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因找到了巴彥洪這裡。
除了他之外,巴彥洪的蒙古包內還有其他幾位蒙古台吉。
“為什麼要退兵?隻要我們多派一些人,一定能夠攻下他們的營寨。”托因大聲質問巴彥洪。
對於巴彥洪退兵的決定十分不滿。
巴彥洪看了看托因,嘴裡說道:“既然你認為隻要多派一些人就能夠拿下虎字旗的營寨,那為何你拒絕率兵攻打虎字旗營寨!”
麵對托因的質問,巴彥洪毫不客氣的回懟了一句。
要不是因為托因是杜爾伯特部首領的兒子,也敢來這裡質問他這個大軍主將,他早就把對方趕出蒙古包了。
“哼,我杜爾伯特部的勇士不是用在攻城奪寨這種事情上。”托因哼了一聲。
攻城奪寨既危險傷亡又多,他才不會讓手下的人去接這樣一個吃力不討好的差事。
聽到這話的其他幾個台吉心中全都不爽。
對方有個好背景,敢拒絕巴彥洪交代的差事,可他們不行,這種明知道危險又折損兵將的事情隻能他們去做。
“托因,如果你不願意在攻打虎字旗營寨的事情上出力,那麼怎麼打虎字旗的營寨就不要插手。”巴彥洪看著托因的眼睛說道。
帳下有這樣一個背景深厚的手下,他也不舒服。
不僅不遵從號令,還經常對他的安排指手畫腳,有時候他真想找個借口把人弄死算了。
可一想到托因是杜爾伯特部首領之子,手下又有兩千多杜爾伯特部的兵馬,隻好一次又一次忍下來。
沒想到對方更是變本加厲,居然當眾質問起他這個巴圖爾渾大汗親命的偏師主將。
“你巴彥洪拿不下南人的營寨,我就有權利質問你,甚至懷疑你故意拖延時間,不願早些趕往青城與大軍主力彙合。”托因大聲的說。
啪!
巴彥洪抬手重重一拍桌子,嘴裡大聲道:“你少在這裡無理取鬨,若不是因為你沒能拿下虎字旗的這幾千兵馬,致使他們逃回營寨,我們又如何會需要在這裡研究怎麼拿下虎字旗的營寨。”
“憑什麼怪我,要是你們早點趕來,說不定這會兒已經開拔去了青城,而不是被人堵在這裡。”托因反駁道。
然而他的反駁並沒有得到其他人支持,反而越發讓更多人不滿。
除了托因之外,其他人都是跟隨巴彥洪一同過來,托因剛剛的話直接把一船的人都給打下了水。
巴彥洪懶得跟他掰持這些,直接說道:“你要是認為我的安排不好,那你自己帶著人去攻打虎字旗的寨子,不然就遵從我的命令。”
對托因這種既想要立功獲得好處,又不願意出多少力的台吉,他見多了,尤其那些首領之子,和部分大部落的台吉,全都是這個德行。
哼!
托因冷哼了一聲,沒有再糾纏著不放。
心中也清楚,想要拿下虎字旗的寨子,少不得需要巴彥洪出力,不然就憑他手下的這兩個千夫隊,就算拿下了寨子,還不知道要死傷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