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洋星域。
太古城,一處湖底中。
閆飛正在閉關修行。
得知張淩風證道成為仙帝,他並沒有急著去找張淩風,而是一直在完善肉身修煉體係。
自從他創造了肉身修煉體係,能夠修煉到仙君強者地步後,閆飛整個人便變得無比自信。
仙帝雖然強大,但他內心也覺得自己遲早有一天,能夠證道仙帝,能夠通過自己的修行方法,讓自己的肉身融入天道之中。
沒錯。
是肉身融入天道之中。
在閆飛創造的這個修行體係中,道法便是肉身,肉身便是道法。
所謂的道法接入天道之中,在他看來,就是肉身成為天道中的一部分。
在張淩風成為仙帝後,來自黑水星域的生命,或多或少都得到了張淩風的機緣,或者氣運,無形中都沾染了許多良好的因果氣息。
閆飛也變得念頭通達。
在此之前,就創造出直通仙君境界修煉法他的,此刻隱約悟出了,成為仙帝的法門。
然而現在的他,也才剛剛成為九天玄仙。
他這樣的生命體,還無法引起白洋仙帝的注意。
當然若是白洋仙帝看到他的因果關係和張淩風有重大影響,肯定不會輕易饒了他。
閆飛的肉身在湖底下方的洞府中逐漸扭曲。
變成了一灘血水,融入湖泊中。
湖泊變得滾燙和鮮紅。
隨後又漸漸淡去,變得清徹見底,仿佛成為出現過血跡。
湖底洞府中。
一條涓涓細流彙聚在閆飛之前坐立的位置上。
形成一個透明的身影。
身影逐漸凝實,最後變成了閆飛的模樣。
閆飛也睜開眼睛,感受到天地間的力量波動。
在下方世界,合體期的境界要領,是肉身與星辰同修,與日月同體,極為霸道和強悍。
但星辰和日月,在天道之中,也極為渺小的存在。
閆飛創造的這個修煉體係,儘頭是肉身融入天道之中,道法既是肉身,肉身既是道法,天然合一。
道法所過之處,皆是他肉身留下的身影。
天道覆蓋範圍,哪兒就是他的肉身棲息之地。
剛才看似肉身和湖泊相容,實際上是肉身向道法演變的一種趨勢,閆飛清楚肉身就算能夠持續得到強化,哪怕能夠抵擋得住仙帝真元的力量摧毀,也無法承受得住天道法則的懲罰。
唯有肉身和天道融合在一起,才能夠和天道對抗,才能夠和許多仙帝強者掰掰手腕。
雖然肉身還未和道法完全融合,自身肉身道法也未和天道接觸過,但閆飛卻信心滿滿,看到了肉身融入天道之中的康莊大道。
此時他最要緊的就是保持低調。
不要泄露這道修行體係。
悶聲發大財,悄悄成為肉身帝君。
“道友,打擾了。”
外界傳來一道聲音。
閆飛感到驚訝,沒想到剛才的動靜,這麼快就引起了人們注意,對方能夠走到湖泊,自己才能感受到對方氣息,說明對方的實力非常強,應該超越了九天玄仙,是貨真價實的仙君強者。
閆飛清楚,自從張淩風聯合龍王,殺了白洋縣地的九十六個徒弟,外加先前損失的那幾個徒弟,一共一百來個徒弟後,上方世界的仙君強者,便有許多進入了白洋星域,想要得到白洋仙帝的認可,拜入白洋仙帝門下。
可惜十萬個仙君,也不見得能夠出現一個仙帝。
湧入白洋星域的仙君非常多,但卻沒有幾人能夠得到白洋仙帝的認可,更何況每個人的因果各不相同,也許也沾染著巨大的不良因果。
就算是白洋仙帝,也不會輕易染指眾人的因果。
“前輩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湖泊出現一條台階,有一個寬大的入口。
閆飛想法很簡單。
對方是仙君強者,若是突然對自己不利,在洞府之外,自己占不到便宜,哪怕自己肉身不同尋常,也難以是對方的對手。
畢竟一個大境界的差距,是一個全新的修煉體係,無法彌補的。
但閆飛清楚,同等境界下,自己這個以肉身證道的九天玄仙,要超越許多九天玄仙。
至少麵對三五個九天玄仙圍攻,他也不足為懼。
麵對一個仙君強者,哪怕對方隻是仙君之中的弱雞,閆飛也不能掉以輕心。
“既然道友有請,在下就厚著臉皮叨擾一下。”
來者是一個紅袍老者。
貨真價實的仙君強者。
他感受了下湖泊周圍的氣息波動,確定閆飛隻擁有九天玄仙的實力,就算裡麵有什麼機關陷阱,陣法禁製等,也難以傷到他。
至少逃出升天,對他來說應該不是件困難的事情。
“前輩請!”
閆飛備好酒水。
站在洞府中間。
紅袍老者飄著進來。
仔細看了下閆飛的洞府,並沒有感受到危險氣息,也沒有發現陣法禁製等,內心暗暗鬆了口氣。
但實際上,這洞府就是閆飛的肉身。
閆飛正在追求讓肉身和道法融合在一起的力量,日後還要讓肉身和天道融合,讓肉身和洞府融合,甚至變成了洞府,乃至湖泊,以及日後的星辰大海,這些對閆飛來說並不困難。
也是他修煉中的一部分。
紅袍老者雖然是仙君強者,卻無法識破這點。
實在是閆飛這種修行方法,讓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議,紅袍老者就算見多識廣,一時半會也發現不來閆飛走的修煉體係和他們大部分都大不一樣。
“在下盤山,原本在四處遊曆,最近這幾十年,才進入白洋星域,沒想到和道友一見如故,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紅袍老者詢問道。
“在下道號閆飛子,之前也在外頭遊曆,最近才來到白洋星域,覺得這裡風景不錯,便在這裡住了下來。”
閆飛拱手道。
他並沒有透漏自己來自黑水星域。
而是讓盤山誤以為,他是修煉多年的上方世界生命,而非飛升上來的人員。
“剛到道友的力量波動,看起來非常奇特,好像從未見過,老夫大膽猜測,道法修行的方法,隻怕有些不同尋常。”
盤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