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尾巴,青山市下了雪。
五校聯賽開辦在即,選用淘汰賽製,六人團戰,參賽隊伍多達三十六支。
地點在青山二中的大型格鬥場館,屆時會有許多學生家長和本地台的媒體記者到場觀戰,而五校的學生當天也不用上課,而是在教室裡收看實況直播。
“哈。”二中猛男往手心裡嗬了一口熱氣,懶洋洋地注視高一學弟學妹清掃場館的看台,不多時又收回目光,轉向比賽場地。
校隊教練正在那裡給高二隊員訓話,一個精瘦的,說話聲洪亮的老太太,她每說一句,高二的隊員就齊聲應答一句,他們背手稍息,挺胸抬頭,喊聲嘹亮的像是能把大場館的屋頂掀開。
二中猛男咂嘴:“真有乾勁哦。”
“這一屆高二,比我們有希望贏得冠軍。”說話的是他的隊友,“我們有s級的焦痕赤王馬,裂霄君王隼,對付其他校隊根本是降維打擊。”
二中猛男的目光落在那兩名s級禦獸的契師身上,是一男一女,家族子弟出身,臉上總是有淡淡的笑容,目光流轉間對身旁的同伴不自覺地居高臨下,在其他人呼喊的時候,他們隻是嘴巴開合。
“目中無人的兩個家夥。”二中猛男哼了一聲,“要是換作往年,大概率和你說的一樣,但今年不同,對手的實力可能更強。”
隊友也讚成這個說法,“你是說實驗中學的粟若穀吧?真誇張,連我們隊長都被他打敗了。要是對上他所在的隊伍,勝負確實難料。”
二中猛男搖頭。
隊友疑惑:“怎麼,我說的不對?不是實驗中學,那就是一中?但他們的高二也就一個s級禦獸契師,二對一,優勢在我啊。”
“是另一個人。”鶴哲輕輕吸了一口氣,“我不知道幾個月過去,他現在的實力如何,但他剛契約禦獸幾天時間,就已經在使用靈法戰鬥了。”
“誇張!你說的是哪個禦獸家族的子弟?”
“不是什麼家族子弟,和我們一樣是平頭百姓。”
“誰啊?你認識?”
“他叫林庭。你肯定會見到他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什麼才叫目中無人了。”
手機提示音響起,鶴哲查看校隊群裡的消息:“@全體成員:都來南門廣場集合,其他學校的隊伍就要到了。”
……
林庭的鑄髓修行進度已經來到了胸椎,成年人的椎骨二十四塊,胸椎占了一半。他差不多一個月能突破四塊胸椎,速度可謂極快。
每天一瓶促血藥劑,每三天一瓶紫藤花靈藥,這是一筆巨大的開支。校隊分發的藥劑替他的錢包分擔了一部分,但還是入不敷出。
林庭慶幸在溫差森林賺夠了錢。否則支撐不起這樣的鑄髓進度。
完成鑄髓後,帝江也能發育為成熟體,滿足獸將晉升和禦獸進化的前提。
二階獸將,b級洪淹冥象,這是林庭規劃的新年目標。
校隊客車駛入二中南大門,眾人魚貫而下,今晚要在二中住宿,比賽在明天。二中的校領導還舉辦了一個簡單的歡迎儀式,等五位校長都上台說兩句,大夥兒站得腿都麻了。
嘩啦啦掌聲一過,二中職工帶著各隊前往學生公寓。
“林庭!”
有人這麼呼喊,林庭循聲望去,看到了兩位熟人,鶴哲和雨小鈴。
“就知道伱會來。”鶴哲跑到近前,捶了捶他的胸口,“我還記得你吹的牛皮呢。可彆翻車咯。”
雨小鈴的眼神亮晶晶,“明天比賽加油。不過要打敗我們二中的學弟學妹,也沒那麼容易的。”
“我儘量。”林庭高興地與鶴哲擁抱了一下,又輕輕地和雨小鈴握手。
百羊秀雙手抱胸,同樣是被一男一女攔住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