
能夠成為托因親衛留在身邊保護,都是托因的自己人,旁人他不敢說巴彥洪的不是。
啪!
托因一巴掌拍在了身前的矮桌上,嘴裡怒罵道:“能是什麼意思!一方麵想要消耗我的力量,一方麵又通過我消耗虎字旗的力量,最後好可以直接撿便宜。”
“咱們杜爾伯特部和他們準噶爾部可是有過盟約,他們的巴圖爾渾大汗也是各部選出來的盟主,巴彥洪這麼做,他就不怕巴圖爾渾大汗怪罪?”邊上的親衛皺著眉頭說道。
“怪罪?”托因麵露冷笑,“他準格爾部恐怕恨不得消耗其他各部的實力,好讓他準噶爾部一家獨大。”
“憑什麼!”親衛不乾了,“沒有咱們杜爾伯特部的支持,他巴圖爾渾憑什麼成為幾部共推的盟主,當初對付固始汗和和碩特部咱們杜爾伯特也是出了不少力氣的。”
托因站起身。
圍著蒙古包裡來回轉了幾圈。
當他停下腳步站定的時候,對手下的親衛說道:“交代下去,這兩天不要和虎字旗的人交戰,隻要虎字旗的人不主動動手,咱們也不要主動找事。”
說完,他冷冷一笑。
巴彥洪想要用他去消耗虎字旗的兵馬,那是想都彆想。
後方的大軍不到,彆指望他會再對眼前的虎字旗兵馬動手。
交代完,托因決定就在這裡等著巴彥洪和後麵的大軍,不就是兩天,他等得起。
然而並沒有讓他等兩天,隻過了一天半巴彥洪就趕到了。
和托因隻率領兩千的兵馬不同,巴彥洪帶來了一萬多大軍,遠遠望去人山人海,就連蒙古包也都連成了一片。
而虎字旗一方修建的營寨,完全被包圍在了中間,成為一座孤島。
“蒙古人這是要困死咱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