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一隊騎兵上去,把那些奴隸給我逼回去,這些奴隸就算是死也要給我死在營寨的外麵。”巴彥洪冷著臉說道。
剛剛言語間的得意,讓他成了一個笑話。
幾十騎蒙古騎兵從後麵堵住了那些想要回逃的蒙古奴隸退路,並用弓箭逼迫這些蒙古奴隸退回去。
這個過程自然少不了殺人立威的戲碼。
怕死是人的天性。
蒙古人也是一樣。
這些蒙古奴隸麵對攔截他們退路的蒙古兵,和幾個被箭矢射殺的同伴,害怕的退了回去。
既不敢繼續靠近虎字旗的營寨,也不敢往回跑,隻能躲在中間。
然而那些蒙古兵不可能給他們逃避的機會,立刻催馬上前,驅趕這些蒙古奴隸朝虎字旗的營寨靠近。
營寨內的了望塔上,縱覽全局的蕭山魁關注著營寨外麵的情況。
在見到蒙古聯軍派出騎兵靠近營寨,他當即命令道:“告訴炮隊,給我炮轟那些靠近過來的騎兵。”
命令下達,早已準備好的炮手立刻調整大炮的角度,指向那些正驅趕蒙古奴隸的蒙古聯軍騎兵。
轟!轟!轟!
幾聲炮聲幾乎同一時間響起。
炮子帶著火舌飛馳而出。
遠處的蒙古騎兵為了驅趕蒙古奴隸,自己朝營寨方向靠近了一些,並且不像正常騎兵那般縱馬疾馳,這就給了虎字旗炮手更好的準頭。
幾炮打下去,炮子一顆都沒有落空,全部落在了正驅趕奴隸的幾十號蒙古騎兵中間。
血花飛濺,腦漿迸裂,多個蒙古騎兵挨了炮子,丟掉了性命,甚至就連他們胯下的戰馬都沒有逃過這一劫數。
從炮擊中活下來的蒙古騎兵,哪裡還敢留下來繼續驅趕那些奴隸,一個個丟下那些奴隸,自己調轉馬頭逃了回去。
板子都在彆人身上從來不覺得疼,隻有板子落在自己身上才會感覺到疼。
這些逃回去的蒙古騎兵也是一樣。
留在後方的巴彥洪看到這一幕,眉頭皺了起來。
本以為依靠那些俘虜的奴隸,就算不能敲開虎字旗的營寨,也可以為大軍蹚出一條安全的通道。
在他看來,不是蟻附這個辦法不行,而是奴隸抓的太少,起不到蟻附攻城的作用。
“傳令下去,退兵!”
眼見沒有一個拿下虎字旗營寨的好辦法,巴彥洪決定暫時退兵。
退兵的號角聲響起,蒙古聯軍緩緩後撤。
這時候托因帶著人找了過來,徑直來到了巴彥洪這裡,攔下準備離開的巴彥洪,道:“為何要退兵?這才動手沒有多久,就算有些死傷,隻要拿下虎字旗的營寨,搭上一些性命也是值得的。”
“大軍隻是暫時退兵,虎字旗的兵馬全都被包圍起來,又跑不掉,不一定非要急著拿下虎字旗的營寨,待我想出一個更好的辦法,再一鼓作氣拿下這個營寨。”巴彥洪對托因說道。
換做一般人,他才懶得解釋,可托因畢竟不是一般的台吉,其背後的杜爾伯特部在聯軍中占有很大一部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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