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渾厚淒厲的角聲響起。
奪帝祭典已然開始。
林庭伸手召回道果,宛若黑洞的道果飛速收縮成微渺的黑點,鑽入他的眉心。
整個靈國的本源界都已融入道果,不再如以往那樣清晰袒露在外。
神國本源無法再被魔樹竊取,除非殺死林庭本人,道果破碎,內部的本源靈機才會自發流溢出來。
此所
做出了那麼大的動靜,隱藏在幕後窺視著那場宴會的人自然也不少。或許因此他們才會說自己病入膏肓了?
穀兒微微吐了一口氣,隻要這裡的問題解決,隱患消除,那麼上輩子的爆炸就不會發生了。因為這裡有問題,那爸爸就不會有什麼責任了。
醜惡的頭顱如同皮球滾落在地,槐夷仁勝瞪大著眼珠,缺了頭顱的屍身噴湧著血水,被胯下戰馬往前帶了許久,才墜下馬背。
那股猶如死神臨世的涼寒,使得張青牛連口水都不敢下咽,雙腳發軟,若非手裡拄著長刀,恐怕得當場癱瘓在地。
鬼紋軍又是一陣大叫,至尊戰死,首領逃跑,現在的他們隻作鳥獸散。
實在是,這處實驗基地到處都是走廊,錯綜複雜,而且每條走廊看起來還都是差不多的,簡直跟迷宮一樣。
他覺得自己這一次的“訓練成效”不錯,在眼睜睜看著顧念之跟彆的男人說說笑笑的時候,他還能克製住自己的衝動,冷靜對待。
姬齊然所做過的一切也爭先從楚青珞的眼前晃過,連同芍藥內心的痛苦與掙紮糾纏在一起……都是這般地清晰,直至痛徹心扉。