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錦書聽了嗤笑,“打爛我的嘴?嗬,你能封得住全天下人的嘴嗎?”
“錦書你少說兩句!”明王從中調和,“太子妃嫂嫂也息怒,此事不光彩,鬨大了誰也不好看。”
未免局麵混亂下去,明王立即代妻子向魏鸞賠罪,而後拉著人告辭離去。
魏鸞朝著離去的人咒罵了句賤人,平複好情緒後前去尋太子。
到了跟前,見到母子倆臉色都不好,魏鸞不知如何開口。
看到兒媳來了,德妃不再提剛才話題,隻勸道“越王已得子,你們也儘快些,母妃也盼著抱孫兒呢。要知道,你們的孩子才是皇上最期待的,早些……恒兒!”
話還沒說完,淩恒一句兒臣告退,還沒等到德妃準許人已轉身離開。
魏鸞也十分尷尬,朝婆母行禮告退。
德妃愣愣的立在原地,剛才的還是自己兒子嗎?
過去的兒子明朗溫和,有禮有節,從未和她用那種語氣說過話,更沒有給她甩過臉子,現在卻如同變了個人。
究其原因,德妃也知道是因私自替兒子做出娶魏家女之事,更因新婚夜的那壺合巹酒。
可自己有什麼錯,歸根到底不還是為了他好嗎,怎得兒子就不理解自己苦心呢。
魏鸞跟在淩恒身後,知道丈夫心情不好,她也不敢輕易開口,可想到自己被當眾下了顏麵,再三思慮後還是忍不住訴苦。
“殿下好生威風,當著滿殿宗室的麵嗬斥妾身,俗話說夫妻一體,殿下這樣做以為是威嚴,實則隻會讓外人看我們夫妻笑話。”
後宮嬪妃宗室貴婦都在場,丈夫公然對她冷斥,擺明是告訴所有人知道自己不受寵。
在外當著長輩和眾人麵都如此,那些人豈能猜不到自己在府邸是什麼光景,這讓她往後如何立足於宗室!
說完不見對方回應,抬眸看去,隻見淩恒泰然穩坐,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更像是對這個不在意。
丈夫連句話都不想同她說,魏鸞心裡難受的緊。
“妾身微不足道,殿下若不考慮妾身,妾身也無怨言,隻是姑母一心為了殿下著想,殿下卻幫著外人下姑母臉麵,總是不太好。”
“越王是本宮的手足兄弟,你覺得他和皇後於本宮而言,誰是裡誰是外?”
魏鸞瞪大了眼睛,她不知淩恒說的是真話還是氣話。
誰人不知越王狼子野心,陰謀暗殺他,他竟然還和對方兄弟情深?
為了這麼個毒蛇弟兄,和真正關心他的皇後作對,是不是有些不知好歹了。
反複思量,魏鸞隻認為淩恒是故意氣她。
“不管怎麼說,姑母是殿下的嫡母又是姻親,總不是外人呐。”
淩恒似笑非笑,若如此,那外戚二字如何解釋,何以自古以來都冠以‘外’,一個外字足以說明是外人。
且皇後所為看似是為他,可本心還不是為了他們魏氏一族的榮華富貴。
魏鸞含情凝涕的望著淩恒,丈夫不僅對她冷如冰霜,連幾句話都吝嗇同她說,這是那個人們口中溫朗賢明的男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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